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剛揚(yáng)著眉毛說:“你還別說,有了這條通道,我們再去野獸的區(qū)域就安全多了。對吧?”
“嗯。的確安全多了。”
他們又回到了之前的洞口。孫沉商找些雜草,把洞口遮掩住,讓別人發(fā)現(xiàn)不了?!拔覀円煤帽Wo(hù)這個通道。沒準(zhǔn),這個通道在關(guān)鍵時刻能救我們的命呢!”
“是啊,說不定,它能派上大用場呢!”
唐詩瀠問:“第四個符號的位置離這里遠(yuǎn)不遠(yuǎn)?”
“不算遠(yuǎn),估計用一個多小時就能走到。”
王文禮問:“那我們是回去,還是直接去第四個符號那里?”
“你們誰想回去?”
“不想?!?br/>
孫沉商也不想回去,就說:“那我們就直接去第四個符號那里吧。等晚上,我們再好好休息一下吧。”
“嗯。也好。”
按著地圖上的指示,他們來到了第四個符號所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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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沉商再次確認(rèn)了一遍,肯定地說:“沒錯,就是這里了?!?br/>
段陸被前面的這一幕徹底驚住了,瞠目結(jié)舌地說:“乖乖,這些都是什么東西??!”
他們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奇怪的樹。這棵樹下面的形狀酷像一條被樹枝纏住的恐龍,上面是枝葉茂盛的樹干,樹干有合抱之粗,看似有六層樓那么高。
郝剛對此十分驚愕:“恐龍不是早就從地球上消失了嗎?這里怎么會有恐龍呢?”
段陸笑了笑,嗤之以鼻地說:“白癡,它只是形狀十分像恐龍罷了。誰告訴你它就是恐龍了?!?br/>
唐詩瀠走過去,摸著恐龍,臉色頓時變了:“郝剛說的對,這個不是樹,而是真正的恐龍?!?br/>
“不會吧?”段陸死活不信,也上前摸摸。
唐詩瀠一本正經(jīng)的說:“不信你自己摸摸。這個恐龍的手感和大樹的枝干一點也不一樣。一模就能感受到了?!?br/>
他們都親手摸了摸,手感的確不一樣。
段陸十分不解,愕然道:“這是怎么回事?”
唐詩瀠道:“這個恐龍應(yīng)該是被這顆大樹纏死在這里,時間長了,就成了標(biāo)本。”
“不會吧?,F(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怎么還會有恐龍啊?”
“這個島上有很多奇形怪狀的野獸,所以出現(xiàn)恐龍,也是不足為奇?!?br/>
“這是啥破島,怎么啥都有啊!”
王文禮問:“這條恐龍被困了多久了?”
“應(yīng)該是好久好久了……”
“它為什么會被這顆大樹纏?。俊?br/>
郝剛笑道:“不知道,沒準(zhǔn)是它傻吧?!?br/>
“呵呵,我看是你傻才是真的?!倍侮懠樾χ?,“對了,你們說,我們要是能把這個恐龍標(biāo)本拿回去,得值老鼻子錢了吧?”
郝剛諷刺地說:“值錢倒是其次。沒準(zhǔn)你還能獲獎呢,到時候,你可就是著名的動物學(xué)家了。”
“切,我才不是那些沽名釣譽(yù)的人呢?!?br/>
“對,你不沽名釣譽(yù)?!?br/>
“那是?!?br/>
“因為你的眼里只有錢。”
“你……算了,懶得搭理你?!?br/>
“行了,你們倆別把話題扯遠(yuǎn)了,我們言歸正題吧?!碧圃姙u瞅了一陣恐龍,然后正色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