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清看對方一臉認真的說出這個數(shù)字之后,差點把嘴里的水噴出去,這是有多瞧不起自己啊。三五百貫的自己還值得冒這么大風(fēng)險去搶觀音寺城?看來有必要給淺香灌輸一些知識了,她這思想完跟不上自己的節(jié)奏啊。
“我說淺香,可不帶這么看不起人的,區(qū)區(qū)五百貫還值得去搶觀音寺城啊,你往多了猜?!?br/>
淺香聽完這話,不由心說,自己已經(jīng)往最多最多的猜了啊,五百貫還不夠,那難道他這次竟然從觀音寺城弄來了一千貫?
“一。。。一千貫。”淺香在猶豫了一下后,說道,她是怕自己說的太多,而幸三郎又沒有弄到這么多,會感到尷尬,隨意才會猶豫。
不過當(dāng)她說完之后,幸三郎卻是無奈了,算了還是別讓她猜了,不然這情節(jié)誰知道什么時候可以過去,所以只聽他驕傲的說道:“算了算了,也不讓你猜了,我告訴你吧,也不是太多,就不到0貫吧?!?br/>
當(dāng)聽到這個數(shù)字之后,淺香不由睜大了眼睛,就這么直直的盯著宗清,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震驚的說道:“多。。。多少?”
“不過八千貫而已,有什么好值得大驚小怪的。”對于這個逼,宗清是肯定要裝的,所以他很隨意的說道。
“那可是八千貫啊,這足夠。。。足夠本家用上一輩子了,這還少?”顯然淺香還沒有從震驚中恢復(fù)過來,所以繼續(xù)驚訝的說道。
“哎,八千貫聽起來不少,可實在是不禁花啊,就在昨天,我已經(jīng)花的差不多了,剩下的也有了用處?!边@到不是宗清在裝了,開始他本以為八千貫的確不少了,可真等花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別說區(qū)區(qū)八千貫,就算是八萬貫,只要他想的話,那么在一天之內(nèi)也絕對可以花的一文不剩。
雖然淺香很想知道幸三郎是如何在一天之內(nèi)敗光。。。嗯,花光這么龐大的一筆資金,可她知道這應(yīng)該是涉及到了本家的發(fā)展,所以就算想知道,也沒有開口問出,畢竟作為女人,她深知這些并不是自己應(yīng)該知道的。
而由于這些錢涉及到了方方面面,要說起來也很復(fù)雜,尤其是兵農(nóng)分離,鐵炮這些東西對于淺香來說是根本沒有概念的,所以宗清也沒打算跟她說這些,有這時間還不如和她談?wù)勄?,疏解一下心情來的實際。
只不過一想到,剛剛淺香柜子里的那些衣服,又想到自己竟然在花了錢的時候,根本沒想到淺香,不由有些慚愧,所以只聽他略帶歉意的說道:“淺香,由于本家的資金所剩無幾,所以在打退六角軍之后,我們的婚禮可能。。?!?br/>
而當(dāng)他說道這里的時候,淺香不想讓他像自己表達歉意,所以就像那天在琵琶湖邊一樣,當(dāng)幸三郎還沒有說完,她便伸出芊芊玉手,擋在對方嘴前,而后羞答答的說道:“能嫁給幸三郎,已經(jīng)讓我感到很幸福了,就算沒有婚禮,淺香也是不在意的。”
宗清在聽完之后,不由有些感動,輕輕地將她摟在懷中,說道:“能娶到淺香為妻,也讓我感到很幸福?!?br/>
……
而就在兩人在武士宅邸中說著情話的時候,這時已經(jīng)實行兵農(nóng)分離的那些玉川家的足輕們也已經(jīng)完成了一上午的訓(xùn)練。
只見一個身材不算魁梧,也并不是很高大的少年并沒有像家中大多足輕那樣回到自己的房間中休息,而是孤身一人一人出了海津城。
他站在城門外向下看去,只見眼前一片荒蕪,唯一有點人氣的地方也就只有那個剛剛來到這里定居的忍者村落了。
少年看到這里,不由微微的搖了搖頭,而后將頭上那礙事的陣笠摘掉,放在一旁的城墻根上,而后竟然從懷中掏出了紙和筆,這種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剛剛告別了農(nóng)民身份的他的身上,可他就這么拿了出來,在看到四下無人之后,就然就這么靠著城墻坐了下來,而后不時拿著筆在紙張上寫寫畫畫,又或者時不時的抬頭像山下的荒地看去,或者又是抬頭思考。
而他這番舉動,自然瞞不過正在巡視城中的橫谷重幸,由于玉川家的忍者現(xiàn)在才只有35人,所以出浦盛清一個人就足夠訓(xùn)練他們了,橫谷重幸也不想白吃玉川家的俸祿,所以自愿擔(dān)負起了巡城的任務(wù)。
自從這個少年一出城門,就被他發(fā)現(xiàn)了,如果放在平時,也沒什么可值得懷疑的,可現(xiàn)在眼看著六角軍就要攻來,這時候由不得他不小心,所以橫谷重幸就一直悄悄地跟著他。
見對方竟然從懷中掏出了紙筆還有墨塊之后,他已經(jīng)可以確定眼前這人肯定是六角家的奸細,因為農(nóng)民認識字的可是很少或者說基本沒有,而隨身攜帶著紙筆墨就更不可能了,這不是奸細是什么。
可他并沒有直接將這少年抓獲,而是就趴在對方所以靠的城墻上面,他想要看看這少年到底想要對本家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對方竟然開始將海津城所在的山峰還有城畫在了紙張的中央,而這少年畫到這里之后,停住了筆,做出了思考的樣子,片刻后,又在他所畫的城下東邊一點的位置點了一個點,而后又將這個點圈了起來,并且在旁邊也寫上了幾個字,橫谷重幸仔細一看,這幾個字正是忍者村字樣,并且還不止這樣,在這字樣后面竟然還有一個字:差。
當(dāng)看到這里,橫谷重幸不再猶豫了,這事他之前可是干過的,這不就是在繪制地圖嗎,所以當(dāng)即身形一躍,直接跳到了這少年的神情,一把將其手中的紙搶過留作證據(jù),一手已經(jīng)從腰間抽出忍者刀,橫在對方的脖子上。
“哼,竟敢混入本家竊取情報,我看你是活膩了?!?br/>
而那少年連忙驚恐的說道:“我。。。我不是奸細,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啊?!?br/>
“這種廢話就不必說了,走跟我去見我家主公!”說完,他手中的忍者刀又向前了半寸,直接抵在了對方的脖子上,逼著對方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