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兩天半的趕路,陳垣他們帶著考察小組深入到曲龍村西面廣袤荒蕪的無人區(qū)。?火然?文????w?w?w?.?r?a?nw?e?na?`c?om?m終于在象泉河下游的一個地方,找到了一片范圍十分廣闊的古代建筑遺址!
這里的建筑物遺跡實在太多了。和戴維博士之前說的,末世前美利堅的那支考古隊上報的那個新發(fā)現(xiàn)的遺跡一樣,范圍足有十數(shù)平方公里。密密麻麻的一大片過去,占據(jù)了附近好幾座山頭!
只是,這里的這些建筑遺跡,都已經(jīng)損毀的很嚴重了。
其中很多的建筑物,甚至連墻基都幾乎已經(jīng)完全消失。
如果不是有徐博士他們這些專業(yè)的考古人員在場,還真不好辨認出來。
不過饒是如此,徐博士他們也是十分激動和興奮的。
徐博士激動的說道:“快……快呀!大家馬上把設備都架起來,我們要立刻展開對這里的考察!”
不過還沒等徐博士的話音全部落下。
“吼……”
一陣興奮的吼叫,就已經(jīng)率先在附近響了起來。
陳垣他們在末世中生活了那么久,當然十分清楚,這是喪尸的聲音!
“準備戰(zhàn)斗!”不用陳垣下令,負責安保工作的魏晨,便已經(jīng)率先命令護衛(wèi)隊的戰(zhàn)士們做好了準備。
隨后不久,二十多只喪尸,便已經(jīng)從這片遺跡的一些建筑殘骸中沖了出來,然后直撲陳垣等人所在的位置而來。
這些喪尸中,似乎并沒有控尸存在。所以毫無組織,也并沒有拿任何的武裝。數(shù)量更是不多。
但令人奇怪的是,遠遠的看去,這些喪尸的個頭,卻似乎普遍比較大一些!速度也快!
但即便如此,魏晨他們也沒有任何猶豫。
在喪尸靠近到100米左右的位置后,便立刻下令開火。(喪尸不多,就可以放進一些再打。提高命中率。)
“啪啪啪啪……”
帶有消音器的新式突擊步槍,槍聲很小。但射擊速度卻不慢。
一瞬間的功夫,就已經(jīng)有數(shù)百發(fā)的子彈被打了出去。
對面沖鋒中的喪尸,也立刻紛紛中彈。
而且有不少子彈,都準確命中了這些喪尸的頭部。
畢竟距離才只有100來米而已,護衛(wèi)隊官兵們的準頭還是很高的!
但令人有些意外的是,即便這些喪尸是并沒有佩戴頭盔等防具的。但它們的防御力,卻似乎也比普通的喪尸要強不少。力量也更大!
那些被護衛(wèi)隊官兵們射出的子彈,正中頭部的喪尸,竟然并沒有立刻就打死!甚至都沒有被擊倒!
只是身形被子彈強大的沖擊力,撞得晃了晃,暫時停住了沖鋒而已。
等它們的身體恢復平衡后,它們便又會立刻繼續(xù)開始沖鋒!
這時,雷杰斯便突然開口提醒道:“這些是白種人喪尸!他們的的速度、防御力和力量都比華夏的喪尸更強!要小心!”
的確,隨著距離的接近,此時的陳垣和魏晨他們也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些喪尸的確是白種人變的。
估計就是當年找到這里的那些美利堅考古隊員。
不過,即便是如此,魏晨他們也并沒有特別的在意。
白種人的喪尸,他們又不是沒有打過!
去年在英國的時候,他們打的白種人喪尸可多了去了!
這些由白種人病變而來的喪尸,雖然的確比華夏的喪尸要強一些,速度、力量和防御力都更高。
但卻也并不是就打不死了!
無非是要多打幾槍而已。
反正白種人喪尸,數(shù)量上向來不多,在這里更是只有二十幾只而已。
而他們的突擊步槍里,子彈卻多的是。
一槍打不死,就打兩槍。兩槍打不死,就打三槍。
一般這種由白種人變異而來的喪尸,最多頭部中三、四槍也就會被打死了。
而且并不一定需要都打在完全一樣的地方。
因為前面的子彈,其實已經(jīng)將喪尸的腦殼打裂了。
后面的子彈,打在前面的彈坑附近,也一樣能擊穿喪尸的腦殼!
因此,這些喪尸最終還是很快就都被魏晨他們給消滅了。
它們甚至都沒能沖到距離考察小組50米以外的地方。也就不需要陳垣他們出手幫忙。
隨后,官兵們又立刻開始清理戰(zhàn)場。他們要回收這些喪尸的靈肉,并找地方掩埋尸體。
不然這些尸體會繼續(xù)腐爛發(fā)臭。
這都是聯(lián)軍官兵們標準的操作流傳,自不必說。
不過這時,在人群中的班覺,沒有陳垣他們的命令,卻竟然也有些失魂落魄的主動跟了上去。
只是,他并不是要去幫護衛(wèi)隊的官兵們回收靈肉和掩埋尸體。
而是有些焦急的開始在這些被擊殺是喪尸尸體中,尋找著什么。
陳垣知道他在找什么,也十分的同情。
因此哪怕知道他并沒有處理喪尸尸體的經(jīng)驗,陳垣也沒有阻止他的行動。(喪尸雖然已經(jīng)被打死了,但它們身上的病毒,卻還并沒有死干凈。這個時候,如果身上有傷口沾染上喪尸的液體,一樣也是會被感染的!)
不多時,班覺似乎果然找到了什么。
他立刻悲傷的大喊了一聲:“阿爹!”
便直接就跪在了一具尸體前,扶著尸體,痛哭不止!
沒錯,班覺剛剛就是在尋找他父親的遺體。
他父親當年,就是作為美利堅考古隊的向導,跟著這些美利堅人,一起到這里來的。那個時候,班覺才14歲。(現(xiàn)在的班覺也才18歲。)
見班覺哭得傷心,陳垣便不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看著地上那具身穿藏省特色服裝的遺體問道:“班覺,這就是你的父親嗎?”
“是的!”班覺哭著回道:“我阿爹當年走的時候,穿的就是這身衣服!”
“嗨!”陳垣不由嘆了口氣,然后安慰道:“你也不要太傷心了!末世就是這個樣子的。沒什么人能獨善其身!但至少,你現(xiàn)在還有你的爺爺不是嗎!”
他接著說道:“我們來把你阿爹的遺體給安葬了吧!”
不過,陳垣隨即又想到,藏省這邊的人,似乎更喜歡進行天葬,于是便立刻又改口道:“或者,你還是要按照你們藏省當?shù)氐牧曀?,給你們阿爹實施天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