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哼,難道你們修真界想要和我們妖族開戰(zhàn)嗎?”
在寒沙身后一個虛影出現(xiàn),那虛影身形有些佝僂,樣貌平平,一雙漆黑的雙眼猶如星辰,看似年邁但是卻給人一種宛如一座大山一般。那蛟龍盤旋在天空當中,看到這突然出現(xiàn)的身影,雙眼露出冷意,隨后沉聲說道。
那虛影老者看著此時已經(jīng)昏迷的寒沙,眼中透出疼惜,隨后臉色變得陰冷,一股寒氣充斥整個天地,即便是那蛟龍,也為之感覺到刺骨的深深寒意。
“修真者和妖族之間的戰(zhàn)斗還輪不到你這頭畜生說了算,如果是天狼之主這句話我還會掂量掂量,但是就憑你,一頭剛剛結(jié)丹的小妖,也敢在老朽面前大放厥詞。而且你居然敢傷我的孫女,真是氣煞老夫?!?br/>
這老者聲音冰冷,十分霸氣地說道,根本不給那蛟龍臉色。
“哼,如果你真身在此,我還會怕之一二,但是僅僅憑借一道神識也敢在本王面前逞威,簡直是找死。”
蛟龍聽到那老者的話,頓時大怒,張口一吐,一道水柱向著那老者而去。
“哼”
那老者一聲冷哼,只見他輕輕揮手,頓時那沖擊而來的水柱化為冰柱,隨后那老者再次揮手,那冰柱立刻向著蛟龍而去。
碰...
那蛟龍龍尾一甩,那冰柱直接被打碎,而就在此時,只見那老者用手一指,那原本被打碎的冰柱,立刻化為漫天冰塊向著那蛟龍而去。
“殺你一道神識足以?!?br/>
那老者雖然僅僅一道神識,卻沒有任何懼意,仿佛這頭結(jié)丹期的蛟龍根本不入他眼一般。
那蛟龍抵御周圍襲來的冰柱,那些冰塊落在蛟龍身上就化為碎末,根本無法給蛟龍造成什么傷害。
吼...
那蛟龍一聲大吼,只見那龐大的龍尾直接向著那老者砸去。
“凝”
老者用著一指,一塊巨大的冰盾瞬間在上方凝聚。
轟...
龍尾落在冰盾之上,發(fā)出巨大的撞擊之聲,一道罡風將周圍的樹木吹得粉碎,就連那燃燒的熊熊丹火都要被吹的熄滅一般,結(jié)丹期的隨手一擊,完全不是煉氣期修士能夠相比。如果沒有那老者幫助王凡和寒沙抵御罡風,恐怕兩人都會被這罡風直接吹得粉身碎骨。
吼...
那蛟龍龐大的身軀一震,周圍的冰塊全部化為碎粉,隨帶著那龐大的身軀直接向著那冰盾而去。
轟...
蛟龍撞到那冰盾之上,直接使那冰盾崩碎,隨后速度不減向著那老者而去,張開血盆大口,要將三人一起吞下肚去。
那老者抬頭看向那蛟龍,一雙眼睛突然發(fā)出一道精光,隨后一陣白霧出現(xiàn)在他的周圍。
“殺你,只需一招”
一聲冰冷的聲音在蛟龍腦海中響起,當它看到那白霧時,立刻感覺到一股令它恐怖的氣息,這氣息恐怖到足以滅殺它。
吼...
蛟龍大吼,立刻調(diào)轉(zhuǎn)身形想到離開,它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它終于知道這眼前這個老者是有多強,僅僅憑借一道靈識,就可以斬它殺。在這一瞬間它突然想到一個人,一個曾經(jīng)令整個齊云星都為之顫抖的強者。
“你是寒家老祖,老祖饒命,晚輩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還望老祖放過晚輩?!?br/>
這一刻蛟龍真正的怕了,寒家老祖是誰,那可是站在整個齊云星頂端的人物,整個齊云星能夠與他比肩的人物,就那么幾個。蛟龍心中那個后悔,沒有想到這種人物居然被自己碰到。
唰...
寒家老祖聽到蛟龍的求饒根本沒有停留,那白霧已經(jīng)向著那蛟龍纏繞而去,幾個呼吸之后就將那蛟龍完全包裹。
吼...
一聲慘叫響起,只見那白霧開始慢慢變成紅霧,這是那蛟龍的鮮血。在白霧之內(nèi),那萬丈長的的蛟龍,整個身軀仿佛都要被切割開來,一道道鮮血如泉水一般噴涌而出,眼看是活不成了。
“道友還望留它一命?!?br/>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響徹整個天地,只見一只由靈力凝聚而成的大手出現(xiàn),直接向著那白霧抓下,立刻將那蛟龍從白霧中抓了出來,但是僅僅幾個呼吸,那蛟龍已經(jīng)奄奄一息。
“天狼之主,老朽給你一個面子,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那蛟龍的妖丹就留下吧!”
“哎...”
隨著一聲嘆息,那大手的主人沒有阻止寒家老祖,只見那寒家老祖用手一指,一道靈力化為利劍向著那蛟龍而去,直接洞穿那蛟龍的身體,一顆黑色如同眼珠一般大小的珠子出現(xiàn),這顆珠子便是蛟龍的妖丹,是它一生的精華所在,一旦失去妖丹這蛟龍雖然能活,但是也算廢了。
隨著妖丹被寒家老祖取走,那蛟龍龐大的身軀開始慢慢縮小,就連蛟龍的樣子都開始慢慢退去,僅僅幾個呼吸,這頭蛟龍就變成一條小蛇,隨手那只大手將那頭蛟龍帶走。
下一刻,只見天空當中突然出現(xiàn)一道水浪,那水浪從天而降,將那大火全部熄滅,那被大火燃燒之處,形成了真空一帶,寸草不生。
寒家老祖將那妖丹握在手中,看著躺在地上的寒沙,用手輕輕在她眉心一點,一道靈力打入寒沙體內(nèi)。
“咳...”
一聲咳嗽響起,寒沙從昏迷中清醒過來。
“沙兒醒了?”
“啊,爺爺”
寒沙一清醒,就看到自己面前的寒家老祖,不由驚呼道,隨手雙眼一紅,淚水猶如泉水一般流下。
“爺爺,快救救王凡,救救他?!?br/>
寒沙對寒家老祖說道。
“放心吧,他沒有事,只是神魂被困在他的識海之內(nèi),到底是你,出來一趟居然受了這么重的傷,跟爺爺回去吧!”
寒家老祖一臉慈祥之色,輕聲對寒沙說道。
“我...”
寒沙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當寒家老祖告之王凡沒有生命危險后,寒沙那顆懸著的心才落下,可是突然聽到寒家老祖讓她回去,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癡兒,修真一途路途漫漫,想要找一個陪伴終身的道侶,何其困難。這小子資質(zhì)還算可以,但是僅僅靠著這點資質(zhì)根本不可能得到家族的認可。沙兒走吧,跟爺爺回去,他只是你人生中的過客,過往云煙,隨著時間的推移你會忘記他的?!?br/>
寒家老祖低聲說道,他的每一句猶如重錘落在寒沙心中,讓她認清現(xiàn)實。
“我相信他,我相信終有一天他會來找我。”
寒沙語氣十分堅定地說道,看著躺在地上的王凡,寒沙心中有萬分的不舍,但是她不敢反駁寒家老祖的意思。
“走吧?!?br/>
那老者再次說道。
“我走了,記得來雨國找我。”
寒沙在王凡耳邊輕聲說道,隨后向著他嘴唇輕輕一吻。
這一吻留下一份期待。
這一吻留下一份癡情。
這一吻留下一份不舍。
“哎...”
寒家老祖不由發(fā)出一聲嘆息,隨后一陣狂風吹起,狂風席卷著寒家老祖和寒沙立刻消失在此地。
“我等你?!?br/>
一個令人心酸的聲音響起,寒沙沒有看到,此時王凡的眼角處流下兩行淚水。
誰說男人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寒風凜冽,狂風吹起,王凡依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宛如一句尸體,沒有絲毫的生命氣息。讓人感到意外的是,在王凡四周沒有任何一頭妖獸或者野獸出現(xiàn),仿佛有一個無形的力量正在保護著王凡。
時間一天天過去,轉(zhuǎn)眼之間已經(jīng)一個月。
那被丹火燒光的大地,再次長出野草,原本荒蕪的大地,再次被綠意覆蓋。
“老張,這一個多月來,都沒有襲擊,真是怪事。”
就在這時,一行大約十多人左右的商隊出現(xiàn)在這里,這些人正是張清眾人,途徑一個月的時間,他們一行人終于走到了這里。
“也是,只是不知道王凡他怎么樣了,至從那天遇到了他知道,這一個月也沒有見到來找我們?!?br/>
周蕭說道。
“我想他應(yīng)該已經(jīng)離開了大山了,畢竟仙人可以再天上飛行,比我們的速度快多了?!睅泟﹄S后說道。
“哎呀...”
就在這時,一聲慘叫響起,只見走在前方的一個女子不知道被什么絆倒,倒在了地上。
“啊...”
一聲驚叫響起,張清幾人立刻上前。
“發(fā)生什么事了?”
張清大聲說道。
“死人,死人...”
那被絆倒的女子,指著腳下的一個全身被野草覆蓋的人,顫抖地說道。
“不就是一個死人,這這大山中常年死人,習慣就好,挖個坑把他埋了吧。”
張清說完,只見兩個武者那個木棍將那被野草覆蓋的人給挑了起來。這人看不清樣貌,身上的衣服也已經(jīng)爛完。
“等等,這人手上的戒子我像是在哪里見過?!?br/>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只見一個長相貌美的女子指著那人的右手上了一枚戒子說道,這女子乃是劉常的女兒,劉青青。
聽到劉青青一說,張清幾人連忙上前,發(fā)現(xiàn)這人的手完好無損,沒有任何被野獸啃食的痕跡,而且就連身體都沒有任何因為腐爛發(fā)出的惡臭,幾人頓時疑惑起來。
“將他臉上的雜草弄干凈看看這人是誰?!?br/>
兩個人一聽到要看四人的樣貌,立刻別過頭去,隨手野草被清理干凈,一個令他們十分熟悉的樣子映入他們的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