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依然持續(xù)著,兩女之間仍然是不分友上傳)白衣女子的額頭漸漸的出現(xiàn)了細(xì)密的汗珠,菀兒此時也同樣的好不到哪里去,五靈珠乃是天地神物,催動此寶時法力的消耗也是非??植赖?。光華一閃,兩女同時將半空中的風(fēng)靈珠和土靈珠各自收回。
此時白衣女子的臉上閃過一絲怒色,她還有重要的事去做,沒想到半路上卻被一個小丫頭給纏住了。法印變換,一把白色的仙劍憑空出現(xiàn)。劍長三尺,淡淡的白光從劍身之上散發(fā)而出,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白衣女子手持仙劍,左手掐蘭花法訣,口中默念:“天靈劍訣!”
只見白色仙劍在白衣女子身前一劃,隨后竟是出現(xiàn)了七把一模一樣的仙劍,仙劍在白衣女子的身旁繞了一圈,便快速的對著菀兒刺了過去。
“蜀山道術(shù)!”菀兒掩口驚呼了出來。她的眼中滿是駭然之色,一個妖族之人居然會正宗的蜀山道法,這傳出去無論是妖界還是蜀山都會轟動的。
眼見仙劍破空而來,菀兒手印變換,口中念道:“水之潤下,無孔不入!冰咒!”
只見菀兒身前的空氣開始扭曲了起來,大量的水霧快速的凝聚,霎那間藍(lán)光一閃,凝結(jié)成一塊巨大的冰晶將她的身體護于其后。
仙劍狠狠的刺在冰晶之上,爆發(fā)出一陣陣精鐵交融之聲。白衣女子正準(zhǔn)備趁此間隙拂袖離去,突然不遠(yuǎn)處的樹林中一陣抖動,一碩大的黑影從樹林中閃了出來。仔細(xì)一看,居然是一個年約四十的中年大漢,大漢一臉橫肉,血紅的雙眼中盡是貪婪之色,在大漢的額頭上一個“王”字的印記隱約可見。
白衣女子秀眉微挑,眼前的這個大漢一身妖氣,顯然是一個修煉出人身的妖物。
“怎么,你也想插上一腳嗎?”看著大漢不善的目光,白衣女子不屑的道。
“當(dāng)年就算是你娘見了我也得禮讓三分。你一個小輩,居然如此無理!哈哈哈!真是長江后浪推前浪??!”大漢怒急反笑,大手一身,一把開山巨斧憑空出現(xiàn),然后重重的往地上一杵,霎那間大地微顫。
“區(qū)區(qū)五百年的道行也敢自稱認(rèn)識我娘,不知羞恥!”白衣女子手中仙劍此時已是對準(zhǔn)了中年大漢,看他的樣子,很明顯想趁自己虛弱之時殺人搶寶。目光掃了掃身后的小女孩,此時他已經(jīng)是法力耗盡,坐在地上嬌喘噓噓。雖然剛剛勉強的擋住了天靈劍訣,不過也讓她很不好受。
大漢不再廢話,揮斧向著白衣女子劈砍了過來。白衣女子目光一寒,仙劍橫檔身前,口中默念:“萬劍訣!”
忽然白衣女子的頭頂出現(xiàn)了一片雷云,一把把鋒利的仙劍在雷云中隱約可見。中年大漢心中大駭:“沒想到這丫頭一番大戰(zhàn)居然還能使出如此神通?!彼灰а?,現(xiàn)在如果退回去那以后就沒機會了。
在寶物的誘惑下,大漢一聲咆哮,猶如虎嘯山林。震得地面都開始輕輕的顫動,此時天空中的雷云也漸漸的凝實了起來。白衣女子的額頭上盡是汗珠,她的臉色也隱隱的有些發(fā)白,持續(xù)的作戰(zhàn),對她的消耗也是非常的巨大,現(xiàn)在的白衣女子只是強弩之末,就是因為察覺到自己體內(nèi)的靈力不多了,所以她才施展威力頗大的萬劍訣來一次定勝負(fù)。
虎嘯之聲再次從大漢口中咆哮而出,此時劍雨也是從天空中落下,中年大漢眼中寒芒閃動,揮舞這巨斧將一道道劍訣低檔而下,不過很快的大漢便全身上下都出現(xiàn)了傷口,劍雨足足的持續(xù)了一炷香的時間。大漢全身是傷的癱倒在地,顯然已經(jīng)失去了戰(zhàn)斗之力。白衣女子也是身子踉蹌的退后了幾步。雖然她沒有像大漢那般狼狽,不過她此時的法力也著實是瀕臨枯竭。
穩(wěn)住身形,白衣女子擦去額前的汗水,緩緩的向著山谷深處走去。
“這么快就急著走嗎?”一個嗲聲嗲氣的男子聲音從后方傳來。白衣女子一驚,猛地回過頭來,只見一面容陰柔的白面書生正手拿折扇笑瞇瞇的看著自己。
“真是厲害啊,先是和居巢國少主大戰(zhàn),然后一招打敗搬山大王。在下真是佩服?!卑酌鏁捳Z中雖然客客氣氣,但臉上盡是陰險之色。
“赤練妖君!”中年大漢艱難的爬起身子,緩緩的開口道。
“搬山兄,沒想到吧,笑到最后的人是我?!卑酌鏁p搖手中折扇,大笑了出來。
菀兒靠在一處大石之上,心中滿是悔怒,如果不是自己沒有好好的和白衣女子說話,現(xiàn)在也不會弄成這樣。
此時的白衣女子臉色更加的蒼白,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面書生一步一步的向這自己走來。
白面書生眼神一寒,絲毫沒有憐香惜玉之意,揮舞著手中的折扇對著白衣女子便是劈了過去。白衣女子緩緩的閉上了雙眼,難道自己今天就要隕落在這里了嗎?
就在這時,七把仙劍飛射了過來,仔細(xì)看去,和剛剛白衣女子施展的天靈劍訣是一模一樣。白面書生一驚,險險的避了開去。
目光緩緩的移向仙劍射來的方向,只見一個臉色蒼白的老者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山谷之處。白面書生臉色一寒,破口大罵道:“老東西,居然敢壞本君的好事,你既然這么想死,那本君就送你一程!”
說完,白面書生調(diào)轉(zhuǎn)方向,對著老者劈砍了過去。白衣女子睜開眼睛定睛一看,突然失聲道:“爹爹!”可是她現(xiàn)在法力枯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面書生沖向自己的父親。
嗖嗖嗖!
幾根箭矢從遠(yuǎn)處飛射了過來,見狀,白面書生身形扭動,險險的避開了飛射過來的幾根箭矢,不過其中一根還是在他那陰柔的臉上劃出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今天找死的人還真多啊!”伸出長長的舌頭舔去臉上的血跡,白面書生目光陰毒的盯著遠(yuǎn)處樹干上的少年,眼中充滿著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