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星此刻躺在沙發(fā)床上看知乎。雖然他已經(jīng)和這張沙發(fā)床結(jié)下了友誼,不過這樣問沒什么不對嘛!
28號是個分水嶺。角色定位不同了,心境也不同了嘛!
比如之前來住,洗澡就洗澡,挺正常的。可是現(xiàn)在洗澡……嗯……樊星盯著浴室門情不自禁揚起一個邪惡的笑。雖然他也沒想干什么,但是總是禁不住幻想一些電視劇情節(jié)。
什么叫我給她拿衣服遞毛巾啦,在浴室摔倒啦,頭發(fā)濕漉漉的穿著浴衣就出來啦……嗯,配上醒醒的臉……好像不可能有這些情況發(fā)生。
樊星深思熟慮了一下,衣服毛巾,她一向是帶進浴室的。摔倒……就她浴室的長寬高就算身子歪了也立馬能靠到墻上或者哪里,至于頭發(fā)濕漉漉的沿著臉頰流到鎖骨再到被浴衣遮的若隱若現(xiàn)的胸膛這個畫面……不太可能。因為蘇醒醒的睡衣是圓領(lǐng)t加長褲,洗頭的話頭上會裹好毛巾,整個就像洗頭店的樣子。
哎,算了。是我想多了。
就在樊星嘆了聲氣準(zhǔn)備平復(fù)一下心情時,桌上蘇醒醒的手機突然震了,把人又得從沙發(fā)床上彈起來。
樊星下床看屏幕,顯示來電者是“大王”。樊星看著這個名字忽然想打個電話給蘇醒醒看看她手機聯(lián)系人里自己叫什么。
“大王”的電話震了很久才停,一停樊星就迫不及待拿起手機翻出蘇醒醒的號碼,可是通話鍵還沒按下去,蘇醒醒的手機又震了起來。歪頭一看,還是這位“大王”。
這誰啊,大半夜的還如此孜孜不倦。就在樊星猶豫要不要接起來和對方說一聲時,震動停止了。
好吧,樊星回到沙發(fā)床,重新打開手機。
“呲~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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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誰?。?br/>
樊星再次爬起來,一看還是大王。打這么多通電話,看來是很急了。
樊星吃不準(zhǔn)要不要接,最后索性拿起手機敲了敲浴室門。
“怎么了?”浴室里頭的水流聲很快斷了。
“有個叫大王的打電話給你,好像挺急的的,響了好幾回了?!?br/>
浴室門很快開了條縫,一只小麥色的胳膊伸出來。這景象還真像鬼片,樊星一邊把手機遞給蘇醒醒一邊想著要不要下次一起看恐怖片。
回身的時候,不小心掃到浴室鏡子。鏡子似乎做了除霧,竟然如此清晰地把門后的身體赤果果的反照出來。
樊星到底是個30歲正常男人。光是掃到這畫面,整個人就僵了。
“喂,王總。不好意思啊,剛沒聽到電話……”
蘇醒醒的聲音伴隨著關(guān)門聲,卻沒能把樊星的思緒切斷。樊星倒回沙發(fā)床,沙發(fā)床離得單人床很近,樊星側(cè)身對著單人床的床沿嗅了嗅是米飯的清香味。
并不是他餓了,這是蘇醒醒身上特有的體香。以前樊星就發(fā)現(xiàn)了,蘇醒醒身上有股剛出爐的米飯的香味。
聞香念人,剛才不小心看到的畫面又浮現(xiàn)在腦子里。樊星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有點變態(tài),但就是忍不住。他猜想電視里那些咸濕的畫面可能只是刺激了看電視的人,而事實上,只要你對著一個讓你想入非非的對象時,就算她把自己裹得只露一個頭,你也會激動不已。
這樣好像就能理解為什么某些國家的女子只露眼睛也能搞出個選美比賽來。
正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