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堂內(nèi),這座大殿平時是云嘯天門主和一些長老高層議事的地方,如今云天門所有留下來的忠心耿耿的弟子們都聚集在了這里。
秦夫人被兩個女兒擁護在中間,修緣與云一諾站在一起,堂中央站著**名弟子及留下來無處可去的三四名傭人。
偌大的云天門就剩下了這么點人,云天門遭遇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危機,隨便一個小門小派上山就能把它滅掉。如今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眼前這位十三四歲的少年身上,這次平亂,少年手刃蕭青峰,以他那金剛不壞之身兇猛血戰(zhàn),力挽狂瀾,所有人都看的清清楚楚。
秦玉珍夫人眼神殷切,真的希望修緣能留下,接任門主之位,能帶領(lǐng)云天門走出困境,完成丈夫生前遺愿。秦夫人相信自己丈夫的眼光,既然丈夫認定的人選肯定錯不了。
修緣如果成了云天門的門主,那他無疑是云天門有史以來最為年輕的門主,即便在整個玄乙大陸也是屈指可數(shù)。
此刻修緣無比糾結(jié),是去是留他一時難以取舍。他不可能總是呆在云天門這樣的小地方,他的志向是整個玄乙大陸,天高任鳥飛、水深憑魚躍,他要尋找屬于他自己的輝煌。
但是像云若仙這樣的絕色女子,怎能讓他不動心,怎能忍心離去,如果到手的緣分,因為自己的決絕,讓它從指尖溜走,修緣今生都將會生活在后悔之中。
“還請少俠三思,如今云天門陷入絕境,縱觀我們所有人,也只有您能挑的起云天門的大梁……門主生前是多么的信任您,臨死還不忘把云天門及女兒的幸福托付與你……”秦夫人飽含淚水,看著修緣,云若仙及云香蓮兩姐妹低下頭,不敢對視眼前這位奇怪的少年。
“留下吧!”
“是?。×粝掳?,修緣少俠。”
……
大殿內(nèi)所有人都誠心發(fā)出了挽留修緣的聲音。修緣看著大家,雙拳一握,心一橫道:“好吧,我留下,既然大家都這么熱心對我,我修緣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之人?!?br/>
見修緣愿意留下,大家都歡呼起來,秦夫人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云若仙微微一笑,猛一抬頭,正好與修緣那火熱的眼神撞上,頓時俏臉一紅,低下了頭。修緣頓時心比蜜甜,嘴咧的老大。
“請修緣門主榮登門主之位!”一旁的云一諾趕緊催促修緣就位。
“哦!”修緣嘴咧的老大,心里美滋滋的,甚至有點暈乎,高坐門主寶座,身陷其中,居高臨下,環(huán)視左右,果然反響不同。
“大家都坐下吧!”修緣示意大家坐下。
“既然我接手了這門主之位,請大家相信我,我一定會帶領(lǐng)云天門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下面我宣布一項任命,云一諾就任云天門副門主,我不在的時候,有他全權(quán)處理云天門一切事物。在場的九名弟子對云天門忠心耿耿,烈火識真金,現(xiàn)在你們?nèi)可秊樵铺扉T的長老?!毙蘧壜曇艉榱粒钊肴诵?。
修緣果然是大手筆,心思縝密,一出手把云天門所有弟子都封了官,果然有他的一套,第一時間把人心都收攏到自己手上。
“當(dāng)然,云天門現(xiàn)在急需弟子,但是要嚴格把關(guān),另缺勿爛。如今云天門衰落,隨時有滅門危險。我雖肉身強橫,但是身無一招半式,在功法修煉上,一切還需從頭開始。云天門現(xiàn)在最需要的是一至兩名門宗護法,境界至少要達到凝海境,確保云天門的安危。”修緣三言兩語,便提到了云天門的當(dāng)務(wù)之急,讓人無比佩服。
議事堂內(nèi)掌聲不斷,眼前這位小門主雖然年少,但是氣度不凡,顯得無比干練老成,讓所有人眼前為之一亮。秦夫人面露微笑,緊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門主,如今云天門一窮二白,如何能招來凝海境界的護法,據(jù)我所知,近百年來,云天門內(nèi)都沒有人能真正達到凝海境?!备遍T主云一諾直言道。
云一諾要比修緣大上好幾歲,也是儀表堂堂,濃眉大眼,身材魁梧,辦事穩(wěn)重干練,深得秦夫人心意。
“嗯,你說的對…雖然云天門現(xiàn)在弱小,但是也有長遠眼光,這尋找門宗護法之事,由我親自來辦,大家不用操心?!毙蘧墴o比堅定,大家對他深信不疑。
下面我也要宣布一個決定,秦夫人向前兩步,對著大家道:“為了完成丈夫臨終前遺愿,以及我個人的思量,我決定把女兒若仙許配給修緣門主,香蓮許配給一諾,不知道在座的各位有何感想?”
議事堂頓時喧鬧起來,云天門確實需要喜事來沖沖晦氣,昨天的噩夢還在每個人腦海中糾纏,需要這樣的喜事來讓大家忘記傷痛。
云一諾一副笑面虎模樣,緊盯著云香蓮,眼中滿是熱烈。宣布完這個決定,秦夫人自己也沉浸在幸福之中。
“今天也算是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把我的兩個女兒托付給你們兩位,也算是為你們訂了婚,等到云天門喘過氣的那一天,正式為你們完婚。”
“母親!”云香蓮無比羞澀的拉扯母親的衣袖,作為女兒家,母親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總是說叨自己的婚事,確實羞愧難當(dāng)。云若仙早已面若桃花,羞澀無比,如云般的秀發(fā)高高盤起,一只鳳釵斜插,依偎在云香蓮身邊。修緣春心蕩漾,自從秦婦人宣布決定以后,修緣那如狼似虎的眼神就沒有從云若仙的身上挪開過。
議事完畢,修緣獨自跑到藏經(jīng)閣,親自挑選兩本運氣法訣,加之先前一本,一共有了三本,分別是化能境、化氣境以及凝海境法訣,能找到凝海境法訣,修緣無比高興,像云天門這樣的門派能有一處獨立的藏經(jīng)閣,以及凝海境這樣的中級法訣,確實不易。
通過這幾天的接觸,以及在藏金閣翻看的書籍,修緣初步了解了云天門的起源及歷史。
云天門能占據(jù)這如仙境般的門宗道場,歷經(jīng)幾百年不衰亡,確實不易,追根溯源,原來云天門創(chuàng)門始祖是鑄劍宗的一位大能,因為賭氣而背離門宗,獨自來到這里創(chuàng)立了云天門。
據(jù)傳這位大能是一位鑄劍大師,也是一位了不起的劍道宗師,能鑄造飛劍,祭煉劍魂,引劍入體,歸位于天藏穴。可以想象當(dāng)時由這位大能創(chuàng)建的云天門是多么的盛極一時。
這天下二宗,即金谷宗與鑄劍宗,可以想象鑄劍宗是多么的強大,這云天門既然能和鑄劍宗有千絲萬縷的聯(lián)系,確實讓人匪夷所思。
只可惜多年過去,云天門早已和鑄劍宗沒了任何瓜葛,鑄劍宗也不知道這天地間還有云天門這樣的小分支存在。金谷宗也名存實亡,金谷道人生死未卜,周天來帶著他也不知去向。
這些天,修緣閑來無事,變著法的想辦法接觸云若仙,每天晚上洗完澡,修緣美美的躺在酥軟的大床上,讓云若仙前來為自己講解那運氣法訣,晦澀口訣的含義。
這時間段的選擇確實讓人浮想聯(lián)翩,云若仙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心總是跳的厲害,在母親的攛掇下,只好硬著頭皮去接近門主修緣。
云若仙一如往常推開了修緣的房門,修緣倚在床上,嘴咧的老大,兩眼火熱,把云若仙盯的直發(fā)毛。
云若仙滿臉羞怯,獨自坐在小圓桌旁,修緣早已把茶水沏好,放在她做的位置,等待她到來。經(jīng)過前幾次接觸,云若仙明顯熟絡(luò),略顯從容。
“今天又有哪幾句口訣不是太理解,你問吧,我只是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不一定正確,還望莫怪?!痹迫粝傻穆曇粢彩悄敲吹膭勇?,如她的美貌般,都能勾魂攝魄,讓男人們心動不已。
“嘿嘿,今天沒有什么要問的,喊你來,只是想找你說說話,還望莫怪。”修緣學(xué)著云若仙的口頭禪,頓時把她逗笑。
“那,那我回了,你早點休息吧”云若仙起身。
“喂,別走,難道我們之間除了交流功法心得,就沒有別的要聊的嗎?”修緣一急,趕緊挽留。
云若仙只好又坐下,修緣不語,只是靜靜的看著云若仙,房間一時寂靜的可怕,氣氛無比尷尬,云若仙低著頭,雙手緊握在一起,微微出汗,感覺渾身不自在。
云若仙確實呆不下去,只好硬著頭皮打破僵局。
“你…你的身體這么強大,是如果煉成的?”那聲音小的如蚊吟般,只有她自己能聽的見。
修緣卻聽的清清楚楚,頓時嘴一咧,來勁,把胸前的衣服一扯,露出了強健的胸肌,一下蹭到云若仙面前,道:“確實很強大,你摸摸!”
“啊!”云若仙一陣驚恐,無比羞澀,飛也似的從修緣房間逃開。
修緣雙手扯著胸前衣襟,呆呆的站在原地,望著門外,“我說錯什么了嗎?還是我媳婦嗎?難道我是狼,你是羊嗎?”
第二天修緣執(zhí)意要下山,去奧瑪城,拜訪金刀閣閣主陳不同,把門宗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了云一諾。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疑慮,愁容滿面。不知道這位小小的門主已去后還能不能回來,但是又不能明說。
修緣也猜出大家的意思,但他不能這樣白白的留在云天門耗時間,他需要出去闖,只有闖出一片天地,自己的實力得到提升,才能庇護云天門。
修緣也沒有說什么,一個人下山去,所有人都出來送行,只有云若仙不見蹤影,可能是昨晚修緣的魯莽舉動把她嚇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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