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要說到我年輕那會,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出行,沒想到在路上遇到了一起意外。那場事故很大,至今我都能記得?!彼f話時,目光不由飄渺悠遠起來,仿佛回到了過去,那場生死劫難當(dāng)中。
當(dāng)日有三人,劇烈的核爆炸波及到他們,在他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沒想到第二天竟然毫發(fā)無損地躺在爆炸區(qū)外的廢墟處。
有一句話叫做大難不死必有后福。
這三人之后個個事業(yè)有成,其中一人成為了現(xiàn)在聯(lián)邦軍中最有權(quán)威的榮譽軍人,一人不知為何消失無蹤、生死不明,還有一人就是駱凌的爺爺駱斌岳。將醫(yī)學(xué)世家躋身于名流當(dāng)中,這些其中不乏駱斌岳的功勞。
駱凌細細聽著駱斌岳對當(dāng)初情景的描述,忽然問道:“那這些和你的病有什么關(guān)系?”
“倒是沒有什么特別聯(lián)系,不過自從那次意外之后,我的身體就不如從前。開始時,只是比較嗜睡,隨著年歲越大,后遺癥越明顯……”駱斌岳所言都被駱凌聽在心上,恐怕他煉化的能量體就是在爆炸區(qū)時進入身體的,只是他心中仍然有疑惑:“那其他兩個人也跟你一樣嗎?”
“不,不一樣——”
確實不一樣,軍中權(quán)威顯然是指的姜老爺子,他如今身體健朗,哪里有半分遭遇過爆炸事件的模樣?還有一人恐怕也沒有這個情況。駱凌還想細問,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鈴聲,這讓駱凌微微皺眉。
駱云和李思棕兩人在外面守著,為了保險,他甚至還讓菲亞斷后,也就是說這么急促的敲門聲,恐怕外面出了什么無法解決的事情。
駱凌不知他為駱斌岳治療早已經(jīng)花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外面早已鬧得不可開交,因為人數(shù)眾多,即使有三個人護法,也沒有辦法在不傷人的情況下阻攔這些家伙。駱凌和駱斌岳對視一眼,駱斌岳手掌落在駱凌的肩上,臉上露出笑意,“凌兒,讓爺爺來吧。”
駱凌明白駱斌岳的用意,如果橫沖直撞上來的人見到了駱斌岳好端端的站在面前的話,恐怕也不敢造次。他微微點頭退開一步,站到了駱斌岳的身側(cè)說道:“好?!?br/>
只見駱斌岳通過終端系統(tǒng),很快便將特殊制材的門打開了,蜂擁的人影不斷地朝里面擠。不一會兒,不算寬敞的房間里面已經(jīng)站滿了人,而后這些人讓開一條路,從中走出一個模樣英俊的男人,他模樣雖然俊,但是不知為何,骨子里卻透著邪。
“巖風(fēng),你來做什么?”駱斌岳神色溫和下來,顯然他對駱巖風(fēng)的印象還算不錯。
駱巖風(fēng)見到駱斌岳,目中瞳孔微微放大,“爺爺,你病好了?”
說到病好,駱斌岳又是一陣樂呵,近幾年來他身體一直不適,病痛纏身是讓他遭受了不少苦難。如今無病一身輕,自然是身心愉悅:“好了,都好了,以后再也不用整天躺在床上了。”
駱巖風(fēng)深深看了駱凌一眼,隨后也跟著駱斌岳附合道:“爺爺?shù)牟『昧宋揖头判牧耍€是多虧了凌弟的醫(yī)術(shù)了得,有時間的話,我們交流交流怎么樣?”他說話時,手指有意觸碰到駱凌身上,意味似乎呼之欲出。
駱凌不動聲色地退了一步,要是駱斌岳不在場,恐怕他早就折了駱巖風(fēng)這小子的胳膊。
“有時間再說吧。”駱凌有意與駱巖風(fēng)疏遠,可這家伙似乎有些不識好歹,幾次調(diào)侃失敗之后,他也沒有流露出難看神色,模樣倒是悠然,只是那雙眼鏡背后的眼瞳,好像囚牢一般,想要將他牢牢地鎖在其中。
“那就等你有機會吧。”
話后他倒也沒有再得寸進尺,只是那模樣仿佛想要將駱凌生吞活剝了一般,虎視眈眈。然而轉(zhuǎn)身面對駱斌岳,確實表現(xiàn)的乖巧無比,駱斌岳問道:“巖風(fēng)啊,你怎么帶著這么多人進來?他們逼你的?”
駱巖風(fēng)嘆了一口氣說道:“爺爺也是知道我爸媽他們倆……其實他們也有自己的苦衷,希望爺爺能夠諒解他們?!倍笏D(zhuǎn)身對著一起進來的眾多親戚們說道:“既然大家都見到爺爺沒事了,那是不是應(yīng)該走了?”
眾人面色頗為尷尬,本來以為時間到了,駱凌還沒有出來,恐怕多半已經(jīng)失敗,才不敢從房間里出來。誰知道這一進了屋子,反而見到老爺子好端端地站在面前,那感覺簡直就像是被人打了兩巴掌。
同時他們也對駱凌刮目相看。
畢竟是當(dāng)年的天才,這個光環(huán)恐怕到現(xiàn)在都無法摘掉,在以后也一定是前途不可限量。已經(jīng)有人開始心里盤算著如何去巴結(jié)駱凌,以后也能沾點福蔭庇佑。眾人當(dāng)中不知是誰說了一句“既然老爺子沒事,那我們就走吧?!?br/>
有人起頭,大家都有了臺階下,紛紛都開始告辭離開。
“爺爺,你沒事吧?”就在這時,忽然聽駱巖風(fēng)有些焦急的聲音,他已經(jīng)上前將駱斌岳扶住,駱凌也看過去,此刻的駱斌岳仿佛身中重毒,臉色和唇色都開始發(fā)紫,渾身顫抖,整個人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眾親戚紛紛停下腳步,伸頭望去,見著駱斌岳那副模樣,還不都給嚇了個半死?其中一個中年模樣的男人最先站了出來,質(zhì)問道:“駱凌,你看看都把老爺子治成什么樣子了?!”
駱凌并未言語,他上前去看了看駱斌岳的狀況,是很明顯的中毒現(xiàn)象,但是在之前駱凌只喂過他一碗湯藥,湯藥他也特地檢查過沒有異常??涩F(xiàn)在這個癥狀也不是作假,到底是——
他陷入了短暫的沉思,忽然覺得手背一涼,正有一只修長有力的手掌正隱晦地在他手背上婆娑。駱凌猛然抬頭,對上的是一雙如同捕捉到獵物的鷹鷲的眼睛,深沉而銳利,他湊到駱凌的耳邊說道:“凌弟,其實我有辦法能夠讓爺爺好起來。你看現(xiàn)在這么多人看著,恐怕叔叔和那位軍官要丟掉自己的名譽和位置了。”
他的語氣中沒有可惜,而是帶著愉悅,“——今晚,有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