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長民哈哈大笑,張開雙手,“大少爺,讓王胖胖抱抱?”
一一搭著他的手往上一跳,就被抱了起來。明凈對王長民的印象很好,一一自然受了影響。
王長民是一場豪賭,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了凌荊山身上,自然樂得和他的嫡長子保持良好關(guān)系。
一一在王長民懷里問道:“劉昶叔,你們在,說什么?”他就聽到一句好位置什么的。
“哦,我在和王老板說十天后的擂臺賽?!?br/>
“打擂臺,我要看?!?br/>
劉昶點頭,“成,你去跟夫人說,讓夫人到時候帶上你?!?br/>
一一拍拍王長民肉呼呼的肩膀,“王胖胖,我下去?!钡韧蹰L民把他放到地上,一溜煙跑進去磨他娘去了。
兩日后,三十六個姑娘都被送到了將軍府,讓明凈過目。
明凈看向兩個堂兄,大郎臉上還有一道鞭痕,已經(jīng)有些淡了,但還是看得出來。估計身上更多。明方的氣色也不是太好,顯然是有傷在身。她微微一福,“辛苦二位堂兄了?!?br/>
兩人都道:“分內(nèi)事,做事哪有不辛苦的?好歹是順順當當回來了?!被貋砭吐犝f都叔叔都去做事去了啊,他們哪敢自認辛苦?
“大堂哥、明方哥,你們都各自下去先休息。晚間讓凌大哥陪你們小酌一番,算是接風(fēng)洗塵。”
“是?!泵鞣叫募币姷綉言械南眿D兒,應(yīng)了一聲退了出去。
大郎道:“我孤家寡人下去也沒什么事,這帶回來的人我熟,我給你介紹吧。”這可是頭回他上將軍府有凌將軍陪著喝酒這個待遇??!走這一趟總算是掙回點面子了。不過,他可不能回家去。雖然挺想媳婦兒和兒女的。實在是要是回去被他娘看到他這受傷了,回頭還不知說出些什么不中聽的抱怨明凈的話來?;仡^傳到凌將軍耳朵里,他好容易攬下來的差使怕就要泡湯了。
“成,那坐下說吧?!?br/>
大郎坐了下來,紫蘿進來上茶,“大舅少爺,請喝茶!”
“明凈,這是剩下的六百多兩銀子,還有這個是記的帳。比我預(yù)計的花得多。”
明凈看他一眼,沒好說那些士兵嫖的兩場花的最多,然后就是各地打通關(guān)節(jié)之類的。尤其后來九府之地出現(xiàn)動亂,回來的路上比預(yù)計的麻煩了不少。
“只要花在該花的地方就成。明皓不在,紫蘿,你先收起來。”她能說讓那些隨行保護、憋了很久的士兵去發(fā)泄一下不應(yīng)該么?這種歪招有時候也是必須的。
大郎具體給明凈介紹了一下,有幾個的姿色、才貌可以配給各級將軍,還有幾個可以配給校尉,都是里頭比較出眾的。
“原本是四十個人,路上有三個得病死了。還有一個居然半道上遇上了她失散的父兄。我想著你說過的,不要強迫人。他們苦苦哀求之后,我就把賣身契撕了,讓她跟著父兄走了。也告訴了他們,救下他們閨女的是西北邊城凌將軍的夫人。那是司徒蠻的地盤,不用擔(dān)心被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