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在一片荒寂的廖原上,孤立著一棟昏黑破舊的廢棄廠房,內(nèi)部的燈光忽明忽暗,不時有槍聲由內(nèi)而外的傳出,里面刀光劍影,迷霧重重。
比盧一直沒有出手,對方十二個人根本不給自己停歇的機會,因為契約先天性的限制,他只有在雙手緊貼地面時,才有能力發(fā)動“印術——囚鎖”。
“囚鎖”并非攻擊性術式,并且作為控制,比盧也略顯弱勢,無深知這一點,他也一直在擔心比盧的情況,可擔心歸擔心,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還有一個更為重要的事情,需要自己去核實一下。
鋼架坍塌揚起的塵霧中,無和對方的首領激戰(zhàn)正酣,從外界,除了能聽到接連不斷的響聲,完全分析不出兩人的戰(zhàn)局。
“喂,這小子該不會就是個普通人吧!”
看見比盧從頭到尾都是在躲閃,既沒有攻擊也沒有展現(xiàn)任何契約的能力,敵人在旁邊小聲嘀咕著。
雖說是十二個人,但主要和比盧糾纏的,也就是那三個契約者,其余的人站在一邊根本插不上手,拿著的槍支彈藥又不敢隨意亂放。
手持雙鞭的敵人果真是“戰(zhàn)斧”的契約者,跟老漫的契約是一模一樣的,對于比盧來說可算的上是非常了解。
“戰(zhàn)斧”,可以通過肢體觸碰來強化所持有的武器或佩戴的防具,通常情況下,因為該契約無法作用于遠程脫手型武器,所以“戰(zhàn)斧”的契約者為了擴大攻擊范圍,一般會使用鞭類武器,既保證了打擊力度,并且還擁有敵人難以近身的攻擊范圍。
眼前的敵人看樣子很了解自己的契約,并且雙手對鐵鞭的使用也是爐火純青,每一鞭的擊打都伴隨著一陣氣流的涌動,只要擊中一次,就足以讓比盧身負重傷。
“夜幕”得使用者不斷的在比盧身邊穿梭,尋求一個能抓住他的機會,一但比盧的視線被封鎖,即使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敵得過十二人的齊火攻擊。
不過,在敵人的步步緊逼下,比盧還是有條不紊的躲閃著,身體非常的靈敏,在三人的夾擊下飛檐走壁,徒步輕云。
“嘖,真是個麻煩的家伙?!笨粗约旱墓舯灰粋€接一個的躲掉,雙鞭契約者已經(jīng)開始有些不耐煩。
一怒之下,他大吼道:“你們都給我閃開!不和他磨嘰了!”
一聽這話,周圍的小嘍嘍紛紛后撤,就連一直在比盧身旁想要擒拿住他的契約者,也迅速跳出了十米開外的距離,頓時騰出一片空地,比盧站在中間。
當他意識到時,自己悚然抬頭,只見用雙鞭的契約者騰懸在空中,甩手收鞭,就在比盧也準備撤出這一片區(qū)域時···
“看你能跑到哪去!”
兩條末尾由鐵鎖制成的九尺長鞭,如暴雨般向地面的比盧襲來,第一擊就卷起了一米多高的揚塵,隨后,敵人就像放鞭炮一樣抽打著地面,灰塵越來越高,平展的水泥地面瞬間被打的皮開肉綻,碎石漫天,不出幾下,來回進出于塵霧間的長鞭上,就帶有了幾絲血跡,敵人甩手抽鞭的同時,從手上也明確的感到了擊中人的觸感。
“這下看你還能竄到哪里去!”那人很解氣的說道。
長達數(shù)十秒的攻擊過后,地上早已是碎石滿地,甚至還有不少從塵霧中濺出的血花,很難想象一個血肉之軀的凡人,在經(jīng)受了這番鞭打后,會變成怎樣的一個體態(tài)。
雙鞭契約者落地之后,得意的仰天大笑道。
“看這下你還死不死!”
說完,便掄手揚鞭,一陣氣浪涌過,彌漫在人們眼前的這股塵霧開始漸漸被吹散。
“哈哈哈哈···”對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比盧這一身血肉模糊的樣子。
······
“欸?等等···我們好像少了一個人誒,四哥去哪里了?”一個小嘍嘍觀望了一下四周,納悶的說道。
此時,雙鞭契約者身后一冷,他連忙轉(zhuǎn)身向四周尋望,環(huán)顧一圈后,果真不見其蹤影,這下他的心亂了,有一種莫名的不安突然涌上心頭。
那個四哥,就是“印術——夜幕”的契約者,剛剛在老三發(fā)動攻擊的時候,他顯然已經(jīng)退出了攻擊范圍,可不知為何現(xiàn)在卻不見了。
“老四!”雙鞭契約者長叫道,可久久都不見回應。
這時,一旁有一個向塵霧方向看去的小嘍嘍驚聲尖叫道···
“啊——”他嚇得坐到了地上,手顫抖的指著塵霧散去的中央···
“那那那···那不就是四哥么···”
頓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過去,雙鞭契約者頭皮一陣發(fā)麻,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在人們眼前這片塵霧散去的空地上,一個渾身是血,陣陣抽搐的人跪立在那里,臉上被打的面目全非,根本認不出是誰,但身上的衣服卻是無比的顯眼,這是一個棕色的上衣皮夾克,和一條黑色的緊口長褲。
所有人看傻了眼,雖然整個人已被打得不成人形,仿佛身上沒有一根骨頭是好的,但從衣著上還是能知道,這絕對不是比盧,而是那個“印術——夜幕”的契約者,他們這個團伙的老四!
“怎么,怎么會這樣?!”雙鞭契約者驚嘆道,他非常不解。
此時,眼前只有這一個自己人,人們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被拉進去做的墊背,而那個一直躲躲閃閃的比盧,現(xiàn)在也不知去了哪里。
全員一時語塞,都不知該說些什么,只是一個個惶恐的看著眼前這個被打得半死的隊友,還有一個就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們的三哥此時額頭暴起的青筋,表示他整個人馬上快要爆發(fā)了,人們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向后退,現(xiàn)在誰都不想再卷入這場戰(zhàn)斗。
“給我出來!我要殺了你!”雙鞭契約者揮鞭怒吼道。
此時在旁邊和對方首領周旋的無,聽到這一聲吼后,心里總算有些踏實。
‘看來比盧占得上風,這下我就放心了···’
敵方老三氣勢沖沖的來回巡視著,恨不得立馬生斯了比盧。
而這時,令所有人意外的是,突然從他們頭頂上方,傳來一陣聲音。
“自己眼神不好,還怪到我頭上來了,唉···”
所有人抬頭望去,在廠房的金屬橫梁上,一個昏暗的人影站在上面。
“接下來,可得該我出手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