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fēng)習(xí)習(xí),空氣中彌漫著一種緊張的氣氛。
蘇依然扯了扯嘴角,其實從穿到這個世界的開始她都有在練習(xí)以前的技術(shù),并且改善這具身體。
雖然比以前好了很多,但是在面對那些一、二流的高手時很容易就會…………
司玄一身白衣,冷冷清清,在夜空下格外醒目,微風(fēng)拂過他的衣袂,仿若天外的謫仙。
看了看狼狽的蘇依然,司玄微微皺眉,其實他有嚴重的潔癖,所以司玄不動聲色的挪了挪步,離遠了點。
剛好瞟到了司玄完整動作的蘇依然:呵!誰還不是個處女座來著!(?●·?●?)好氣哦
東亦澤開心的笑了笑,司玄的動作雖然不大,但是如今的氣氛讓在場的人都變得凝固僵硬,所以這個動作就格外的醒目。
“怎么樣,你考慮如何?”東亦澤收起了臉上的笑,一臉嚴肅。
“可以?!碧K依然微微思慮了一下,發(fā)現(xiàn)其實對她也沒什么壞處。
但是,“我這兒有一個問題,現(xiàn)在還沒想通。不知道你們知不知道嗎?”
“問。”這一次東亦澤沒有說話,而是司玄先一步回答。
“我在我爹的書房里找到了一張紙條,上面寫的暮上晚歸楓禮晨,是什么?”蘇依然神情急切,這個謎題困擾了她有段時間了。
“這個…………我也不知道?!睎|亦澤尷尬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柔順的頭發(fā)。
蘇依然翻了個白眼,誰稀罕你說什么!╮( ̄▽ ̄“)╭
轉(zhuǎn)頭,蘇依然希翼的望向了司玄的方向,她覺得如司玄這般風(fēng)華絕代,舉世無雙的人,一定會知道這是什么的。
東亦澤和長荷也望向了司玄的方向,就連躲在暗地里的君北笙也是如此想的。
司玄垂眸理了理袖子,神情淡然,“其實它是指超宇國的一處寺廟?!?br/>
理好了袖子,司玄抬頭,頓時便看見三雙充滿渴望疑惑的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
眼中閃過一絲無語,還有對他們的恨鐵不成鋼,司玄清了清嗓子,耐心的解釋道:“那個寺廟在我超宇國的江城,只十余畝,其五畝栽盡楓樹,占其一半左右;楓樹繁茂良秀,形成一片楓林?!?br/>
“因其林離寺極進,所以寺內(nèi)僧人盡皆在清晨之時到林中禮佛吟誦。而每到傍晚,當(dāng)天上的晚霞印染在楓林上,便顯得格外美麗動人。在被人傳開后,有一些人專程到那里等到暮上晚歸之際,只為看一眼那奇特的美景,如此一來就成為一個游山玩水的好去處。”
蘇依然望了望東亦澤,又看了看一臉崇拜的長荷,“所以,那個紙條說的就是那個寺廟?”
司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她的說法。
蘇依然扯了扯嘴角,這八竿子也打不到一邊???!╮(╯_╰)╭
東亦澤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喂!你根本就沒聽懂吧!”
這種時候是能暴露我智商的時候嗎!不!當(dāng)然是,“對,我就是沒聽懂!”
東亦澤聳了聳肩,毫不意外咯~┐(′-`)┌
司玄:…………我要保持微笑*^_^*
這時,君北笙從暗處走了出來,面帶笑容,“你的智商突破了我的想象,有前途啊!小姑娘!”
看見君北笙,司玄并沒有多大的神行,早在發(fā)現(xiàn)蘇依然時,他便順帶發(fā)現(xiàn)了君北笙,或者說是在發(fā)現(xiàn)了君北笙時,順帶發(fā)現(xiàn)了蘇依然及婢女。
喂!如此隨意的嗎??(T?T)?
“什么?”蘇依然抱著雙臂,可愛的歪了歪頭。
“意思是你很笨,蠢貨!”東亦澤一臉嫌棄,說完果斷轉(zhuǎn)身到了司玄旁邊。
司玄瞥了一眼東亦澤,嗯,比蘇依然干凈。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O(∩_∩)O)
“紙條,是指一個地點?!本斌贤ο矚g這小姑娘的,便直接點明說開了。
“哦~我知道了?!碧K依然放下了手臂,自然垂落于身側(cè)。
“可是司玄,你還沒說那個寺廟叫什么名字呢?”蘇依然皺了皺眉,有些疑惑。
看了看大家,司玄發(fā)現(xiàn)大家都頗為好奇,便開口道,“因為寺廟太小,又年久失修,所以寺廟名字也無人知曉,后來當(dāng)?shù)厝朔迺r,便統(tǒng)稱衲閣寺,許多人為了好記便稱為那個寺廟?!?br/>
…………
大家顯然都沒想到,那個寺廟的名字竟然如此……呃……奇特!更沒想到‘許多人’的奇特的記!法!
所以,一時間除了風(fēng)拂過花草樹木的聲音,剩下的便是一片靜寂。
在那一刻起,在場除了長荷這個狂熱腦殘粉不在乎外,其他人所有人都暗自決定從今以后一定好好學(xué)習(xí),爭取不做半盲人!(半個文盲~)
這個事深刻的告訴我們,文盲不可怕,就怕文盲遇文化。
這里特指誰,相信你們懂的喲~^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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