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瓶子盛了些水,自己先喝了幾口。
一種沁人心脾的清甜滋味滑入了嘴里,又流進(jìn)了喉里胃里,舒服?。?br/>
從來沒有喝水喝這么舒服過,清涼舒爽甘甜,還一下子讓自己精神清爽了一下,一下子就精神了。
額這難道是是農(nóng)夫山泉的總部嗎?
又灌了好幾大口。舒坦!
感覺好像全身心的輕松愉悅,甚至覺得自己回到了青春期啊!
要不人家都說有的山里老人喝了一輩子山泉能活一百多歲呢!嗯!看來不假。。。
又盛滿了水,走回到歐陽銘的身邊,慢慢拖起他的頭喂了幾口水,等了會兒。
歐陽銘喘了口氣,似乎是醒了。
猶豫著是不是放下他,這樣扶著不太好。
歐陽銘說話了:“這是哪里?你是誰?”
第一次??!
第一次跟他說話呀!
舌頭有點發(fā)僵,用牙咬了下舌頭,提醒它別太丟人。
“嗯這里這這里我我也不知道是哪”
尼瑪呀,舌頭僵的不行了,還沒這么緊張過呢,還好這里黑,看不見。
“怎么這么黑,謝謝你救了我!”
“那個,你傷哪兒了,啊那個不用謝謝?!?br/>
老天啊給把錘子把心砸死吧!這心跳的比蹦極還刺激。
“腿有點疼,”馨柔情趕緊拿手機(jī)照了一下他的腿,我的老天啊!
他右腿正以詭異的姿勢彎曲著,那種彎曲只能證明,他的腿――折了。
心有點疼,可能是掉下來的時候,腿磕在了旁邊的石頭上。
一下子緊張感沒有了,換成了擔(dān)憂和心疼,他那大長腿啊,那么標(biāo)準(zhǔn)的腿型折了真可惜,然后就是在想腿折了該怎么辦?
他好像要動,馨柔情一下子按住他。
“你先別動,你腿受了點傷,你現(xiàn)在還不能動。”
歐陽銘預(yù)感到了什么,聲音有些急迫。
“我腿怎么了?”
馨柔情有些不好開口。
“嗯,就是一點小傷,你先躺著別動,我我去看看有沒有人,最好去醫(yī)院處理下?!?br/>
“哎,你先別走。”
馨柔情拿著手機(jī)快步的往回路走,她實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說,他的腿折了。
還是趕緊找人來救他吧!
飛快的往出跑,對黑暗也沒有了畏懼,只想快點出去找人,他的腿耽誤不得。
往回跑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這地方并不大,拐了彎再跑兩步就有了亮光。
也就是說――媽的剛才我就在出口處,居然沒看見出口直接進(jìn)了里面。
沖出了洞口,傻眼――綠?。?br/>
刺眼的綠??!
閉眼緩了會兒才慢慢睜眼,媽媽呀原始森林!
這是什么鬼地方?
眼前就是樹林,還是那種兩三個人合抱都抱不過來的大樹。
空氣倒是無比的清新,是完全的草木味道,甚至有些刺鼻,太清新了吧!
這個地方有人嗎?我咋有點腿軟呢?
想著歐陽銘折了的腿,咬了咬牙,尼瑪龍?zhí)痘⒀ㄒ驳蒙习。?br/>
一邊往林子里走,一邊顫微微的喊:“有人嗎?有人在嗎?”
走了一會兒,不對??!
眼前的還是樹,樹、樹。
不能再走了萬一走迷路了,那歐陽銘怎么辦?
站在原地又大聲的喊:“有人嗎?救命啊!”
喊了一會兒,喊累了怎么辦?
自救吧!撿了些樹枝。
馨柔情悻悻的想著,還好咱還是有點自救常識的,樹枝能生火,還能固定他的腿。
往回走,摘了些能摘的小野果放在小包里,一路走一路心在跳,是有些害怕了,這完全超出了認(rèn)知范圍。
這地方我都懷疑根本就不是我們那個小城鎮(zhèn),我們那里根本就沒有這樣的地方。
也是?。W陽銘能在這里就夠玄幻的了,人家住在哪啊!
這個我當(dāng)然不知道了,但是那也一定是一線城市,也不可能是我們這里的小城啊。
像我們的小城市根本就請不起他那樣大的明星。
那他是怎么來這兒的,呵呵!
難道真是賊老天特意給我撇過來的,空降的時候沒控制好,腿摔折了?
尼瑪也不給我個整的給我個瘸的。
還好沒跑遠(yuǎn),直著走的又回來了,要跑遠(yuǎn)了恐怕真的會迷路。
嘆了口氣,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其實這是個小山包,是這目力所及范圍內(nèi)的唯一一處不同。
其余都是樹,只偶爾有幾顆低矮的野果樹,長著不知名的小紅果。
嘆著氣進(jìn)了山洞,對黑暗也沒什么感覺了,進(jìn)到了最里面。
歐陽銘似乎還醒著,聽見聲音就問:“誰呀?”
垂頭喪氣的答道:“我,我回來了?!?br/>
他哦了一聲,又問:“沒找到人嗎?”
馨柔情搖頭:“沒有人,只有樹林?!?br/>
說完又有點怪異,心里復(fù)雜莫名。
這樣的事其實自己曾經(jīng)是奢望過的,只有他們兩個人的生活。
如今以這種事以這種怪異的方式出現(xiàn)了,喜悅什么的沒有,反倒是一種極度的不適應(yīng),還有深深的無力無奈
誰也沒說話,馨柔情走到水潭邊,收拾樹枝。
收拾完問了句:“有火嗎?”
他遞過來一個打火機(jī),馨柔情接過點著了樹枝,看著那火苗慢慢的燃燒,慢慢的變大。
歐陽銘也在一邊看著,他漸漸看清了火邊的女人,雖然只有一個側(cè)臉,可是很柔和,讓人覺得親切。
馨柔情嘆了氣,什么地方不知道,家也回不去。
爸媽會著急吧!還有他呢,真煩!
輕了下嗓子說:“你腿折了,我給你固定吧!這里不知道什么地方,也沒有人,我會出去找找看的,現(xiàn)在就只能先這樣了?!?br/>
歐陽銘似乎是知道自己腿折了并沒有多么驚訝。
他簡單的答了:“嗯,多謝你。”
馨柔情沒說話,拿了粗樹枝,撕了衣服,用樹枝固定了歐陽銘的腿,歐陽銘哼了幾聲就沒說話。
固定完了坐下休息,馨柔情遞給歐陽銘幾個野果:“這里只有這個將就吃點吧!我吃過了沒毒。”
歐陽銘接過果子咬了幾口,酸酸甜甜的很好吃。
看了幾眼那女人問:“我叫歐陽銘,你叫什么?”
馨柔情一邊拿了果子吃,一邊說:“我叫馨柔情?!?br/>
呵呵,我認(rèn)識他那么久,他卻才知道我叫什么,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呢
又陷入沉默,馨柔情沒話找話說:“那個,你是怎么進(jìn)來的?”
他微嘆了氣:“我正開車從酒店去片場的,車拋錨了,正好下來買水喝,剛喝著水往回走,就眼前一黑,覺得往下掉,在一疼就什么都不知道了?!?br/>
馨柔情沒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原來他跟自己一樣都是掉坑里了。
歐陽銘詫異的問:“你笑什么?”
馨柔情壓下笑說:“我在回顧與你一樣的掉坑經(jīng)歷。”
歐陽銘尷尬的撇了下嘴。
氣氛又沉悶了,馨柔情又沒話找話:“那個,其實我在電視上看過你,你是明星呵呵!”
歐陽銘專注的看了馨柔情一會兒,她說知道自己是明星。
可她自始至終根本就沒看過自己一眼,除了為自己固定腿看了一會兒腿,然后就坐在遠(yuǎn)遠(yuǎn)的暗處,只有一個輪廓。
一般像她這樣的女孩子不是看見自己就瘋了一樣往上撲嗎?
可她像在躲一樣,真是怪異。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