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艙內(nèi),響起了空姐的甜美聲音。
而一直閉著雙眼,坐在座位上的里昂,則是猛地睜開了雙眼!
“終于到了……”
從華盛頓到巴黎,再從巴黎到莫斯科,里昂這趟長途飛行,耗時大概13個小時。
當里昂站在俄國的土地上時,他就已然從土生土長的美國人,里昂·科爾森,轉(zhuǎn)身一變,變成了游學歸來的俄國人,阿德里安·別列祖茨基!
阿德里安·別列祖茨基,從伯克利音樂學院畢業(yè)歸國的鋼琴系學生——這就是神盾局為他安排的假身份。
一般來說,特工執(zhí)行長期潛伏任務時,都會隱藏身份,創(chuàng)造一個假身份,以便于獲得他人信任,達到接近目標或者進入組織內(nèi)部的效果。
為了真實性,不容易被揭穿,各種職業(yè)的身份,都會根據(jù)特工所會的各項技能,進行分配。
例如,在大學時期“學”過鋼琴的里昂,就被安上了這么一個著名音樂學院畢業(yè)生的身份。
畢竟,要演就演得像一點嘛……
下了飛機之后,里昂兩手各拎著一個手提箱,背著一個背包,走出了機場大廳。
剛一出來,他整個人被下雨所帶起的陣陣涼風所侵襲,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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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看著眼前的傾盤大雨,里昂有些無奈,“走了狗屎運…”
縮了縮脖子,他放下手提箱,把外套的拉鏈隨手拉上,嘴里罵罵咧咧地走向了一輛靠近門口的黑色計程車。
與一個俄國大胡子司機,用純正的俄語討價還價了幾分鐘,里昂坐上了這輛有些不起眼的計程車,向早已訂好的酒店,飛馳而去。
噠噠噠…
雨點如同無畏的勇士,不斷沖擊著車窗,也讓初來莫斯科的里昂,沒有機會一睹莫斯科的夜景。
很快,在與話癆司機的閑聊中,車子來到了目的地。
“洗吧洗吧(謝謝)!”
與司機大叔告別之后,里昂拎著自己的兩個手提箱,在門童的撐傘下,走進了這家俄語翻譯為“極光之星”的酒店。
“歡迎回家,這是您的房間鑰匙。”
從大堂經(jīng)理手中接過鑰匙,里昂道了一聲謝,順勢拒絕了服務員的拎行李幫助。
二十分鐘之后…
把簡單得不能再簡單的行李,放在房間,順便利用檢測器,將整個房間搜查了一遍后,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監(jiān)視工具的里昂,這才放心地離開了房間。
外面的這場雨,似乎跟他過不去似的,一直下個不停,甚至越下越大了。
再次來到酒店大堂,里昂從一旁的傘架上,順手拿了一把黑色的雨傘,低頭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時間差不多了,也該來了…”
話音剛落,伴隨著一聲非常明顯的剎車聲,一輛黑色的奔馳轎車,倏地停在了酒店的門口。
看著那輛來歷不明的轎車,里昂的嘴角,卻是慢慢地上揚。
“挺準時的嘛…”
撐著傘,來到車門旁,有節(jié)奏地敲了幾下車窗,里昂就發(fā)現(xiàn),汽車后座的門,“啪嗒”的一聲,被打開了!
沒有遲疑,里昂直接鉆進了車子里。
剛一上車,車子就馬上發(fā)動引擎,再次出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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