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里閃爍著炫目迷幻的燈光,映照找姚詩詩跟許薇兩人微紅的臉龐上,將之映襯地更為嬌艷奪目,看得項鏈男心中一陣激蕩。
他是此間老手,自以為憑著金燦燦的黃金項鏈跟桌上的保時捷車鑰匙,這兩個苦了吧唧在公司上班的女人一定會手到擒來。
但沒想到,兩位美女只是皺眉看了他一眼,便回過頭去繼續(xù)聊天,直接將他的邀請給無視了。
項鏈男臉上有些抽搐,耳邊傳來的音樂中,夾雜著身后朋友們嘲諷的口哨聲,頓時心中泛起一絲怒意。卻仍笑著說:“美女,不要這么不給面子嘛,這可是很貴的,你們一定沒有喝過。今兒個算你們運氣好,我請你們嘗個鮮!”
這人肥頭大耳的,倒是果不其然地生了一個豬腦子。寧天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幕,晃悠著手中的啤酒不發(fā)一言。
那項鏈男看見他臉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一陣惱怒,心中想到:媽蛋,不就是個小白臉么,長得好看有毛用,你有老子有錢嗎!
他見兩個女人仍然沒有理會他,不由伸手推了推姚詩詩,沉下聲音來:“美女,你沒聽見我在跟你說話嗎?”
姚詩詩回過身來,皺著眉頭不悅道:“拿開你的臟手,想找刺激去別的地方。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啊,沒人想要喝你的馬尿!”
她本以為這人會知難而退,哪知竟會得寸進尺,趁機揩起油來,一向潔身自好的姚詩詩自然不會給她好臉sè。
被她這么呵斥,項鏈男的臉上當即掛不住了,臉上的笑意化作一絲猙獰之意,盯著姚詩詩咬牙切齒地道:“臭**,你有什么可神氣的,給臉還不要臉了。不就是長得好看點嘛,你以為自己是女神啊,還不是用來給別人睡的。”
姚詩詩哪里受得了這種侮辱,也顧不上他臉臟,直接賞了他一巴掌,俏臉含怒地喝道:“拿著你的馬尿,給我滾開。”
這一幕,實在讓人措手不及,兩人離得如此之近,這一巴掌,實實在在地打了個正著,就連寧天都來不及制止。
項鏈男的肥臉上迅速浮起了一個醒目的巴掌印,旁邊的酒保一臉呆滯地看著這邊,手上擦杯的動作,也隨著那聲清脆的響聲戛然而止。
他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龐,眼中盡是兇惡的神sè,大吼道:“臭**,你竟敢動手打我,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項鏈男只覺肺都要氣炸了,剛才的那一幕肯定被朋友看見了,他這張老臉算是丟盡了,以后也不用在這個酒吧里混了。這可真是沒吃到羊肉,還惹得一身sāo。
說罷,揚起粗壯的手臂,作勢yù打。這一下要是打結(jié)實,絕對能讓這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第二天沒臉見人。只是,他剛剛揚起手臂,還未來得及揮下,便有一只鐵鉗般的大手,一把將他抓住,半分也動彈不得。而且,那只手掌上傳來的大力,不禁讓他痛得矮身下去。
“是哪個多管閑事的混蛋!”項鏈男抬起臉,這才看清,他口中怒罵的混蛋,正是剛才被他鄙視為小白臉的寧天。
姚詩詩打人他可以來不及反應,但這人想動手,那他就不能慢上半拍。寧天臉上露出一絲冷笑,用嘲諷的口吻道:“朋友,這么搭訕女孩子可不行,你的素質(zhì)修養(yǎng)得好好拾掇拾掇,下次就別在滿嘴噴糞地四處咬人了。”
“我去你罵了隔壁,你他么誰啊,敢管老子閑事。快給老子松手,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叫人宰了你,你他么的...??!”項鏈男怒罵不止,在他心中,有錢就是王道。什么修養(yǎng)素質(zhì),又不能吃,要來干嘛。
正罵著,但不料突然再遭偷襲,一個啤酒瓶子應聲在他頭上炸裂開來。他發(fā)出一聲慘嚎,捂住臉孔的巴掌迅速按住頭頂,但殷虹的鮮紅卻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傾瀉下來,怎么都止不住。
寧天驚愕地向身邊看去,卻見許薇手中握著一只破碎的酒瓶,嬌艷的紅唇里含糊不清地道:“居然敢**你姑nǎinǎi,看我不打死你這個孫子!”原來是她仗義出手,提著酒瓶當頭給他來了一記,直接讓他腦袋比花兒還紅。
寧天吃了一驚,手上不自覺地松開了,那人才騰出手來,蹲下身去捂住了開花的腦袋。同時,朝著另外一邊大喊道:“媽蛋,你們這群王八蛋想要看戲到什么時候,還不過來幫忙!”
寧天循著他的目光看去,十來個男子聽見叫喚,立刻提著酒瓶奔上前來。其中有人笑罵道:“我擦,這娘們有點扎手??!”
項鏈男見援兵趕到,連忙退到人群zhōngyāng,指著三人的鼻子叫道:“你罵了隔壁,竟敢打老子,怎么現(xiàn)在不敢動手了。來啊,繼續(xù)來啊,我讓你們今天躺著出去!”
原本鬧騰的酒吧一下子安靜下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紛紛投向此地,對處以弱勢的三人報以一陣同情。尤其是在場的狼友們,眼見美人落難,雖有心出手相助,但無奈雙拳難敵四手,只得按捺住英雄救美的心緒,連屁都不敢亂放一個。
姚詩詩見對方勢眾,有些緊張地抓住了許薇的手臂,爭辯道:“明明是你不對,我打你是因為你罵人。你要是敢動手,我就報jǐng了?!?br/>
而此時的許薇已經(jīng)喝過了頭,也不知是這啤酒是白酒參水兌的,還是她真的心事太重,以至于醉得有些站都站不穩(wěn),斜倚在姚詩詩的身上,一副醉眼惺忪的模樣。
“臭**,就是你起的頭,看我一會怎么收拾你?!表楁溎信R一聲,又指著寧天的鼻子道:“都怪你的小白臉,我倒奇怪這兩娘們怎么連瞧都不瞧老子一眼,原來是你給老子攪合了,晚上想要一龍二鳳是吧,老子一會打斷你的第五肢,看你怎么出來做生意?!?br/>
“哈哈哈...”他粗魯而意有所指的言語,引來身后一棒狐朋狗友的哄笑,而寧天臉上的苦笑,也慢慢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機。
見他目光不善地看著自己,項鏈男心中沒由來地一陣發(fā)慌,但一想到背后站著這么多人,立刻又變得中氣十足,罵道:“看你媽啊看,老子一會就打的你連你媽都不認識?!?br/>
作為挑釁的典型,這人很是成功,他用媽媽這個偉大的稱呼,順利的勾起了寧天的怒火。饒是他想息事寧人,都無法容忍。
父母對于他來說,是心中最珍視的寶藏,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來侮辱他們。可在這種用家中女xìng問候人際關系的時代,顯然是無法避免的。
既然你說了,那我就打到你不敢說為止。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原本的位置上已然沒有了寧天的身影。再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他已然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耳后突然響起項鏈男‘啊’的一聲慘叫,回過頭來,卻發(fā)現(xiàn),他也不見了!而某張酒桌的底下,兩條十分眼熟的粗腿露在外面,正是突然瞬移的項鏈男!
如此短的距離,對施展了逍遙游的寧天來說,不過是一步便可跨越。他暴怒之下,一巴掌扇飛了出言不遜的項鏈男。
這人被寧天一個巴掌拍飛,還一臉茫然,身體騰空而起,有些錯愕的看著面前飛過的帶著血絲的兩顆牙齒。直到噗通落地,才發(fā)出一聲驚天慘嚎,隨即便痛得昏倒過去。
人群中爆發(fā)出一陣驚呼聲,紛紛用驚愕的眼神看著寧天。那幾個自以為穩(wěn)cāo勝券的男子心中一愣,隨即醒悟過來,揮舞著手中的酒瓶就往寧天頭上招呼,要好好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好歹的年輕人。
但他們找錯了教訓對象,很快,在連對方衣角都沒碰到的情況下,領教到了寧天的超乎絕倫的身手。他們橫七豎八地趟了一地,無不抱著肚子打滾,嘴里喊出‘哎喲哎喲’的痛呼聲。
所有人的下巴都驚掉了,看著面前的一幕像是見到了鳳姐一般,露出不可置信的神sè。原以為這人一拳打飛項鏈男,是因為偷襲在先的緣故。那么,正面交鋒十來個虎背熊腰的大漢,一定會被打得連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
可結(jié)果卻是這樣,這個年輕人一點屁事都沒有,那群威猛八面的男子卻像群眾演員一樣,摧枯拉朽地全倒在地上。從開始到結(jié)束,都沒超過一分鐘,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范圍?。‰y怪他們臉上露出見鬼一樣的表情。
殊不知寧天已然留了分寸,沒有像對付四平幫那樣出手,不然,醫(yī)院的骨科**位就要緊張了!
寧天拍拍手,笑著架起醉倒昏睡的許薇,拉著同樣呆滯到說不出話來的姚詩詩,在眾人欽佩到幾乎要拜師學藝的目光中,徑直出了大門。
只留下一個瀟灑不羈的背影,讓好事的八卦們,口口相述的驚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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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讀者的典型,相信你們一定會再看過本書后留下屬于你們的足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