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時間十點半!
陳厚德以股份代持人的身份參加了慕寒集團(tuán)的股東大會,在大會上,花慕寒算是隆重介紹了陳厚德的身份,不過股東們對橫插一杠的“胭脂樓”都抱有敵意,所以陳厚德這位股份代持人無辜躺槍,并不怎么招人待見。
隨后花慕寒針對慕寒集體市場,發(fā)展,存在的各種問題咔咔咔的開說,各位股東也各抒己見,整的就像是探討大會一般,唯有陳厚德坐在那悶聲不吭,拿著個手機(jī)和金正宇嘮嗑,讓他和大力在這酒店開一個房,惹的花慕寒是頻頻注目和白眼,甚是不爽。
最后就是分紅階段,不過這也不關(guān)陳厚德什么事,畢竟他只是股份代持人。
這股東大會一直開到差不多下午一點才結(jié)束,最后李玉這位秘書安排大家在半島酒店吃了一頓不算正規(guī)的慶功宴,并且晚上還安排了派對,而陳厚德這貨稟著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原則,自作主張的把大力和金正宇這兩個“飯桶”帶了過來。
三人甩開膀子,淡然自若的在慶功宴上胡吃海噻起來,直接當(dāng)過年那么吃,惹得股東們是敢怒不敢言,對此花慕寒選擇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并且內(nèi)心還有點小竊喜。
因為陳厚德的身份是胭脂樓的股份代持人,他的一舉一動都代表著胭脂樓,他越討人嫌越好,她還真怕陳厚德和股東們“相談甚歡”,刻意結(jié)交呢。
而陳厚德這做派,和被陳厚德陰差陽錯看光了自己引以為傲的身子,也讓花慕寒對于“大師”那句等風(fēng)也等他,有了那么一絲的所言非虛。
吃完慶功宴,陳厚德本想回李玉特意安排給他的房間休息,養(yǎng)足精神,然后再陪花慕寒去參加那什么飯局,可惜天不遂人愿!
花慕寒這位虔誠的佛徒,非得拉著陳厚德去冰城的極樂寺去拜上一拜,對此陳厚德這位被逼當(dāng)司機(jī)兼保鏢的只能乖乖服從。
不過為了自身安起見,陳厚德讓花慕寒私下安排一輛車給金正宇和大力兩人,讓他們倆暗中跟著自己,對此花慕寒雖然疑惑,不過還是答應(yīng)了。
一個多鐘后!
陳厚德駕著一輛路虎載著花慕寒到達(dá)了冰城南崗區(qū)的極樂寺門口,隨即兩人下車走進(jìn)了這極樂寺。
三十分鐘后!
在花慕寒逢廟燒香,遇佛拜佛,遇塔掃塔的虔誠儀式下,兩人鬼使神差的來到了寺中一顆有好幾百年歷史的煙緣樹下,也就是銀杏樹。
此樹有三成年合抱這么大,樹干粗壯,枝如虬龍,被前來燒香拜佛的人掛上了不少紅色祈愿帶,且該廟求姻緣頗靈,往來僧侶香客便將它喚作姻緣樹。
此時樹下正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擺著好多祈愿帶和一個公德箱,旁邊坐的一位凍得瑟瑟發(fā)抖的中年和尚。由于是下午,此時煙緣樹除開中年和尚,并沒有其他游客或者香客在祈愿。
中年和尚一見陳厚德和花慕寒走來,臉色一喜,立馬站起身,雙手合十說了一聲:“阿彌陀佛!”隨即斜視打量了一下陳厚德和花慕寒的衣著,直接把陳厚德忽視掉,對花慕寒說道:“施主求姻緣?”
陳厚德一看這和尚,就知道是坑蒙拐騙的功利和尚,和龍華古寺的得道高僧根本沒法比,當(dāng)然坑了陳厚德五千塊的“神棍”除外,隨即對花慕寒說道:“你不會信這玩意吧?那都是忽悠人的?!?br/>
“要你管!”花慕寒風(fēng)情萬種的瞪了陳厚德一眼,這貨從來的路上就開始喋喋不休,讓自己相信科學(xué),別整這些封建迷信,可是她小時候的經(jīng)歷讓她相信天道輪回,因果報應(yīng),所以陳厚德并不能給她洗腦。
“施主慎言,此樹歷經(jīng)霜雪萬千,聽得晨鐘暮鼓,又沾染了香火之氣,自然是通了些佛意,生了許些靈智,若是祈愿之事簡單,它也會施法幫助幾分?!敝心旰蜕袦芈曊f道。
“你是真能瞎扯,照你這么說寺里的一磚一瓦都沾染了香火之氣,生了靈智,那你干嘛守在這啊?”陳厚德翻了翻白眼反駁道,隨即對花慕寒呲牙說道:“咱們走吧,這玩意不可信,無非就是一種心理寄托而已。如果你真想求煙緣,到時候我介紹一位帶著神光出世的活佛給你認(rèn)識,比這個靠譜多了,給他咔咔咔整幾句,保證你那白馬王子踏著混天綾而來?!?br/>
陳厚德說的可是洪天明這神棍,這貨一直說他是帶著神光出生的,并且和佛祖是一個誕日。
“活佛,誰?。俊被胶闷娴目粗惡竦?。
“老二洪天明!”陳厚德語氣不足說了一句,隨即補(bǔ)充道:“他生日真的是和佛祖同誕日,十里八鄉(xiāng)的人都說他是活佛轉(zhuǎn)世?!?br/>
“閉嘴吧你!”花慕寒頓時無語,隨即對中年和尚歉意一笑,說了一句:“謝大師好意,我只是過來看看?!彪S即便打算離開,不過這剛邁出一步,一片落葉就掉落在她肩膀上。
中年和尚見狀,眼中一絲狡黠閃過,立馬咋呼起來:“靈樹有靈,看來這位女施主和靈樹有緣?。 ?br/>
“嗯?”花慕寒一愣,
停住腳步,不解的望著中年和尚。
中年和尚指了指掉落在花慕寒肩膀上的落葉,雙手合十,一副得道高僧之樣,緩緩說道:“女施主肩上的一片葉足矣說明,這是靈樹故意抖下一片落葉沾到女施主衣衫上,想感知你心中所想。請女施主善待這份緣!阿彌陀佛!”
“哎呀我去!你這比王*林還t忽悠。”陳厚德一臉佩服的看著中年和尚,小聲嘀咕了一句。
“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被胶畟?cè)頭瞥了一眼肩膀上的落葉,猶豫了一下,便對中年和尚問道:“既然我和靈樹有緣,不知如何祈愿呢?”
本來花慕寒對于煙緣樹這東西是抱有懷疑態(tài)度,不過被這“大師”這么一忽悠,加上陳厚德這位“風(fēng)”在身邊,一時鬼迷心竅興便來了興趣,畢竟有了龍華古寺偶遇高僧之事,花慕寒選擇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無非就是捐一些錢而已。
“不是……你還真打算求煙緣?。俊标惡竦骂D時懵逼。
中年和尚斜視瞥了陳厚德一眼,隨即對花慕寒說道:“女施主只需在祈愿帶上寫上意中人的名字,然后拿著祈愿帶雙手合手,把心中所想,所思,所念默默告訴靈樹,最后把祈愿帶掛在靈樹上即可,或者由我代勞也行?!苯又a(bǔ)充道:“當(dāng)然,女施主得往公德箱上添筆香火,至于多少,女施主隨意,一分是公德,一百,一千亦是公德,這就得看女施主了?!?br/>
本來這祈愿帶是五塊錢一條,不過中年和尚見花慕寒衣著打扮便篤定是大富大貴之人,所以他才整這么一出,他相信花慕寒出手一定寬綽,如果只為了五塊錢,他沒必要這么浪費口舌。
花慕寒點了點頭,便走到桌子旁,而中年和尚立馬給花慕寒遞來一條祈愿帶和一支筆。陳厚德一時好奇也跟著走了上來,心中祈禱著:千萬別寫風(fēng)字!
花慕寒接下筆和祈愿帶,莫名的看了陳厚德一眼,隨即在陳厚德心驚肉跳之中寫下一個“風(fēng)”字,然后閉眼雙手合手祈禱起來。
“風(fēng)!”中年和尚嘀咕了一聲。
而陳厚德一見這風(fēng)字,整個人都不好了,心里把這比王*林還能忽悠的和尚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同時心想著要不要和花慕寒坦白,別到時候整的一發(fā)不可收拾,鬧出更大的誤會來,不過一想到五臟廟club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陳厚德就有些發(fā)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