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教深處,魔神大殿內(nèi)的密室內(nèi)。
一個神秘之人到來,此人面部被一團黑色之氣遮住,既看不透他的面貌,也不知道他的年齡。
此人正是魔界的第一智者,魔界之人皆稱他為魔師。
魔神教之主陰魔恭敬地立在他身后。
魔師淡然道:“陰魔,前幾日交給你辦的事怎么樣了?”
“回魔師,已經(jīng)辦妥了!我已經(jīng)讓人四處散播定魂珠就在三教圣地的消息,想必明日就會有人按耐不??!”
“很好!一旦計劃成功,你務(wù)必要趁機打探天魔的消息!找了這么多年,我懷疑三教圣地肯定藏了什么秘密!”
陰魔聞言大驚失色,心想每次魔師一來就沒什么好事,但也只好點頭應(yīng)是。
“陰煞邪靈可以任你差遣!”
“好嘞!您慢走!”
魔師走后,陰魔的大弟子魏無煞低聲道:“師父,您為何對他如此低聲下氣,他不就是來自魔界嘛!”
“你啊,還是太年輕了!此人能夠成為魔界第一智者,又是魔后的左膀右臂,自然有著高明的手段。我可不想被魔界首智針對,那樣我會夜夜睡不著覺的!”
魏無煞頓時語塞,暗道:“師父的膽子咋越來越小了?唉!真是活得越久越怕死啊!”
此時翠屏峰內(nèi)部。
“魔心不死,元神不滅?這天魔絕玄功也太變態(tài)了吧!”
言旭和水清淺實在太過震驚了,今晚接收到的信息量太大,以至于他們內(nèi)心久久不能平復(fù)。
加固封印需要三天的時間,四派之主還要在明后天晚上繼續(xù)施加封印,這樣才能確保封印萬無一失。
齊天下看著破了個大洞的墻壁,嘆道:“這該如何是好?”
四派之主本以為那堵石壁后面是厚厚的山體,任誰也無法穿透翠屏峰,卻沒想到僅僅是個墻壁,而墻壁的后面是復(fù)雜的天然溶洞。
言旭和水清淺互視一眼,頓時尷尬起來!
因為,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至道真人道:“看來只有將這個洞口封印住,然后將溶洞的入口給封死,才能杜絕后患!”
“也只好如此了!”
四派之主當(dāng)即再運神功,片刻過后封印完成。那洞口居然恢復(fù)如初,宛如什么都沒發(fā)生一般。
不過言旭明顯能感覺到,洞口所在的位置有股靈力在流動,正是那封印。
言旭抱起昏睡的白靈,眾人從溶洞的入口出去后再使神功,將洞口震塌。
因為要將白靈送回他的洞府,于是二人與四派之主就此分開。
臨走前,至道掌教叮囑道:“天魔元神被封的秘密斷然不能泄露給外人,哪怕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也不行!”
言旭點頭答應(yīng)。
等言旭和水清淺處理完白靈之事,回到道門別院時已是深夜。
第二日上午,言旭和葉塵一同走向演武場。
“葉老弟,雖然你已經(jīng)踏入歸墟境,可是和司空玄比起來還差得遠!我知道你不想當(dāng)個縮頭烏龜,但是該放棄的時候千萬不要猶豫,我可不希望你是站著走上演武場,卻是抬著你出演武場!”
“我知道,你的對手云相也不簡單,你也要小心!”
二人隨即走向各自的演武場。
萬字演武場上,佛鄉(xiāng)弟子云相盤膝而坐,早已等候多時。
演武場周圍的人并不多,因為大部分人都去觀看司空玄的比武了。
這自然是由于最近幾次的比武中,道門和儒門鬧得厲害,眾人很想知道儒門的司空玄是如何一步步收回利息的。
畢竟,他放了太多次狠話!
言旭一眼就在人群中看到水清淺。
她今日還是一身紅色,美艷大方,在人群當(dāng)中特別顯眼,在她身邊的還有童妍,二美竟然有說有笑。
“她兩人什么時候變得這么要好了?童妍師姐不是很嚴肅,不茍言笑的人嗎?怎么她今天這么開心!”
“女人啊!真是捉摸不透!”
天道宗門下弟子來這邊觀戰(zhàn)的僅有童妍一人,其余之人都跑去給葉塵加油了。
說是加油,最主要的原因還是眾人怕他被司空玄打得太慘,能夠在比武結(jié)束后第一時間將他抬下演武場。
言旭踏階而上,來到云相的對面。
云相起身合十道:“言師弟,將近一年未見,你修為更上一層樓了!”
“云相師兄過贊了!法華寺一別,你和云寂師兄怎么樣了?”
云相嘆道:“法華寺與陰煞邪靈一戰(zhàn),令我和云寂師兄重傷,修為大損,我們足足花了半年的時間才恢復(fù)過來!”
言旭一驚,“居然這么嚴重!也是,當(dāng)時你們本就有傷在身,那陰煞邪靈又強悍無比!看到你和云寂師兄安然無恙,我放心多了!”
“多謝言師弟掛懷!”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開始吧!請指教!”
言旭比云相年齡要小,以云相的為人自然不會主動出擊。
朱陽神劍出鞘,言旭提劍直攻云相中宮。
云相手無寸鐵,雙掌一合,佛光閃現(xiàn)之間,竟然直接將朱陽神劍夾住,令言旭進退不得。
“好厲害的掌功!這便是天靈佛鄉(xiāng)的天佛手吧!”
“正是!”
云相再運法訣,金色佛手轉(zhuǎn)動,想要將神劍奪下。
言旭豈能讓他如愿,右手緊握神劍劍柄,紋絲不動。
二人身上散發(fā)著真元之氣,竟然比拼起修為來。
任云相如何催動天佛手神功,也無濟于事。
“言師弟好厲害的修為!”
“云相師兄也是!”
言旭左手并指如劍,一道凌厲的劍氣劈向云相的肩膀。
此時,云相脖子上的掛珠浮了起來,發(fā)出一道快速旋轉(zhuǎn)的佛光,將云相包圍,正是金剛伏魔圈。
劍氣遇到佛光,仿佛泥入大海,化為虛無,佛光化消劍氣后,繼續(xù)沖向言旭。
言旭指劍向天,指劍上發(fā)出巨大的劍芒,正是他以指代劍,全力使出云中斬妖邪之招。
云相暗呼:“好驚人的劍氣!”
劍芒瞬間破開金剛伏魔圈,云相不得不撤手后退,卻仍然被劍氣擊中。
云相一聲悶哼,胸口處出現(xiàn)一道長長的血痕,臉上露出一絲痛苦之色。
二人方才連續(xù)幾招沒有太多的華麗的景象,卻是兇險無比,已經(jīng)到了比拼功力的地步。
言旭并未繼續(xù)攻擊,而是提劍負手而立。
“阿彌陀佛!言師弟,我要強攻了!”
言旭嚴陣以待,“盡管放手一搏吧!”
只見云相騰空而起,佛光大盛,接著右手朝著言旭,在虛空中一按。
巨大的金色佛手憑空出現(xiàn),佛手中央有個巨大的萬字佛印。
“接我佛手凈塵世之招!”
巨大的佛手快速落下,拖出一道金色的流光,強大的威壓逼得地上塵埃四散,言旭的衣裳獵獵作響。
言旭眼中精光爆射,知道此招厲害,立即使出燃燈落神光。
他沖天而起,神劍直指半空中的云相。神光之招在劍尖化為一道錐形劍氣,這劍氣既無比凌厲,又可作為言旭的護體結(jié)界。
劍氣直接將佛手撕碎,言旭身形不停,攜著神劍直沖云相。
云相一驚,隨即右手佛光再現(xiàn),天佛手倉促間擋下言旭的劍招,可是他卻也因此被震落地面,一口鮮血噴出,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阿彌陀佛!就讓我們一招決勝負吧!”
“如你所愿,來吧!”
云相大喝一聲,全身佛氣暴走。
“如來千手??!”
暴走的佛氣在他身后化為一尊巨大的佛陀,大慈大悲,法相莊嚴。那佛陀現(xiàn)出千手,各捏不同寶印,有寶瓶印,有獅子印。
云相雙手一推,佛陀法相浩浩蕩蕩,沖向言旭。
場外的水清淺和童妍臉色都變了,因為她們知道此招的厲害。
“言哥哥,你要小心?。 ?br/>
言旭心知此招非同凡響,稍有不慎便會重傷倒地,于是使出三清誅神劍第二招,靈寶鎮(zhèn)陰陽。
他此時人在半空,周身出現(xiàn)一個淡淡的巨大虛影,正是靈寶天尊法相。
天尊法相雙手抱圓,手心出現(xiàn)一道巨大的太極圖,太極圖內(nèi)陰陽二氣流轉(zhuǎn),生生不息。
朱陽神劍脫手而出,釘在太極圖的中央。
言旭劍訣一引,陰陽二氣化為陰陽雙劍,交織著刺向飛來的如來千手印。
絕招在半空中相遇,沖撞起陣陣流光。
此時云相功力已經(jīng)發(fā)揮到極限,而言旭全身光華再盛,指劍再增一分力道,陰陽雙劍頓時破開佛陀法相,射向云相。
云相不閃不避,因為陰陽雙劍并未指向他。
轟然一聲,雙劍在他身后轟出兩個深坑,半空的佛陀法相化為碎片,重歸虛無。
言旭緩緩落在演武場上,朱陽神劍歸鞘。
“阿彌陀佛!言師弟你勝了,我敗得心服口服!”
“云相師兄承讓了!”
“言師弟如今的修為,怕是我?guī)熜衷萍乓膊皇悄愕膶κ?!此次三教會武,就看儒道爭鋒了!”
云相說完,緩步離開。
玄空閣看臺上,仁慈大師微笑道:“至道掌教,你們道門又出了個天才?。〈俗诱娜屎?,天賦之高不亞于三十年前的秦藐,恐怕這次的冠軍非他莫屬??!”
“秦藐?好久遠的名字了??!”至道真人內(nèi)心嘆道。
“那還不一定啊!大師徒兒的修為不在言旭之下,勝負未可知也!”
至道真人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太極演武場,演武場上比武的正是葉塵和司空玄。
其余兩場比武都已經(jīng)結(jié)束,佛門云寂對陣儒門的言華,沒有任何懸念,畢竟二人的修為實在是天差地別。
如今只剩下太極演武場上的比武還在繼續(xù)著。
至道真人臉上露出凝重的神色,因為葉塵的情況很不妙,幾乎一直處于被挨打的境地。
儒門之主則心情大好,司空玄剛猛無比,給他賺足了顏面。
太極演武場周圍,儒門之人接連叫好,司空玄的強大實在是讓儒門揚眉吐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