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府邸
后花園的一處亭閣之中。
龍陽君正與信陵君正端坐在案前喝茶,這兩位,一位是當(dāng)今王上的親弟弟,另一位也算得上是半個王室中人。
只見龍陽君芊芊玉手,捧起一杯冒著盈盈熱氣的清茶,茗了一口,回味一番輕輕放下,說了句“好茶,清香味甘”
一雙迷人的桃花眼看向信陵君,眸子中帶有些許詢問之意,不知道對方找他有什么事情?對于信陵君這個人他還是很看好的,他也相信,信陵君不會無緣無故找他。
而且他還有另一層身份,就跟大司樂(祁老)一樣,只不過他是魏王圉的護道人,全方位的。
他依稀記得。
上次跟信陵君見面還是在五年前諸國聯(lián)合伐秦的時候,那一次信陵君是聯(lián)軍統(tǒng)帥,那一次是各國人心最最齊的一次,那一次聯(lián)軍距離咸陽只有幾十里,最后由于糧草實在無法供給實,聯(lián)軍才不得不主動撤軍,與成功失之交臂。
可惜了。
此時的信陵君也是看出了龍陽君眼神中的那抹詢問之色,也不著急,不慌不忙的茗了一口茶說道:
“不知道龍陽君對于大將軍準(zhǔn)備隱退之事怎么看?”
他其實心中對于大將軍的事情還是有點意難平的,他想借此機會看看能不能讓龍陽君去勸說一下。
而龍陽君也是聰明人,直接聽出來了信陵君的意思。
畢竟大將軍準(zhǔn)備隱退之事在朝中可不是小事,甚至當(dāng)初他在龍陽都聽說過,可見這件事影響之大。莫非此時另有隱情?此時,他也開始思索起來。
不多時,他的腦海中浮現(xiàn)出幾個人名,但是還需要驗證一番,于是,龍陽君眼神微瞇的看著信陵君說道:
“大將軍對于我魏國來說也算是肱骨之臣,雖然年事已高,但仍寶刀未老,所以我感覺這件事并不簡單,或許與宮中那位有關(guān)?!?br/>
信陵君聞言心中一喜,果然,跟龍陽君這樣的聰明人說話就是簡單,不像太子增,啥都不會。
“龍陽君所說不錯,其實大將軍隱退一事確實是另有隱情,而且此時牽扯的東西很多,并不單單是魏國內(nèi)部之事,若稍有不慎,便是萬丈深淵?!?br/>
信陵君直視著龍陽君,用平淡的語氣說道。
“愿聞其詳?!?br/>
格局很重要,龍陽君雖然格局不太大,但也不會太小,而且這件事情還牽扯到外部勢力,他身為先王托孤之人,為魏王圉解決掉一些事情也是職責(zé)所在。
“這件事還要從一兩個月前說起,當(dāng)時鬼谷傳人……”
信陵君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拿出幾份絲錦,他是知道龍陽君的身份的,按道理來說龍陽君算是跟祁老一輩的,只不過他的身份可比祁老要高太多了,甚至比自己還要高一些……
唉~畢竟自家王兄不待見自己,想到這他就感覺看不到希望,看不到魏國的未來,不過眼下還是魏庸的事情重要。
“原來如此~想不到羅網(wǎng)居然將我魏國朝堂滲透的如此嚴重,看來是時候清理一些蛀蟲了。”
龍陽君看著手中的絲錦,感慨了一句然后自顧自的說了起來。他倒是沒有想到這件事情居然能牽扯的羅網(wǎng),有點棘手,可能要費些時間。
信陵君聞言也是心中一喜,神情激動,也不在乎自己身份,直接起身恭恭敬敬的說道:
“多謝龍陽君相助?!?br/>
“信陵君客氣了,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事,畢竟,若是沒有王上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龍陽君?!?br/>
說完,龍陽君抬起那杯已經(jīng)涼透的清茶,稍稍一轉(zhuǎn)杯中便冒出絲絲熱氣,輕茗一口,然后話鋒一轉(zhuǎn)說道:
“最近現(xiàn)在祁老頭的身體是越來越差了,不知道關(guān)于那件東西,信陵君準(zhǔn)備怎么?”
“唉,現(xiàn)在我也沒準(zhǔn)備好,但是歲月不饒人啊~”
信陵君緩緩坐下,幽幽嘆了一口氣說道。
自己雖然貴為封君,更是有一個傳遍七國的好形象,以此吸引力很多人拜入自己門下,可是能堪重用的卻沒有多少,更多的都是來混口吃的而已。
但是對于冬天祁老的老毛病,他也是找過很多方法,可惜最后都是不了了之,而且祁老的毛病也是越來越嚴重了,不知道還能挺多久。
而且對于祁老他還是有些特殊感情的,畢竟,自己可是在父親靈終時,他才八歲,祁老可是看著他長大的。
心疼啊~
。。。。。。。。。
驚鯢院內(nèi),枯樹下,任宇半蹲在樹下。
“唉~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br/>
任宇對著凍的通紅的雙手,哈了口熱氣,然后搓了搓,感嘆到。
還真是應(yīng)了那句話,“當(dāng)你,對某些事情足夠?qū)W⒌臅r候,外部環(huán)境就無法影響到你”
明明跟驚鯢她們打麻將的時候雙手也沒有感覺到冷,可是打完后就凍成這樣了。
這時任宇看向,坐在一旁的小蜘蛛,心中升起了一個想法,于是站起身來走了過去,然后在對方疑惑的眼神下,抓住了對方的柔荑揉了揉,放在自己胸口處,然后一臉深情的看著她,仿佛此刻我的眼中全是你。
“有事?”
小蜘蛛的聲音有些冰冷,她就是這樣,雖然已經(jīng)跟任宇很熟了,但是沒辦法,改不了。
任宇看著眼前的高冷御姐笑到:
“寶貝感受到了嗎?”
“嗯?”
小蜘蛛那雙冰冷的眸子含著淡淡的疑惑,感受到什么?感受到你的手很涼?還是感受到你腦子抽了?一天到晚,寶貝、老婆、愛妃的亂叫?
“感受到那顆愛你的真心了嗎?”
任宇的聲音十分低沉,富有磁性。
“呵呵~我感覺你一天到晚都很閑啊~”
小蜘蛛一雙明媚秀長的鳳目,看著任宇冷哼一聲,說道,她發(fā)現(xiàn)自從縱橫二人走后,任宇基本上跟個沒事人一樣,每天都是待在府里極少出去。
要是一般人這樣或許她不會覺得奇怪,可要是任宇這樣那就有點不一樣了,畢竟府上除了自己還有驚鯢跟離舞在,雖然說離舞已經(jīng)被控制住了,沒有太大威脅,但是驚鯢可不一樣,驚鯢沒有像她一樣背叛羅網(wǎng),也沒有被控制,難道任宇就一點都不擔(dān)心?
任宇聞言只是笑了笑,他也知道自己閑的慌啊,可是,他能干些什么呢?幫助自家君上扳倒魏庸,他沒那個能力,而且今天龍陽君來府上了,不用猜就是自家君上找過來對付魏庸的,所以也不需要自己。
雖然關(guān)于自己的未來,他有了一些計劃,但是現(xiàn)在提那些還是有些為時過早。
畢竟現(xiàn)在是冬天,而他,身處戰(zhàn)國時期,可不比現(xiàn)代,人們外出方便,在戰(zhàn)國人們的出行方法無非就兩種。
第一靠人力,第二靠牲畜,不過,不管那種,在冬天都不好使,畢竟都是血肉之軀,那個能一直凍著?而且天寒地凍的,一出事直接歇逼。
至于,墨家、公叔家的機關(guān)獸不算,畢竟不能大批量制造,他們只能算是特例。
扯遠了
任宇干咳一聲,我這一臉深情的樣子,氣氛搞的這么好,你不應(yīng)該說你感受到了嗎?不過任宇還是略做委屈的說道:
“唉~看來愛妃不希望我閑著陪你們打麻將增進感情……”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小蜘蛛顯然不想聽任宇胡扯,略微不耐煩的問道。
“唉,寶貝,我該拿你咋辦?”
任宇伸出一只手,勾起小蜘蛛的下巴。
小蜘蛛似是預(yù)料到了什么,趕忙躲避。
“嗚嗚...”
任宇吻了上去
片刻
任宇就捂著嘴,面色崢嶸起來。
“看你還敢不敢?!?br/>
此時的小蜘蛛,高冷的御姐變得紅撲撲的,氣喘吁吁,漆黑深邃的鳳目瞪著任宇說道,她真的是服了這貨~
“愛妃啊~你下嘴可真夠重的,在多要一會,估計我舌頭都要被你咬掉了。”
“還不是你嘴賤,不要以為我……”
小蜘蛛看著一臉苦相的任宇,表情復(fù)雜,稍顯生氣的說道。
“好好好~我以后不動手動腳的了,現(xiàn)在跟你說正事,過段時間咱倆可能要離開信陵君府?!?br/>
“去哪?”
小蜘蛛見任宇態(tài)度端正起來,也不去想其他的,直接問道。
“把三晉之地轉(zhuǎn)一圈,為我們的未來謀劃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