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懿確認(rèn)一遍:“不和離了?”
沈漣連連搖頭,“那是當(dāng)然的了,我也沒有想過要和離呀。”
有關(guān)和離這個,本來就只是一個猜測而已,又恰好被赫連懿聽到。
這么一個巧合之下,造成的誤會,那自然就是很快就可以解開了。
“還有什么想說的么?”赫連懿沒立即就答應(yīng)了,試圖引導(dǎo)。
沈漣想了想,“以后我會每時每刻都在殿下的身邊,只要是殿下讓我往東,那我一定就不會往西的?!?br/>
這下,赫連懿就嗤笑,“我難道是需要一只小狗?”
“我不是小狗……”
沈漣有些羞赧,低聲說了些話。
她怎么會知道赫連懿還會是這樣的發(fā)散思維,哼哼,她才不是什么小狗,她要做的是自己男人心頭的唯一的愛人。
還想要幸福無憂。
可這些等回到了廳中,沈漣就說不出來了。
赫連懿開始問為何要躲起來,又問別的事情。
沈漣也全都一一回答。
“殿下,我以后真的不會亂跑亂說話了,殿下還會相信我的吧?”沈漣做出可憐模樣。
雖說不怎么專業(yè),可也成功將赫連懿逗樂了,正在那哭笑不得的,揉揉她的頭。
這可怎么辦才好,竟是真的不想就這么放手。
若說與沈漣之間,到底是有著怎樣的感情,其實赫連懿自己都有些迷惑,說到底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感覺在作祟。
“殿下,你不相信我么?”沒有得到回答,沈漣又問了一遍,靠近了些,就差沒靠在身前。
赫連懿懶洋洋的,瞥了她一眼,“你說呢?”
若說是信任吧,赫連懿也不曾說過什么,若說是不信任吧,卻又是不管她去了哪里都會找到。
“我覺得,就一半一半吧。”沈漣思索一下,又狗腿了一下,“可我愿意相信殿下對我的拳拳之心?!?br/>
這么一說,赫連懿又是嫌棄了些許,“你好好說話,說不定還會更加信任你?!?br/>
“我一直都在好好說話呀?!鄙驖i很是無辜,還特意用捏著嗓子說話。
有沒有陰陽怪氣,也沒有茶言茶語。
也就只是來點趣味,這不挺好?
“沈漣,我全都聽得明白是什么意思?!焙者B懿就坐在那,目光有些清淺,“你心里想些什么,又想過怎樣的生活我也都隨你?!?br/>
頓了頓,“我對你就只有一個要求?!?br/>
赫連懿淺淺笑了笑,又伸手將沈漣的下巴撓了一下,跟逗小貓似的。
“只要你對我忠貞不渝?!?br/>
沈漣怔怔的,忠貞不渝,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做得到,就只是在想,若是就連自己都不能給赫連懿承諾的話,那么赫連懿還能夠去相信誰了?
她抓住赫連懿的手指,在上邊輕輕親了一下,像是在締結(jié)契約。
“那是當(dāng)然的,我只有你呀,以前是,現(xiàn)在是,以后也只會是只有你?!?br/>
若是以前,沈漣那是絕對不會讓自己說出這些話來,只是因為明白的是,任何的感情都只會是最為脆弱,尤其是這種男女之情。
“那,我就收下了?!?br/>
赫連懿又將沈漣的手抓到唇邊,摩挲了一會,似是在確認(rèn)著什么。
他們之間說有多少的感情也說不清楚,只是彼此都知曉的是,這一股默契與承諾,他們需要用這輩子來兌現(xiàn)。
“還有一件事?!?br/>
這溫存之后,赫連懿依舊是沒肯就此放過沈漣。
他那好看的雙眸微微瞇著,“你為何要躲起來?”
沈漣有點迷茫,“躲起來?我沒有啊。”
之前赫連懿接收到的有關(guān)沈漣的消息就是說她出去了,可之后卻是不知道為何就來暗衛(wèi)都沒了沈漣的消息,甚至是再也見不到沈漣。
“我就一直在門口那,青翼走了之后我也沒離開?!鄙驖i很是無辜,“再說了,我也不敢一個人在外邊亂逛呀,沒有殿下,我哪里都不去?!?br/>
赫連懿思索半晌,他的暗衛(wèi)不可能就連這么點事情都不清楚才是,這期間一定是發(fā)生了什么。
他將暗衛(wèi)召喚出來。
沈漣就像是見證了魔法一般,見到隨著赫連懿的話音一落,一個黑影就閃了出來。
“殿下?!?br/>
“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br/>
赫連懿此時渾身都泛著冷意,若是說的讓他不滿意,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這……屬下該死!”
沈漣被嚇了一跳,躲到了赫連懿的身后,“他喊這么大聲做什么?”
赫連懿安撫一般拍拍她的肩膀,“沒事的?!?br/>
這語氣溫柔了不只幾分。
但一旦是與這暗衛(wèi)說話,又是那冷冰冰的模樣,“聲音小些,別一上來就說什么該死,本宮不是會隨意就處死自己下屬的人?!?br/>
這暗衛(wèi)卻是因為這句話抖了抖,“青翼大人離開那會,屬下以為他們會一道離去,就跟了上去,走了一段路之后才發(fā)現(xiàn)不對勁,回來就見不到駙馬……”
等到他回來那會,沈漣正蹲在那邊上,還被門口的石獅子給擋住,更何況又是在夜色之中,哪里看得到。
就連進(jìn)進(jìn)出出的人也都沒能夠發(fā)現(xiàn)沈漣所在,而她也在思考著事情,也就是沒有去理會。
“好像還有點道理?!鄙驖i小聲道,“要不……還是算了,我也沒事?!?br/>
赫連懿示意她別說話,這件事他不會就這么輕易就放過,若是如此,以后還有這類事情的話,那就別怪他無情。
“知道該怎么做了罷?自己下去領(lǐng)罰?!焙者B懿也不多說,至于是相信了還是沒相信,也不發(fā)表意見。
暗衛(wèi)也不敢問,只是領(lǐng)命下去。
見他走了,沈漣才松了一口氣,“你剛才,好兇啊……你若是那樣對我說話,我可能當(dāng)場死亡了?!?br/>
回想一下,沈漣覺得換做是自己還真就堅持不住。
赫連懿的氣勢太過于強(qiáng)硬,且又是那樣的冰冷,不消說,必定就是不敢說假話也不敢為自己開脫。
這暗衛(wèi)的心理素質(zhì)還真就足夠強(qiáng)了。
“你不需要害怕我?!焙者B懿就人抓住,在心頭嘆息。
他對待下屬就是這樣,可若是就因為這個而使得沈漣會害怕他的話,那就不是他所愿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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