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哀嘆一聲,暗道出門沒看個黃歷,她面色不動的站在原地。
“母后?”周青鸞一眼瞧見了她,挑眉,挺詫異似得:“您今日怎的如此有閑心來了這里?”
什么意思?清寧微愣,心中氣惱,斜他一眼,不弱氣勢的反問:“怎么?哀家想在宮里散散心,也不成?”
“母后誤會了?!敝芮帑[點點頭,一副我明白的意思,微微一笑,眼看前方:“既然碰見了,不如跟朕走上一圈?”
清寧心里一跳,覺得有些不妥,直接拒絕:“哀家出來也有一會兒了,乏得很,想回宮去歇息一下?!?br/>
這般說了,他總不能還臉皮厚的硬要把自己給攔住吧?
其實倒不是清寧不想跟他走上一趟,按理來說,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對于周青鸞這個仇人,她肯定是想要越了解越好了。
可關(guān)鍵是今兒這架勢看著就有些不對,清寧自覺在沒報大仇之前還是要多珍惜小命一些,別什么烏秧子事情都給卷進(jìn)去,所以才忙不迭想找借口離開。
果然,周青鸞臺面上的事情是做的滴水不漏的,一聽清寧如此明顯的拒絕,當(dāng)即眉毛挑了挑,頷首沉吟:“這樣啊,那還真不好叫母后操勞了……”眼眸卻微微一撇,掃了身旁的裴衣伊一眼。
說起來,上次姚珠兒席宴突然翹了辮子,叫裴衣伊還真是嚇了好一跳,好長時間沒緩過來。
雖然平時跟姚珠兒二人明爭暗斗個不停,可突然一下對手說沒就沒了,這落差,還是讓人有些恍惚的。
可落差是有,好處卻也是很明顯的,沒了姚珠兒這個勁敵礙事兒,她裴衣伊如今在宮中的地位可水漲船高了不少,隱隱有了后宮第一妃的勢頭,后宮誰也不是個笨的,知道這位如今勢大,說不定很有可能問鼎后位,自然一個個巴結(jié)的就多了。
可越是如此,裴衣伊此女就越是端著,高高在上,又顯得平易近人,著實叫后宮一眾嬪妃心驚膽戰(zhàn)的同時,忌憚不已。
此女也是心思靈巧,周青鸞一個眼神,當(dāng)即明白了些什么,眼眸微微一轉(zhuǎn),便輕輕的笑道:“太后娘娘,您怕是不知道,前邊兒可巧的出了點兒不大不小的事情。臣妾瞧著,您近日好像多往這邊兒散心,若是不急的話,不如就跟著咱們前去看看吧。”
說著,眉宇染上一抹愁色,真像是一副憂皇憂妃的大善人:“畢竟,這事情出在皇宮,也事關(guān)咱們這些在宮中生活的人的安危,能多了解了解,也是好的?!?br/>
清寧被她這話堵的心服口服,一時還沒轉(zhuǎn)出個彎兒來拒絕呢,就見周青鸞唇角微揚(yáng),煞有其事的點頭贊道:“愛妃此言有理?!倍⒅鍖帲菩Ψ切Φ模骸澳负?,近來宮中可不太平,有些事情,多了解一下,可對自個兒好處多多的。這也不遠(yuǎn),您便跟著瞧瞧去吧?!?br/>
說像是打著商量的邀請,可語氣明顯就是,你要不去,自己看著辦吧!
清寧心下一緊,面皮子跟著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