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文胸是誰的
就這么一個晚上,艾妮莫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著的,應(yīng)該是邊打蚊子,邊睡著了。
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艾妮琴一睜開眼睛,就是大驚一聲:“??!”
“你干什么!”艾妮琴瞪著大眼睛叱喝道,她看到古風(fēng)居然正一雙大眼睛愣愣地看著自己。
“啊,我,我沒干嘛啊!”正猶如入定一樣的古風(fēng)突然被這么一喝,一下就清醒了,不由面騷紅道。
“哈哈,小風(fēng)啊,你看你口水都流出來了,你可真是沒出息?。 痹庸夥朔?,笑著說道。
古風(fēng)只覺得臉上被炭火燒了一樣,抹了抹嘴巴上的水漬道:“嘿嘿,可能是大早上肚子實在是餓得不行,來來來,我們先喝點粥吧!”古風(fēng)立馬把包袱里面的早餐粥給拿了出來。
“來,給我一盒!”曾子光笑著說道。
“嘿嘿,曾哥,你吃這一盒吧,你最喜歡這個口味了!”古風(fēng)直接從包袱里,拿出了一個報紙包裹著的東西。
“哦?我最喜歡吃的?我看看!”曾子光笑道,然后接過來,一打開之后,就愣住了,里面居然是一條粉紅色的文胸。
“啥?小風(fēng),你讓我吃這個??!”曾子光翻了翻白眼,笑罵道。
這時候,艾妮莫也是準備下床洗漱,可是看到曾子光手里那粉紅色的文胸時,一股火就忍不住想要爆發(fā)出來:“你個死變態(tài),沒想到你有這種癖好!”
曾子光本來想解釋一下的,可是一看到艾妮莫這個表情,他就不想去解釋了,反而笑了笑。
艾妮莫怒視著曾子光,她忽然把目光看向那問紅色的文胸上,不由皺了皺眉,然后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最后驚呼道:“??!我的文胸,你個混蛋,你個天殺的,我的文胸怎么在你手上!”
然后艾妮莫立馬就沖了下去,然后向著曾子光撲去,想要把文胸給奪過來,曾子光一下子就把文胸藏到了身后,無賴道:“哎喲,你說你個大姑娘干什么,撲倒我嘛?你說這是你的,你有什么證據(jù),再說,你自己穿著文胸呢,怎么能說這是你的呢,太無恥了吧你!”
“你,你太無恥了,我的文胸內(nèi)側(cè),有一個蘭字,你可以看看!”艾妮莫整個臉簡直燙得不行!
“哦?那我仔細看看!”曾子光把那文胸給拿了出來,然后湊到眼前,再是努力地聞了聞,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讓人心思不寧,然后確實看見有一個蘭字繡在內(nèi)側(cè)。
艾妮莫咬著牙齒,恨不得把曾子光扇幾個耳光,然后踩在地下。
“喂,大變態(tài),你趕快把文胸還給我姐姐,不然我讓你好看!”艾妮琴一股小霸王的氣勢敞開,怒視著曾子光。
“哎,小風(fēng)啊,還是把東西給你吧,你自己給她吧!”曾子光隨手一扔,直接仍在了古風(fēng)的身上,那文胸正好掛在他的肩膀上。
霎那間,古風(fēng)就好像被什么母霸王給盯住了一樣,吞吐地說道:“這,這不關(guān)我的事啊,本來就是一盒早餐的,我也不知道怎么會成了文胸了啊。”
“肯定是你這個狗賊偷的,你個小變態(tài),沒想到你長的斯斯文文,沒想到是個斯文敗類!”艾妮琴大罵道。
“我說小琴琴,我哪里可能做這種事情,你想想,你姐姐都穿在身上,誰能把文胸從她身上拿下來啊,肯定是神仙做的!”古風(fēng)攤攤手道。
“誰是你小琴琴!混蛋!”
“哎喲,真不是我干的!”
艾妮琴有些懷疑地看著古風(fēng)和曾子光,也是想了想:“能做到的,恐怕只能是巫神才能做到了,他們絕對不可能!”
“我說,肯定是你們樓蘭的神,才這么做的,我想,這肯定有什么寓意呢!”古風(fēng)笑了笑,然后微微說道。
最后艾妮莫和艾妮琴也是無奈地相信:“這是神做的,也許是偉大的巫神做的!”
眾人們都是吃過了早餐,??吭诖蹭伾闲菹⒅鋈?,列車兩端的大喇叭大聲地呼喊道:“各位乘客,在列車十二號車廂有個兩歲的男孩由于吃方便面,把叉子給吞了下去,現(xiàn)在已經(jīng)咳血,請能治病的醫(yī)生立馬趕到十二車廂?!?br/>
“小風(fēng),我們趕緊去十二車廂!”曾子光聽到后,立馬就起身向著十二車廂沖去,古風(fēng)嗯了醫(yī)生,也是立馬就跟著沖了過去。
一到了十二車廂,曾子光就看到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正抱著一個小男孩著急哭著,那個小男孩正躺在她懷里,有些掙扎,眼里全是淚水,嘴巴上粘著血水,那女子旁邊正有幾個醫(yī)生在忙活。
“你到底怎么回事?小孩子到底吃了什么!”一個中年醫(yī)生在小男孩的身上到處摸著,然后問道。
“是剛才孩子說要吃方便面,沒想到孩子,把叉子給咬斷了,然后吞了進去!”孩子的母親哭泣道。
“什么?方便面的叉子?有多長?”那個醫(yī)生問道。
“大概整個叉子頭,估計是完整地吞進去的!”那女子哭泣道,拿著紙巾給孩子擦著嘴唇上的血水。
這個時候,那小孩兒嘴上不停的從喉嚨里溢出血液,掙扎哭泣,手腳在胡亂地動著。
“我看,這孩子吞下的那個叉子,正插在食堂上或者是胃壁上,所以才會造成出血,只能立馬動手術(shù),把叉子給取出來,不然孩子就會有生命危險!”那個醫(yī)生焦急地說道。
“但是這是在火車上,根本就沒有手術(shù)的條件,這里離下一站還有多遠?”那醫(yī)生又是問道。
“估計還得兩個多小時才能到站!”站在旁邊的美女列車員說道。
“什么?還有兩個多小時?恐怕不行,兩個多小時,我怕這孩子失血過多或者大出血,那就有危險了!”那醫(yī)生有些急地說道。
“是啊,現(xiàn)在也不知道那叉子到底卡在什么地方,再拖下去的話,就更危險了!”另外一個醫(yī)生也是說道。
“求求你們了,醫(yī)生,一定要救救我孩子,都怪我,我不該給孩子吃方便面的!”孩子的母親哭泣地說道。
這時候,曾子光的聲音響了起來。
“讓讓,我來看看!”曾子光直接沖了進來。
“胡鬧,你是什么人!”一名列車員阻擋到了曾子光。
“我可以救那個小男孩!”曾子光說道。
“哦?你是醫(yī)生嗎?里面可是有好幾個好醫(yī)生呢,那孩子現(xiàn)在要手術(shù),你的話,就別去了!”那個列車員看到曾子光年紀輕輕地,不由搖頭道。
“我說你眼光怎么這么水呢,我說了我能救他!”曾子光不耐煩地說道。
“里面那么多老醫(yī)生都沒辦法,你以為你是誰呢,你怎么去救他,你以為你在作秀嗎?”那列車員冷聲道。
“那是他們本事不夠,我治病不需要手術(shù)!”曾子光笑著說道。
“哦?小伙子你是誰,你在哪家醫(yī)院上班吶,年輕不大,口氣倒是不小,小男孩吞下了叉子,怎么能不動手術(shù)呢!”一個老醫(yī)生回過頭來,也是冷冷道。
“取叉子,就一定要動手術(shù)嗎?”曾子光看著那個老醫(yī)生說道。
“哈哈,小伙子,你真是好笑,你不動手術(shù),怎么把叉子取出來呢,別在這里搗亂,我從醫(yī)快三十年了,從沒聽過你這種荒謬的口氣!”那老醫(yī)生冷笑著看著曾子光,果然,現(xiàn)在的醫(yī)學(xué)教育真的如此差勁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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