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喬裝打扮之后,兩人前往君傾山莊,誰知這樣不巧,兩人一打聽,蘇之時和君傾心都去了善人莊,說武林第一善人樂老爺有了新的線索,將蘇之時和君傾心請過去了。
原來那時竟是與他們擦肩而過,安悅還以為最重要的線索仍在君傾山莊,看來在看見蘇之時和君傾心那一刻,就該掉轉車頭,悄悄的跟上他們。
想到這兒,安悅帶上墨深,即刻離開君傾山莊,去酒樓退了房間,去馬棚與墨深一同上車,離開酒樓,前往善人莊。
“妻主,這善人莊是什么地方?”
墨深一問,安悅其實并不能夠答上來,武林中有這么多的門派,再加上蘇之時處理武林中事,也不是事事都和她商量,尤其這個善人莊,若非今日得知,只怕連她也不知道這個地方。
“大概,顧名思義吧?”
墨深道,“妻主,我們既然要去善人莊,該了解善人莊,知己知彼才好,不如沿途中打聽打聽,興許能知道一二?!?br/>
“嗯,你說的不錯?!?br/>
兩人就不著急趕路了,而是一邊走一邊打聽善人莊是個什么地方,才知道善人莊的樂老爺是如同佛祖在世一樣的人。
他樂善好施,凡在善人莊地界兒的,無論男女老幼,每月都可以去莊內領二十兩銀子和十斤的米面過日子,若是誰家有人病了,看病的銀子他出,誰家辦喜事,彩禮嫁妝他出。不僅如此,樂老爺每個月都會舉行一次放生活動,每一年中都有三個月是吃素的。
這樣的好人,周圍人早就在山下給他建了廟宇,正殿中所供奉之人,正是他,還是金漆的他。
安悅聽了連連嘆道,“他的銀子是使不完么?怎么能養(yǎng)活得起這么多的人?”
那人道,“樂老爺祖上家境殷實,原是做生意的,后發(fā)了大財,他家里的銀子,就是三輩子也使不完。”
安悅暗想:三輩子都用不完的銀子該有多少?
“樂老爺從未成家,亦沒有妻主,原先有個養(yǎng)女,也是他的徒兒,可自從一年前病逝之后,善人莊就只剩下樂老爺一人了。山下好些人倒有心將自己的女兒送去給樂老爺一個做做伴兒,卻被樂老爺拒絕了,說是養(yǎng)女雖不在了,卻好似仍在,眾人都覺得樂老爺和養(yǎng)女父女情深,也就不再多言?!?br/>
安悅點頭道,“還真是又善良又重情重義?!?br/>
安悅又問,“那傳說紅衣女亂殺江湖弟子這件事,樂老爺那兒有線索了,是真的么?”
“真的啊!”這人道,“盟主和君傾山莊的少主不都已經去了么?好些好事兒的,喜歡湊熱鬧的也都去了,反正去了善人莊,樂老爺管吃管喝管住,不去白不去?。 边@人又道,“我得走了!我也是要去善人莊的,去晚了只怕善人莊沒睡覺的地方了!”
安悅一聽,急了,忙上了馬車,帶著墨深急匆匆的往善人莊趕去。
到了善人莊,好些人在那兒排隊,幸而安悅和墨深進去之后,善人莊的弟子才對后面的人說,“實在抱歉,莊內房屋有限,只能容得下二百人,各位請回,實在抱歉。”
安悅拾聽了一耳朵,心中大為震驚,這山莊內竟然能容得下二百名客人?還是不連帶莊主、管家、仆人、雜役等。
“妻主?怎么了?”
安悅搖了搖頭,正巧有人上前來給他們兩個分房間,遞給他們用竹子做的門牌,安悅那個上面寫著了凡,墨深那個上面寫著了欲。兩人并未深究這牌子上面有什么意思,拿了牌子就去找房間,因找到后發(fā)現他們兩個人的房間中間還隔著三間,墨深便交還了牌子,與安悅住一間。
空出來的房子很快就有其他人住了。
墨深坐在茶桌邊,看著安悅在屋內踱步,“妻主,下一步,你打算怎么辦?”
安悅也在冥思苦想這個問題,若是直接去找樂老爺要線索,肯定是不妥當的,看來只能先熟悉這里的情況,再做下一步打算。
“夜深后,我出去探探?!?br/>
墨深點著頭,“好。”
這里一切都很好,住的好,吃得好,樂老爺也是個面容慈祥的老爺爺,身體看起來特別硬朗,好幾次,安悅差點就被蘇之時給發(fā)現了,好在山莊里人多,她有意躲藏,蘇之時就瞧不見她了。
接連住了好幾日,這里簡直像是極樂世界,讓人忍不住生出想要一輩子留在這里的感嘆,可安悅沒有忘記自己來這里的目的。
“樂老爺,你在書信上說,有紅衣女殺人的線索,可本盟主在你這善人莊已住了三日,卻還未聽你提及此事,究竟是為什么?”
安悅的小臉就死死的貼在窗戶上,小小的四四方方的格子早就被她戳出了一個洞,通過這個小洞,她可以看清楚屋內的一切,更能聽清楚樂老爺、蘇之時和君傾心之間的談話。
“盟主,首先請您饒恕老朽?!睒防蠣斁徛曊f道,“并非老朽不愿意對盟主坦誠相待,主要是近日來因此事來到山莊內的人實在是多,上上下下忙個不停,老朽身子骨老了,做事情也慢,直到今日,才將來人的吃穿用等打點好,只為讓來到善人莊的客人都能開心、愉悅?!?br/>
“老朽確實得知了有關紅衣女殺人之事,此事的緣由,得說說七日前的那個傍晚,天邊的晚霞猶如紅色的水袖,老朽吃了飯,照顧好了后院的那些貓兒狗兒,就來到房門前的躺椅上吹風欣賞晚霞,誰知這個時候,一陣陰風裹挾著一片冥紙吹到老朽的臉上來,老朽抓下來放在眼前看,誰知上面寫著字——地府大開,拿命來!”
“老朽自問平生對得起天地,對得起父母,對得起自己,本是不怕的,誰知當晚夜深,睡的朦朦朧朧時,門外傳來女子哭聲,老朽還以為是自己那苦命的養(yǎng)女回來了,忙跌下床,跑出門外,誰知迎面而來一襲紅衣女鬼,伸著血色的爪子,待要殺老朽,倉皇驚恐之間,老朽大喊大叫,幸好府中管家與我同住,替我抵擋,死在那紅衣女鬼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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