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瑄見到對方這幅靦腆的樣子,還以為對方是見到自己之后不好意思再買東西了,便好心的叮囑了一句,但那個小姑娘聽了卻連忙搖了搖頭。
“我...我是來找你的,不對,我是來找這間店的老板的......”
這一次周赫瑄是真的楞了,找這見店的老板?那不還是來找他的嗎?
“你要找我?找我又什么事嗎?姑娘,我們還需沒有見過吧......”
周赫瑄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想了想確定自己從沒與對方見過面。
就在周赫瑄有些不明白這大半夜小姑娘為什么要來找自己的時候,下一刻周赫瑄就愣住了。
“是...是它讓我來找你的。”
周赫瑄的目光緊緊的盯在那小姑娘的身上,或者應該說,盯在對方的手腕上。
在小姑娘的左手手腕那里,一張詭異的紋身活靈活現(xiàn)的落在那里,這東西他實在太熟悉了,雖然與他自己的有些出入,但周赫瑄一眼就認出來,這東西就是鬼牌,周赫瑄楞了一愣之后,目光不由自主的就想看清這張鬼牌到底是哪一張,但這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他除了中間的部分,其他的竟然看不到。
“你...你這東西是怎么來的?”
周赫瑄將目光轉到了對方的臉上,神色有些復雜的詢問道。
小姑娘收回了自己的手,有些怕生的回道:“我也不知道,就是今天一覺醒過來,手腕上就多了這么個紋身,后來紋身上又浮現(xiàn)出幾個字,是個地址,就是你這里?!?br/>
小姑娘的話讓周赫瑄沉默了一下,這與他當初遭遇有些相識,不過他手心的那一張鬼牌并非是他自己的,不過他卻知道鬼牌讓這小姑娘來找他是為了什么。
“你...這幾天有沒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
小姑娘想了想,似乎想到了什么。
“如果真的說起來的話,我昨天晚上就是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然后早上起來的時候手上就多了這么個紋身?!?br/>
“夢?是什么樣的夢?”
周赫瑄見到小姑娘竟然如此的淡定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到現(xiàn)在還認為那是一個夢,不由對他口中的夢產生了興趣。
誰知道小姑娘聽到周赫瑄的詢問竟然臉上一紅。
“就......就是一個夢,里面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還有...還有很多穿著暴露的女的,還有,還有一個男的,只...只穿了一件衣服,我當時就被那些女的推向那個男的,后來我就瞅著空子從那里跑出來了,后來夢就醒了......”
“沒了?”
周赫瑄聽到對方的描述,腦袋有點轉不過彎來,這算是什么?春夢?
“沒...沒啦.....”
周赫瑄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
周赫瑄剛想說什么,可忽然想到了什么,神色一愣。
不對啊,邱甜甜明明跟他提到過,這一個月內鬼牌是不可能將人拉到另一個世界中去,那這個小姑娘是怎么回事?周赫瑄的腦子不由的有些迷糊,再看向眼前的小姑娘,原本看起來很平常的一件事周赫瑄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感到有些詭異。
“你.....叫什么名字?!?br/>
“我叫吳雪梅,吳就是那個口子加一個天的吳,雪是大雪紛飛的雪,梅就是梅花的梅?!?br/>
小姑娘似乎早就準備好了這句話,周赫瑄以問出口連忙自我介紹了起來。
周赫瑄看著這個叫做吳雪梅的小姑娘,眼神之中露著復雜之色。
“你怎么敢大半夜的一個人過來的?你爸媽呢?他們不擔心你嗎?”
周赫瑄并未將心里面的疑惑顯露出來,不經意的詢問著。
“我爸媽他們都不在這里,我跟我哥兩個人在這,我哥在這上班,我上學,本來是準備明天就回老家的,誰知道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對了,這東西到底是什么啊?怎么突然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手腕上?”
“這東西...”
周赫瑄看了眼對方手腕上隱約浮現(xiàn)的鬼牌,眼神有些復雜。
“這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不過別人都叫它鬼牌,只要被它控制的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經歷一場考驗,當然,那不僅僅是考驗,也算是一場機遇,這要看你自己怎么看了,其實我也跟你差不多,比你早了一個月罷了,知道的也不是很多,不過有一個地方那里有很多我們這樣的人,我可以帶你過去看看,你是現(xiàn)在過去還是等天亮再去?”
周赫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心里面對于眼前這個小姑娘總是有著一絲忌憚,或者說是懷疑吧,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感覺,從這名叫吳雪梅的小姑娘進自己店的時候,就給他一種很是柔弱的樣子,本能的又一種保護欲,周赫瑄不是那種看到美女就走不了路的人,心里面有了質疑,他便會對對方明顯的警惕起來。
那吳雪梅在聽到周赫瑄這話的時候,竟然搖了搖頭。
“我明天就要跟哥哥一起回老家了,其實我今晚過來就是想看看這到底是不是真的?!?br/>
小姑娘的話很是輕柔,給人一種善解人意的感覺,但周赫瑄聽到她這么說,心中的疑心瞬間劇增。
“那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這一切都是真的了,可以回去了吧?你一個小姑娘大半夜的在外面可不完全,你剛才怎么過來的?”
“我做出租車過來的啊,要不然我還找不到這里呢?!?br/>
聽到對方這么說,周赫瑄就有些犯難了。
“要不我給你去叫一輛出租車吧?!?br/>
周赫瑄左右考量了一下,還是沒有冒險去開車送對方回去,這個小姑娘處處露著詭異,還是小心為上。
小姑娘也沒有拒絕,周赫瑄叫了一輛出租車讓人送她回去了,等到對方離開,周赫瑄想了想,拿出手機給邱甜甜撥了一個電話。
原本周赫瑄以為對方還是不會接,可這一次那邊居然意外的接通了。
“我不知跟你說過如果沒事就不要再聯(lián)系我了嗎?”
電話一接通,那邊就傳來了邱甜甜的聲音,不知道為什么周赫瑄感覺聲音有些清冷。
周赫瑄話語一頓,遲疑了一下將剛才的事情跟邱甜甜說了一下。
“你說又新人去找你?還說是鬼牌的指示?不可能,這段時間不可能還會出現(xiàn)新人,而且......就算真的又新人,鬼牌給了他指示不可能不會給你發(fā)布新人任務的,你既然一點消息都沒接到,那對方一定不可能是新人,對了,你跟我描述一下她的樣子......”
電話那邊的邱甜甜在聽到周赫瑄的描述之后直接給了他一個否定的答案,瞬間坐實了周赫瑄心里面的想法,就在周赫瑄準備描述一下剛才那個叫做吳雪梅的小姑娘樣子的時候,話還沒出口,人就愣在了那里。
“真沒想到,這么快就被發(fā)現(xiàn)了,電話那邊的不會是邱小丫頭吧?沒想到一年多沒見,當年的小丫頭竟然也成了最強者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剛被周赫瑄給送走的那個吳雪梅,此時她就站在周赫瑄的旁邊,而周赫瑄卻不知道對方是什么時候站在這里的,甚至對于她什么時候進來的都未察覺。
電話那邊顯然也是聽到了這邊出現(xiàn)的另一個聲音。
“你到底是誰......”
電話之中傳出邱甜甜有些冰冷的聲音。
但那個吳雪梅卻絲毫都沒有被邱甜甜這話給嚇到,反倒一臉詭異的笑,沒錯,就是詭異的笑,清純的面容配上有些浪蕩的笑意,讓周赫瑄怎么看都感覺后背發(fā)涼。
“哎吆,我們的小甜甜竟然還生氣了,怎么?難道這個小家伙是你的姘頭?沒看出來當年那個清純的小丫頭也開始春心萌動了啊,這眼光還不錯,嘿嘿,要不要姐姐幫你驗驗貨?”
話音剛落,那吳雪梅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盯著周赫瑄,這種眼神...就像是菜場里面的肉販子盯著掛在墻上的豬一樣,那種審視的眼神,看的周赫瑄后腦勺的頭發(fā)都豎了起來。
這時候電話那邊的邱甜甜似乎已經猜出了對方到底是誰,電話之中傳來了她帶著一絲驚訝的聲音。
“吳雪梅,是你...你竟然回來了......”
“咯咯咯.....原來我們小甜甜還沒把姐姐我忘了嘛,也不虧當年姐姐那么照顧你,怎么樣?那幾個老家伙都想人家了吧?還有杜蘭德那老**,是不是還是沒事把老娘掛在嘴邊?”
周赫瑄聽到杜蘭德伯爵到了這吳雪梅的嘴里竟然成了老**,雖然他心里面也這么罵過,但人家那是肆無忌憚的就說了出來,一看這架勢就知道這個吳雪梅根本就不是什么小新人,而是一個十足的扮豬吃虎的大佬啊,不對,不應該是扮豬吃虎,頂多算得上是一個扮豬吃豬。
那邊的邱甜甜沒有理會這吳雪梅的話,而是說道:“我們一直都在等著你回來,你應該也收到了鬼牌的任務,這一次,不是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事,也不是誰一個人就可以解決的,你應該知道我們即將面臨的是什么,我們這邊應該商量過了,他們都希望你能夠回來?!?br/>
“嘖嘖嘖嘖....沒想到還有這么多的人惦記著老娘,那就讓他們給老娘等著吧,老娘到時候想見他們的時候自然會去見他們的,至于現(xiàn)在嘛......”
說到這,這吳雪梅的目光盯上了呆立在那里半天沒敢動一下的周赫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