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身獨行在黑暗中,我知道這是夢,.
從到達這個時代開始,從知道自己回去的希望渺茫開始,夢境的內(nèi)容便成為了往昔生活的回顧。那些平淡而幸福的過往的記憶,是我堅持下去的力量,同樣也是讓我痛苦的源泉。
當看到被鎖鏈捆縛在墻壁上的人時,我失望而又慶幸的明白這次的內(nèi)容,雖然它們的本質(zhì)相同,卻是這半年來的記憶。
付出善意未必會有回報。
軟弱和善良或許會成為他人輕賤欺侮的倚仗。
……
看著這些記憶,我一條一條歸結它們教給我的東西,越加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改變,最初的惶恐不安已經(jīng)過去,心情平靜的不正常?;蛟S,這才是我吧,側過頭,我看著記憶中的自己被鐵鏈捆縛在墻上,輕聲嘆了口氣。
“哦啊,就是這個表情~”用馬鞭挑起‘我’的下顎,中年男人興奮的笑起來,“痛苦的,恐懼的,無助的……更多更多的表情,讓我看看吧~”手中的鞭子狠狠抽下來,發(fā)出刺耳的聲音。
看到記憶中的我恐懼的瑟縮,我斂下眼,知道接下來我會面對更殘酷的對待。喜歡刑虐幼童的男人最喜歡的就是看手下獵物恐懼卻毫無反抗的姿態(tài),如果不習慣疼痛,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啊,不能給主人提供娛樂的寵物是沒有存在價值的吧?
從另一個角度看自己是一種非常有趣的經(jīng)歷。
我看著自己從恐懼到平靜再到隱忍抗爭,有什么被一點點磨滅,又有什么從那里一點點成長起來,然后是……
張開眼,我恍然覺得自己正在海里飄蕩,被波浪吹拂著緩緩搖晃。
……不對!
“老實的呆在那?!?br/>
清冷的聲音止住我的動作,側過頭,我看到靠在車窗邊的男人。
淺灰的發(fā)色,冰藍的眼瞳專注的透過車窗望向窗外,俊秀的面容沒有表情,這是一張我極為熟悉的臉孔,然而面容的主人卻并不是我熟悉的那個人。斂下眼,我張了張嘴,聲音有些喑啞,“你是誰?”
我記得昏倒前我身上的襯衣已經(jīng)完全被血浸濕,有別人的也有我自己的,但現(xiàn)在感覺渾身清爽,身上的傷也得到了妥善的處理。沒有掀開身上的毯子,通過束縛的感覺我知道現(xiàn)在身上纏滿了繃帶,部分皮膚直接與柔軟的毯子接觸,明確說明我沒有穿衣服——不過渾身繃帶也無所謂穿不穿衣服,至少他還給我留了條底褲?!貉?文*言*情*首*發(fā)』唯一令人不太滿意的是手腕上銬著的冰涼的手銬。但為什么我會在這里?雖然感覺這個人似乎對我沒有惡意,但在因為輕信而被扔到混亂之地后,我已經(jīng)不那么信任自己的感覺了。
終于施舍般將視線轉到我身上,男人冷淡的道,“這是我要問的問題,你究竟是誰?”
“……哈?”
“半年前進入混亂之地,除了最初的慌亂之后都適應良好,四個月前被‘貪鼠’卡維爾暗算送給十二區(qū)掌權者‘瘋老頭’霍博諾?!背领o的看著我,男人將我這半年來的經(jīng)歷緩緩道來,其詳細程度讓我忍不住懷疑半年來有沒有受他監(jiān)視。
緊緊地盯著我的眼睛,男人冰藍色的眼瞳中漸漸涌上興味,“第一次出現(xiàn)是在維爾馬倫家族,隨后被人送往混亂之地……明顯是個亞洲人,卻找不到入境記錄,沒有身份證明,如同憑空出現(xiàn)一般,你究竟是誰,嗯?”
“……這似乎跟你沒關系?!毙闹邪底跃?,我皺起眉,“不是每個小人物都值得關注的,你何必來找我麻煩?!鳖D了頓,我彎起一個笑容,“我很感激你救了我,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想你可以把我放下車了?!边@個男人很不簡單,我還是離他遠一點的好。
靠回車壁,男人看起來似乎有些興趣缺缺,“你搶了我的獵物?!?br/>
“……?”
略微合上眼,男人緩緩解釋道,“搶了我的東西,總要付出些代價?!?br/>
“……什么代價?”總有種不好的預感。
“從現(xiàn)在開始為我工作抵債,直到我滿意為止?!毕袷侵牢乙瘩g,男人輕飄飄的瞥了我一眼,“第一,你無處可去,第二,我比你強,我想這個理由足夠充足。另外,你的名字?!?br/>
“……”這是何等中二的言辭,難道跟云雀學長長得像的家伙都和云雀學長一樣二嗎?默默地閉上嘴,我沒說話,沢田綱吉早就死了,在他殺人的那一刻。
也不在乎我的沉默,男人毫不猶豫的繼續(xù)道,“那么,你以后就叫瑪莎莉了?!?br/>
“……為什么是這么女性化的名字?”額頭暴起青筋,我咬牙,早知道我繼續(xù)用原本的名字啊混蛋!
“‘瑪莎莉’的前任使用者都是女性?!蹦腥嘶卮鸬姆浅K?,“順便一提,我是阿諾德?!?br/>
自我介紹什么的不應該在最開始就說嗎?暗自腹誹著,我驀然反應過來。
——前任使用者?
眼神一閃,我想到某種可能,“我能知道我是在為什么機構服務嗎?為你個人?”
看了我一眼,阿諾德將視線轉回窗外,“你只需要向我負責?!?br/>
向你負責而不是為你服務……果然“瑪莎莉”是個代號嗎?“阿諾德”在意大利語中的意思是“云雀”,而“瑪莎莉”應該是“三月兔”的意思吧。嘆了口氣,我試著縮回毯子里,反正我確實無處可去,也沒什么目標,怎么樣都無所謂吧。
“你為什么會選擇我?”說什么欠債,我才不信呢。
“因為你的臉?!辈[起眼打量了我一陣,阿諾德直白的下了定論,“非常欠奴役?!?br/>
“……”喂,不帶人身攻擊的啊,抽了抽嘴角,我舉起雙手,“把手銬解開怎么樣,我不會跑掉的?!?br/>
“在達到標準之前,先銬著?!?br/>
說白了就是不相信我是吧,“……那能換個名字嗎?”瑪莎莉太女性化了好吧,而且三月兔什么的,為什么我到這個時代了還要跟兔子搭邊啊喂!
“不能?!?br/>
“為什么?!”
“想換也可以,打贏我就給你換?!?br/>
一口老血梗在心頭,我黑了臉,雖然沒見過這人的能力,但他能將我?guī)щx混亂之地就足以說明他的強大,更何況他還長著跟云雀學長那么像,肯定不是善茬,讓我打贏他,開玩笑也嫌不真實好嘛!
算了,勢比人強,不能反抗就只能選擇接受。閉了閉眼,我看向車窗的方向,“我們這是要去哪里?”我知道阿諾德并不相信我,這讓我更加無法理解他帶著我的行為,我唯一知道的只是他對我感興趣,原因不明。
“到了你就知道了?!彼坪醣晃覍映霾桓F的問題問煩了,阿諾德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閉嘴,草食動物?!闭f完,就靠著車壁閉目養(yǎng)神,拿在手中的手銬銀光閃閃,似乎我再說話他就會把它砸過來似的。
我遇到的絕逼是你的老祖宗吧,云雀學長?
無奈的閉上眼,我縮起身子。
媽媽,小凪,Reborn,云雀學長,阿武,獄寺君……我想你們了,怎么辦?好想好想啊,想的都快要病了呢。
敏銳的聽覺聽到身邊的呼吸聲再次漸漸平穩(wěn),阿諾德睜開眼,視線再次定格在昏睡的少年身上。
正如阿諾德所說的那樣,他確實是因為綱吉的臉才決定將他帶在身邊的,這張與giotto極為相似的面孔,讓他忍不住懷疑這小子跟giotto有什么親緣關系。更令人在意的是,將這小鬼送到混亂之地的居然是giotto的那個侄子sivnora……
皺起眉,阿諾德撩開窗簾的一角,車窗外的景物緩緩倒退。
彭格列的總部,很快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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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我已經(jīng)不在馬車上,剛睡醒還有些迷糊,我只是呆呆的看著視線中有規(guī)律的晃動著的衣角,滿臉茫然。
“醒了?”
清冷的聲音從極近的位置傳來,我愣了愣,眼睛逐漸聚焦,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正被人扛在肩上,“……能放我下來嗎?”我記得我是傷在肚子上好不好!不帶這樣加重傷勢的??!
話音剛落,我就被放了下來。還沒來得及松一口氣,我就看到阿諾德扯住手銬中間的鐵鏈,拖著我往前走。
“……我會跟著的……”所以能不要這樣扯嗎?或者您走慢點也成啊,歧視我腿短嗎混蛋!
“到了?!?br/>
松了口氣,我抬起頭,小心翼翼打量四周。
雖然鑒賞課程的分數(shù)并不高,我仍感到奢華大氣的感覺撲面而來,也從側面顯示出這里的主人身份不凡。
“哈哈,阿諾德你總算來了?!贝┲饕碌哪贻p男人爽朗的笑著迎上來,那身衣服給我的感覺非常親切,同樣親切的還有他的臉——那張和阿武極為相似的臉孔。
愣了愣,我看向房間中的其他人。
鮮紅發(fā)色,臉上紋著紅色刺青,與獄寺君長相相似的男人;穿著黑衣戴著紅色圍巾,與大哥長相相似的黑發(fā)男人;金發(fā)金瞳,長得與我很像的男……人……
“咦?”驚訝的瞪大眼,我難以置信的轉頭看向阿諾德,又看看房間內(nèi)的其他人,為什么這些人與獄寺君他們這么像?會是巧合嗎?
正發(fā)著呆,我就聽到阿諾德冷淡的介紹道,“這是瑪莎莉?!?br/>
喂,能不能不要用那個名字介紹我??!抽了抽嘴角,我忍住吐槽的**,如果不是沒有力量,我怎么會被迫承認這個名字?
“哦,你就是瑪莎莉嗎?真是可愛啊~”與阿武長相相似的黑發(fā)男人笑瞇瞇的走過來,上下打量我一陣,笑容變得有些奇怪,“雖然穿著男裝……”抬起頭,他向阿諾德道,“這就是你帶來給giotto當舞伴的女孩嗎?”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