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就在楚云腦海中策劃的時候,電梯門打開了,從里面走出四五人,都是職業(yè)裝,看起來非常醒目。
“任貴任經(jīng)理在嗎?”
這群人走出電梯之后,一個女人突然開口詢問小莉莉,眼睛卻在打量楚云。
小莉莉沒有回答,她知道這是本公司的人,因為任誰都看得出來,這些人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他們公司統(tǒng)一發(fā)放的服裝,這個時候莫名出現(xiàn),肯定是來交接合同還有訂單的事情。
“任經(jīng)理在里面,請問你們是總公司過來的嗎?”
楚云回答這個女人的問話,目光與之對視,非常淡定。
“你是楚云?”
對面幾人聽到楚云的回答,齊齊望過來,最先開口的那個女人再一次開口詢問,這一次她沒有問小莉莉,而是詢問起楚云。
“沒錯!我就是楚云,不知道你們是來找我楚云,還是要見任貴任經(jīng)理?”
楚云早就通過感知力知道任貴已經(jīng)到底公司,令他驚訝的是,任貴現(xiàn)在是在他的辦公室,而且仇千仇也在,這就讓他有點摸不著頭腦。
“這一次公司安排我們過來是為了接手這個分公司的,也是來見你的?!?br/>
女人后面站出一個男人,身材非常高大,皮膚黝黑,顯然是經(jīng)常在外面跑留下來的痕跡。
“那到我的辦公室吧!任經(jīng)理現(xiàn)在也在我的辦公室。”
楚云說完就向前行,小莉莉緊跟在楚云身后,她手上還拿著那一份天價的合同。
總公司過來的五個人也跟在楚云和小莉莉身后一起來到楚云的辦公室。
途中,公司很多職員都向楚云這行人投來怪異的目光。他們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了?只知道樓下有一群記者在等著楚云。
現(xiàn)如今,楚云的身后又跟著這么一群人,讓人心中遐想不已。
眨眼間,楚云就到自己的辦公室門口。
“云哥,你到啦?”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是,當(dāng)楚云打開辦公室房門的時候,任貴和仇千仇正恭敬的等待左右,他們嘴里說出來的話,讓楚云身后一群人大跌眼球。
“云哥?這是什么稱呼?”
這是這些人心中的疑問?
楚云看著任貴和仇千仇,目光停留在他們的手指上,看到被繃帶包扎的厚厚的,有點顯眼。
“任經(jīng)理,你這是干什么啊?總公司派人過來了?!?br/>
小莉莉在后面提醒道,她不知道楚云為什么會讓這兩人低頭哈腰的,但是現(xiàn)在總公司來人,這種姿態(tài)讓他們看到有點不妥。
總公司來人,這不是一件兒戲的事情,一般大公司都會在辦公樓下擺放一些歡迎告示牌。
但是,這一次他們沒有收到任何信息說,總公司來人,所以他們顯得有點局促。
“總公司來人了?”
任貴和仇千仇聞言都有一愣,他們根本就沒有收到任何通知說,有總公司的領(lǐng)導(dǎo)來訪。
他們本來想來討好楚云,沒有想到會遇到這樣的場面,讓他有點措手不及。
“我們這一次過來是要罷免你的職位的?!?br/>
五人中,有一個白皙的男子突然走出來說道。
“真是一群過河拆橋的白眼狼,還想要霸占我的功勞吧?”
楚云開口,聲音不大,卻在眾人耳中回蕩著,就連任貴和仇千仇都感覺詫異。
平常不顯山不漏水的一個靦腆小男人,這兩天的變化也忒大了吧?敢持刀斷指,現(xiàn)在還在總公司來人中“無中生有”。
其實,他們都不知道這幾個人來這里的原因,所以心中才會有這樣的疑問。
楚云卻不同,因為他在近距離內(nèi),讀心術(shù)和感知力都是開啟的,而且還能感應(yīng)到這些人的內(nèi)心世界。
故此,才有上面這樣一句看似毛躁的一句話。
“他知道我們這次來這里的目的?”
那個皮膚白皙的男子有點驚詫,他是總公司老總的侄子,他父親是老板的親弟弟,持有這家公司百分之十的股權(quán),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楚云簽好的合同而來的。
“楚云,你要為你所說的話負(fù)責(zé),我們這一次過來就是為了提拔你,而罷免任貴的,你怎么說出這樣的話來?”
皮膚白皙的男子名為唐元,他是一個海外留學(xué)生,自以為有幾年洋墨水在肚,所以在他知道楚云在沈南市談到一個大客戶時,請纓過來。
最終的目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但是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楚云知道。
其實總公司想要把楚云提拔當(dāng)江南省的負(fù)責(zé)人,可以方便他與港島李鳳嬌簽約的訂單來往,還需要他能通過李鳳嬌這條線,去找一些海外資源,從而把公司的規(guī)模國際化。
這就是他們公司最終的策略和方案。
唐元知道這件事之后,以為自己的大伯多此一舉,他認(rèn)為只要隨便給楚云一個沈南市分公司的總經(jīng)理,就已經(jīng)是天大的恩賜了。
所以,他這一次過來是為了把任貴攆走,而后讓楚云趕鴨子上架,做這個職位,而他卻去當(dāng)江南省的總負(fù)責(zé)人,這樣才能彰顯他的能力。
這件事他是私自做決定的,就連他那個老子都不知道。
唐元本來想把楚云安排在沈南市當(dāng)經(jīng)理之后,再向他父親上報說,楚云感覺自己能力有限,不敢去做江南省的總負(fù)責(zé)人,到時候他就可以順理成章去做上那個位置了。
可是,任唐元千算萬算,都不會想到,楚云在這個時候,就給他難堪,讓他根本就下不來臺,后面的計劃也根本沒有辦法實現(xiàn)出來。
“我誣蔑你?那你跟他們說一下,你到這里來是怎么回事?是提拔我當(dāng)沈南市總經(jīng)理,還是江南省總經(jīng)理?”
楚云這句話一出,剛好又中了唐元的軟肋,他確實是跟其余四人說,這次過來是為了罷免任貴,而讓楚云上位的。
如果楚云揪住這句話不放,肯定會捅到總公司去的,到時候,他鐵定會被他老子教訓(xùn)一頓,可能連這個公司都沒有他的容身之地。
“唐總,我們不是過來罷免任貴而讓楚云上位的嗎?難道我們這次過來是提拔楚云當(dāng)江南省的總負(fù)責(zé)人?”
聽到楚云問出這樣的問題,就連一直默不作聲的另外一個女人都沉不住氣追問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