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魯斯額頭上汗淋淋的,他數(shù)來數(shù)去都是47錢,他可要了10串呢!這吐出去的大話可就不好收回來了,況且攤主都已經(jīng)燒到第十串了!怎么辦……怎么辦……
“謝謝!”帕魯斯左手接過來,右手把所有的錢交給漢子,高高興興得跑開了。“小伙子你多給錢了!”
“不!錢剛剛好!”帕魯斯擺擺手,身影沒在人群里了。
謝恩牽著驢車進了后院,這里堆著許多雜物,在后院的右邊有一個簡易的棚子,里面有幾匹馬在吃草,翼系龍族最主要的交通工具就是翼龍,馬是很少見的。這大概就是店小二所說的馬房了,他把驢子牽進去停在那些馬的邊處,他很隨意的把韁繩系在柱子上,眼睛不經(jīng)意間瞟瞟旁邊的馬。“嗯?”他一個急轉(zhuǎn)頭有些吃驚地看著那匹馬。
這是匹赤紅色的彪型大馬,體態(tài)像戰(zhàn)馬那樣彪悍,這**產(chǎn)自大地系龍族部落,稀少而珍貴,是王室的專屬馬匹。
“這里怎么會有這**?”謝恩不覺靠近赤紅馬想找些線索。這**可是烈性子,謝恩把驢子這么低賤的坐騎栓到它的旁邊就已經(jīng)讓它不高興了,陌生人的靠近就更讓它惱火了。
不過它還真沒發(fā)飆,謝恩很了解這**的習(xí)性,在提督府他曾對如何訓(xùn)練這**很感興趣。他用手不住的撫摸馬脖子的右下方,這是個讓馬感到舒服的部位。馬感覺舒服自然就對他不那么反感了。謝恩蹲下身來,仔細(xì)瞧著馬的蹄子,蹄子上有很明顯的刮痕和凹陷,這是穿鐵蹄子所造成的,無疑馬的主人確實是王室族人,謝恩眉頭一皺,感覺不爽。王室的人來這小城干什么?他站起身來,馬棚里的四匹馬都是這個品種,看來人來的不少。()謝恩右手不小心向下一滑,手指觸到了馬鞍,他的眼睛也落在了馬鞍上。真是奇怪,馬鞍有些靠前而且還是小號的……他左手拿起馬的韁繩,韁繩太過柔軟,根本不符合王室軍隊的規(guī)定。他又望望其他馬匹,只有這一個是小號的……他看看這匹馬打在柱子上的結(jié),亂而且很松。
乘馬的人一定是一個不懂馬的少女。謝恩得出結(jié)論,可王室的公主有二十幾個呢!他猛的晃晃腦袋,這干我什么事!他讓自己回到現(xiàn)實中來,這種像偵探地調(diào)查生活已經(jīng)不屬于我啦!謝恩告訴自己說。他轉(zhuǎn)過身背起驢車上的惜,往客店的后門去了。
謝恩進了客店的后門,嘈雜的聲音立即傳了過來,形形色色的人在前店這里聚集喝酒。店的構(gòu)造全部是木質(zhì)的,散發(fā)著榆木的香氣。店小二跑過來招呼謝恩,“呦!客官小哥兒,我正要去后院找您呢!您要的客房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樓上左拐第三個就是?!?br/>
“小二!”前店傳來不耐煩又粗暴的聲音。
“哎!來嘍!”店小二跑進前店去了。
謝恩背著惜上樓去了,木質(zhì)的樓梯走起來吱吱作響,仿佛就要塌掉一樣。他走過樓道進了客房。
房里很干凈,簡單的必要用具,右邊靠墻的床和左邊的花臺,正對面就是窗戶。屋子很寬敞。
謝恩把惜放到床上,惜仍睡得死死的——他已經(jīng)睡了將近三天了!瞧著熟睡的惜謝恩挺羨慕的,他很少有時間這樣休閑了。他把被子覆在惜的身上,走到窗邊打開窗子,明亮的氣息瞬間撲面而來,清風(fēng),陽光,勃勃生機。從這里可以直接看到下面熱鬧的街道,叫賣聲、翼龍鳴叫聲等等很熱鬧。謝恩深舒口氣,感受這難得的輕松和寧靜。他看著下面來來往往的人心里生起一股暖意,臉上浮出微笑,龍之都匆忙的生活結(jié)束了!自由閑適的新生活剛剛開始!他舒口氣,轉(zhuǎn)身下樓去找帕魯斯去了。
他一節(jié)節(jié)地走下木質(zhì)的樓梯,眼睛巡視著下方吃酒的人。這家店生意很紅火,在前店的桌子僅有幾個是空著的。帕魯斯坐在一個空桌子旁一個人悶悶的吃著烤肉串。謝恩看到帕魯斯略有生氣的孩子臉不禁“噗哧”笑出聲來。他走到柜臺要了壇酒,提著酒去找帕魯斯。
帕魯斯眼睛盯著對面,臉色有些氣憤?!霸趺戳耍俊敝x恩坐在了帕魯斯對面看著帕魯斯說,“不會是我遲到惹你生氣了吧?”他半開玩笑地笑笑,把酒壇擱在桌上。帕魯斯搖搖頭,示意謝恩往對面看。謝恩轉(zhuǎn)過頭向帕魯斯指的方向看。
帕魯斯示意的那個桌子坐了四個人,兩兩相對而坐。他們身著深色的便裝,大魚大肉的吃著談笑著。“他們怎么了?”謝恩看不出來他們有什么不一樣的地方。
“看到他們旁邊那個黃色的麻袋子了嗎?”帕魯斯再次示意謝恩看,在背朝帕魯斯他們這桌子的兩人中間有一個黃色的麻袋子,不大,裝著足球一樣的圓鼓鼓的東西?!按釉趺戳耍俊敝x恩還是不懂。
“那個袋子里裝著龍蛋?!?br/>
“龍蛋?。俊?br/>
帕魯斯點點頭,“嗯,瞧他們的裝扮應(yīng)該是販賣龍蛋的黑商,那些人把偷來的龍蛋販賣到其他部落作奴隸來賺錢?!?br/>
“對于這些事情我們還是不要插手的好?!敝x恩有些明白帕魯斯的意思了,也清楚帕魯斯將做什么,他警告帕魯斯說,“畢竟我們沒有充足的證據(jù),盲目行動要是捅出簍子麻煩就大了!這種惹火上身的事情還是別管的為好!”謝恩小聲警告帕魯斯。
帕魯斯毅然站起身,眼睛盯著那個黃色的麻袋子,“知道嗎,我曾經(jīng)就是一個被販賣的龍蛋!”他把酒壇拉到自己身邊,打開大喝起來,提著酒壇踉蹌的走向那個桌子?!拔?!”謝恩想阻止他,但太遲了。
帕魯斯搖搖晃晃地走過去,在快要到桌子時突然左腳拌住右腳,一下子身體失衡向前傾倒,整個人趴在了左邊那人身上。頓時嘻嘻哈哈的酒聊聲戛然而止,四個人都冷冷地看著這個不速之客。
帕魯斯生來就有著一張略帶賴皮的臉,他的臉磕在了那人的肩上看上去就是個無賴。帕魯斯慢慢的睜開滿是睡意的眼皮,眼睛更加顯得不講理而流氓。他呵呵一笑,黃色的牙齒也不知多少天沒刷了!更加地惹那人生氣的是一股口臭撲鼻而來,那人臉色刷一下白了,迅速扭過臉避開帕魯斯。
呦呵!還挺能忍!帕魯斯起了興趣,看我怎么整你!他臉還搭在肩上,屁股慢慢扭到長板凳上,左手提著酒壇搭在他的左肩上。右手支著桌邊。肚子向上一鼔勁打了個嗝,那人頓時又變了臉色,雙手猛推開帕魯斯,呼哈呼哈的呼吸新鮮空氣。
帕魯斯借著推力整個身子倒向右邊那人,右手順勢下,滑滑到了桌子下面——黃色的麻袋子就在他右邊!在他右手掠過麻袋的瞬間,他的食指和中指之間現(xiàn)出一個鋒利的刀片,旋即劃開了麻袋,龍蛋順著劃開的口子滑出來落到帕魯斯手里,融進了帕魯斯的身體里——化水!在蛋進入帕魯斯手里的同時又從手指間擠出同樣量的水充滿袋子。在謝恩那個方向看來麻袋突然變得扁平而后又突然變回原來的圓鼓鼓。
帕魯斯感到事情成功了,猛然像瘋子一樣大笑起來,右邊那人一把推開他,“神經(jīng)病!”而后猛的意識到帕魯斯的右手在袋子旁邊,他立即把袋子拿到自己的膝蓋上摸摸袋子里的東西——還好東西還在!他呼的松了口氣。
“喝!”帕魯斯大叫,左手舉著酒壇在空中揮舞。對面的一個人怒氣沖沖的站起來,他微微前傾身伸出拳頭要打帕魯斯。旁邊的人拉住他的衣角搖搖頭,示意他不要惹事!他極不情愿的坐下來。
謝恩見這情勢看來帕魯斯做成了,他端著茶杯慢悠悠的走過去解圍。
“各位真是抱歉了,我的這個哥們兒喝多了,走錯了桌子,如果有什么失態(tài)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謝恩恭恭敬敬的說,他雙手作拱表示歉意一臉陪笑。
一個人擺擺手,“快把他拉走!掃我們的酒興!”
謝恩一把抓住帕魯斯在空中揮舞的酒壇,攙著他離開了那桌子。隨著他們的離開,酒聊聲又起來了。
“還真沒看出來,你小子還挺有演員天分的!裝的蠻像那么回事!”
帕魯斯呵呵一笑,“不過這蛋還真涼!我都感覺自己快凍成冰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