“救命??!”
就在東方行漸感不支之際,耳畔忽又傳來小和尚鬼哭狼嚎的救命聲,斜眼看去,小和尚已經(jīng)倒在了地上,一柄長刀忽的朝他頭頂斬落。
“滾!”
東方行左手演化滅世之刃,擋住石將一擊,身形一閃已至小和尚身前,一牽一引,使出偷天換日。
長刀微斜,沿著小和尚衣袖劃過,趁此機會,東方行在小和尚肩頭一拍,將他脫離了險境。
“嚇死佛爺了!這秘術(shù)佛爺我不要了!”小和尚拍了拍胸口,倒拖著紫金降魔杵躥出了陣外。
流氓龜罵道:“呔!你這小和尚真沒出息!”
小和尚奔向星辰果,頭也不回的反唇相譏道:“你有出息你別和石俑拉關(guān)系呀?”
眾人汗顏!那只烏龜自從進陣就一直和石俑拉關(guān)系,關(guān)鍵是那石俑放佛還有靈性一般,真的能感知流‘氓’龜說的話。
流氓龜厚顏無恥道:“你把秘術(shù)交給本神行不行?”
眼前石俑微微搖動腦袋,后退了兩步,手中長刀刷的拔出,刀光如雪。
“真小氣!”流‘氓’龜一見這石俑架勢,嘴里只好嘀咕了一句,悻悻的離開的石俑陣,那石俑居然不曾和他為難,一直目送著他離開。
東方行卻是暗叫不好,自己助小和尚出陣似乎無意中觸犯了什么規(guī)則,那個石俑反而朝著自己殺來,與石將成了兩面夾擊之勢。
“砰!砰!”
東方行演化生死輪回道意,將引龍術(shù)的一招風雨如晦催發(fā)到極致,然而卻被一刀一劍生生擊碎。
勁力反噬,東方大步后退,臉色蒼白。
“真是瘋子!”身后有人瞪大了眼睛,一人橫擊石將石俑,就憑這份膽氣魄力足以傲視大多數(shù)的各族翹楚了,真不愧是敢斬小魔皇的狠人。
流氓龜一看陣中形式突變,對東方行大是不妙,忍不住道:“小子不要再逞強了!快出陣吧!”
“再來!”
東方行一聲怒吼,雙手掐訣,一條條符文在胸前凝聚,如刀如劍,虛空一陣顫鳴終于忍不住發(fā)出咔擦一聲輕響。
下一刻符刃劈落,成片的虛空在坍塌,層層漣漪蕩漾,只聽叮叮兩聲輕響,石俑手中刀劍崩裂,軀體裂開了一條縫隙。
“九天混沌開仙殿,萬界諸仙拜冕旒!”
東方行一聲清嘯,周身仙光沖天而起,霧靄氤氳、霞光萬道,仿佛是仙帝復生,俯視萬古諸天。一座青銅古殿冉冉升起,九層臺基上染著斑駁的血跡,那是來至魔殿的魔血!
轟?。?br/>
大地劇烈地震動,裂開了一道道縫隙,以石俑石將為中心一直延伸到遠方。
小和尚驚地半晌說不出話來:“怪不得修煉器魂會招來仙劫,這……這也太強悍了吧!”
混沌仙殿緩緩地旋轉(zhuǎn)著,仙光和魔焰籠罩了方圓百丈的地方,就像熔爐一般。東方行沐浴在仙光和魔焰中,長發(fā)舞動,真如太古的魔神一般。
“滅!”
東方行右手一抓,漫天仙光和魔焰驟然縮小,瞬間變成不足一尺方圓的光點,然后消失在虛空中。
“噗!”
東方行忽的大口噴血,雙膝一軟半跪在地上。
眾人看的瞠目結(jié)舌,生生將石將石俑煉化成了飛灰,這是何等霸道的手段。
一段經(jīng)文在東方行腦海中奏鳴,東方行似有所感,驟然抬起頭,眼中溢出絲絲仙霧,濕潤迷蒙。
小和尚撓撓頭,指著東方行道:“他怎么還激動地哭了?”
“真沒見識!他獲得的應(yīng)該是最強的神通:仙雨術(shù)!”流氓龜鄙視的在小和尚頭上敲了一下,清脆悅耳,喟然嘆道:“冥冥中真的存在宿命么?”
“我告非!”小和尚暴起,一巴掌狠狠拍在龜殼上,打斷了流‘氓’龜?shù)乃季w。
“小禿驢!你這是在挑釁本神么?”
“王八!佛爺我忍你很久了!”
“禿驢看我打狗棒法……”
……
轟!
山門垮塌,流‘氓’龜和小和尚灰頭土臉的爬了出來,彼此看了一眼,吵了半天,忽然又勾肩搭背的摟在了一起。
“好久不打劫手都癢了,是時候再來票大的了!”
小和尚嘻嘻笑道:“是?。∫悄芮脮災敲磶酌N楚,咱們就賺大了!”
東方行摘下星辰果,聞言一個趔趄,感覺頭都大了。上次就這么搞票大的,結(jié)過寶貝沒搞到多少,反而招惹了活了幾百萬年的主。
“啊!是那只烏龜洗劫的我們!”
“錯不了!你看他那根青銅棍,上面刻的不就是個王八嗎!”
有人聽了亦是恍然醒悟,恨得牙根癢癢,要不是身前隔著石俑陣,肯定要上去和小和尚他們拼命不可。
“該死的王八!還老子的仙雨靈藥!”
聽著這憤怒的吼聲,東方行汗顏,瞪了一眼流氓龜和小和尚,飛速邁過了垮塌大半的山門。
在跨過山門的那一刻,周邊的景色驟然變化,如時空突然逆轉(zhuǎn)了一般。
“好冷?。 ?br/>
小和尚縮了縮脖子,眼前是一望無際的冰川,寒風刺骨、大雪如鵝羽在半空中紛飛。
流氓龜小眼微瞇:“小心點!我記得這一界有渡劫期的妖物,就隱藏冰川之下,不知道現(xiàn)在有沒有坐化!”
“渡劫期的妖物!”小和尚脖子縮的更短了。
兩人一龜急速朝前掠去,逐漸追上了各族翹楚。
茫茫冰原似乎沒有絲毫的生命跡象,眾人小心翼翼的飛了兩天,才在一座山脈中發(fā)現(xiàn)了幾十株靈藥九葉冰蓮和一些冰蠶。
沒有爭搶,僅剩的二三十名翹楚平靜的將這些寶物分開。能穿過石俑陣來到這一界的沒有弱者,大戰(zhàn)起來也不是一兩個時辰能分出生死的,完全沒有必要在此大戰(zhàn)。
“還有沒有其他寶貝!”小和尚自言自語,眸中一片祥和,目光所及之處破滅一切虛妄,突然一聲大叫:“冰棺!”
“什么冰棺?”東方行順著小和尚的目光,眸中映出仙魔圖,符文掃過遠處高大的冰峰,頓時一窒,那幾座冰峰上冰棺密布,里面皆躺著一名年輕人,看服飾應(yīng)該都來至遠古末期。
“還活著!”
時間在那里仿佛是紊亂的,像是停止了一般,東方行心中一驚,冰峰之中歲月不流,這是何等逆天的手法。
“好強大的氣息!”
更可怕的是那些人修為不過清境,周身卻流轉(zhuǎn)著神秘的道韻。東方行感覺這些人如果復蘇,絕對會不遜色于一族翹楚。
流氓龜鄭重道:“這里就是獄皇封印地之一,封印著過去的每個時代最強的一群少年!這是歷代人皇留下的底蘊,是應(yīng)對天地大戰(zhàn)的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