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玉傾城顯得很詫異,回眸看了我一眼,一個人影倏地閃現(xiàn)在她跟前,她還來不及回頭,就被敲暈了,那人順勢將她抱入懷中。
隨后,抬眸看著我,我這才看清楚那人長得眉清目秀,皮膚極白,有種陰柔之美。
“王妃,你是自己走?還是要我?guī)鸵话涯??”男子的聲音很正,像極了播音員一般,字正腔圓。
我訕笑一聲,道:“我自己可以走,就不勞煩你了?!?br/>
之后,我跟著那名男子,在“喪尸”的“護(hù)送”下,到了北塞的敵營之中。
不曾想,一進(jìn)牢籠,就看見一個熟悉的面孔。
“師父,你怎么也在這里???”我驚訝的看著他,有種他鄉(xiāng)遇故知的感覺,全然忘記,我來北塞的目的就是為了尋他!
此刻,他面色蒼白,渾身無力的倚靠在牢籠旁,看見我后,激動道:“你怎么才來,快救我出去啊。”
我嘴角微微抽搐,無奈的道:“你瞎啊,沒看見你徒弟是被抓來的嗎?”
“呃?”師父一愣,支起身子,看了看我身后的情況,仰天大喊了一聲:“我要這徒弟有何用??!”
“為了黃泉路上好作伴啊!”我撣了撣地上的灰塵,一屁股坐了下去,顯得很是悠哉。
師父卻一臉無望的看著我,好像有些生氣了。
片刻后。
那名陰柔美的男子走了過來,嘴角掛著一抹蔑笑道:“谷主,我對你不錯吧,讓你與你一直心心念念的徒弟相聚了?!?br/>
師父呵呵笑了一聲,沒有應(yīng)話。
那人旋即看向我道:“北寧王妃,剛才忘記做自我介紹了,容在下介紹一番,我叫……”
“虢云,北塞吉良部落的王子,生性陰鷙?!?br/>
不等虢云說完,師父便在一旁搶話,說完,還露出一個鄙夷的眼神。
虢云也不惱,大笑一聲后,說道:“谷主評價的極好,不知道谷主還有哪些評價呢?”
“容我想想,虢云王子或許還是個小相公呢!”
“如今,谷主你也就只能嘴損了!”虢云冷哼一聲,準(zhǔn)備轉(zhuǎn)身,我忽然想起一人,出聲問去:“你把玉傾城關(guān)哪里了?”
“怎么?王妃與她交情很好嗎?”
我撓了撓頭,干笑道:“那倒沒有,就是想告訴你,她知道的軍情比我多,你們可以盡情的虐她,讓她說出她所知道的!”
呵!虢云鄙視我一眼,走了。
“嘿,他這是什么態(tài)度啊!”
我坐回師父的身邊,對于他與虢云之間的事情有些疑惑。
師父卻顯得平靜,我不由好奇問道:“師父,你與這人好像有過節(jié)???”
本以為現(xiàn)在這個時候,師父會如實(shí)回答我,沒想到,他竟狠狠地懟了我一句,“我與誰沒過節(jié)啊!”
“好吧?!蔽覠o奈的聳聳肩,不說話了。
次日,我還在睡夢之中,關(guān)著我們的牢籠,忽然被架上馬匹,開始狂奔。
“出什么事了?”我驚異的問向師父,師父挑了挑眉梢樂道:“有些人不自量力的觸到了穆云澤的逆鱗了,現(xiàn)在自討苦吃呢!”
呃!
這話怎么聽上去似懂非懂的啊?
馬車行了一會兒,我見著了玉傾城的身影,她此刻也在一牢籠內(nèi),與我不同的是她的是單間,我的是標(biāo)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