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楚漢宇好整以暇的睨著她,“不是你說不好吃嗎?”
“女人總是口是心非的你不懂?。 ?br/>
“是嗎?”
在他的注視下,秦倩茹一張臉頓時就爆紅了起來,腦袋一充血,拿起筷子埋頭開始吃面了起來,其速度之快仿佛有人和她搶一般,看的楚漢宇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不過不得不承認(rèn)的是,女人,在某一方面,其實還真就是口是心非的!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江岸跟白雪兩個人也并沒有待到散會,便先行離開了,秦倩茹不在,她也覺得沒意思!尤其身邊還有某位大叔跟著。
“時候不早了,我也該回家了。”
“這就要回去了嗎?我剛才約了馮導(dǎo),他在家鄉(xiāng)味道等我們呢,你不去?”江岸望著白雪一副征求她意見的樣子。
“約了馮導(dǎo),你不早說?去,馬上就去。”白雪等了多久才等到父親答應(yīng)她拍戲,她當(dāng)然是要盡快的將這件事給落實了,免得父親反悔。
就知道這丫頭聽到這個消息后舍不得回去了,江岸不慌不忙的將車門打開,“走吧!”
馮導(dǎo)可是帶著誠意過來的,將劇本都帶來了,一看到白雪就驚呼她跟劇中的女主角的形象氣質(zhì)都很相符,當(dāng)即決定讓她當(dāng)女主角。
白雪有些懵,她是學(xué)表演的沒錯,但自從畢業(yè)后,在父親的打壓下,她連一個跑龍?zhí)椎慕巧紱]演過,第一次演戲就女主,這能行嗎?
“導(dǎo)演,我沒演過戲!”白雪實話實說。
一旁的江岸聽了,一口茶卡在喉嚨里,差點將他給噎死。
這小丫頭至于如此實誠么?
馮導(dǎo)瞥了一眼江岸,眼角狠狠的抽了抽,繼續(xù)說道,“一個人的表演天賦是天生的,不是說演的多了,就可以演好。我當(dāng)導(dǎo)演這么多年,這點眼光還是有的。”
馮導(dǎo)真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光,這話他自己都不信呀,可某人卻要他說。
“真的嗎?”白雪一直都覺得直接是當(dāng)演員的料,她也有想過,如果她演戲的話,假以時日,她一定能像夏曉一樣紅的發(fā)紫。
但馮導(dǎo)給她這么高的評價,真是叫她意外了。
這要是別人說,白雪一定以為導(dǎo)演是冒牌的,可馮導(dǎo)多有名呀,她上學(xué)的時候,馮導(dǎo)就去過她們學(xué)校演講過,早就認(rèn)識,如假包換。
“劇本都給你帶來了,你先看看?!瘪T導(dǎo)將劇本推到白雪的面前,眼睛卻只瞟江岸,不可否認(rèn),白家的這小姑娘是不錯。
但你江總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竟然會如此瘋狂,為她量身定做一部戲,這待遇,就連他的初戀情人安小雅都沒有過。
瘋了,真是瘋了。一個新人,萬一要是不火,虧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江岸沒理他,直接跟白雪說,“還不謝謝馮導(dǎo)?”
“謝謝馮導(dǎo)!”第一次拍戲就能跟馮導(dǎo)合作,而且還是女主,白雪早就樂瘋了,端起酒杯就敬馮導(dǎo)。
太開心了,加上白雪一向豪爽,沒一會的功夫就喝的找不到北了,頭重的趴在桌子上抬不起來。
“江總,這下你滿意了?”馮導(dǎo)看著白雪,笑了。
“馮導(dǎo)你不相信我的眼光?這丫頭一定紅!”江岸也報以一笑,他知道這次給馮導(dǎo)找麻煩了,但這是唯一能接近白雪的方法,他怎么也要試一試。
“紅不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在不久的將來,我們就該改稱她為江太太了?!瘪T導(dǎo)不得不承認(rèn)一句話是真理,有錢任性!
江岸微微勾起唇角,“那就借馮導(dǎo)吉言了?!?br/>
這人瘋了,跟他沒話說。馮導(dǎo)沖他擺擺手說,“走了!”而后直接向門口走去。
江岸低頭叫了幾聲,此時的白雪哪里聽的見。他只好,將她給抱起來放到車上。
翌日!
布置溫馨的偌大臥室內(nèi),白雪從床上坐了起來,揉了揉太陽穴,倒抽了一口涼氣,靠!痛死了,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了!
睡眼惺忪的朝著四周打量了一番,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不是自己的臥室,她記得跟江岸一起去見馮導(dǎo),他說自己可以當(dāng)女主角,一高興就多喝了幾杯,再然后……
她不記得了。
“嘶!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酒了,太特么的難受了!”
話音落下,忽然想到了一點,白雪一雙眼眸瞪得溜圓。
等等!這里是哪里?!
心頭一驚,白雪連忙低頭掀開被子,當(dāng)看到自己身上長袖長褲的睡衣時,瞬間覺得腦海里轟的一聲炸了開來,一片空白,一張臉紅了紫、紫了黑,好不精彩!
“叩叩叩!”
一陣敲門聲響起,打斷了她的思緒,雙手緊握成拳,她咬牙切齒,“誰???”
“江岸!”話音頓了頓,那邊繼續(xù)道,“你先起來吃早飯吧!一會兒喝點醒酒湯,會舒服一些!”
完全忽略了他后面的話,暗暗的咬了咬牙,白雪掀開被子從床上爬了起來,披散著一頭長發(fā),穿著拖鞋快步的出了臥室,一張臉陰沉到了極點,仔細(xì)看下去還會發(fā)現(xiàn)她耳朵在泛著紅,簡直是惱羞成怒!
“砰”的一聲響,臥室門被她狠狠的甩上。
“江岸!”
看著面前披頭散發(fā)一臉憤怒的白雪,江岸放下手里的筷子,不疾不徐的開口道,“怎么了?”
“怎么了?”氣不打一處來,白雪指著自己身上的睡衣,一張臉漲得通紅,“昨天是你幫我換的睡衣?”
漆黑的眼眸中一抹異樣的光芒閃過,江岸挑眉,“是!”
我靠!
“啪”的一聲,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白雪覺得自己都快要被氣死了,“你混蛋!你竟然趁我喝醉了趁人之危!難道你不知道你是男的我是女的嗎?你竟然幫我換衣服!混蛋!”
“不然呢?昨天你吐得渾身上下都是嘔吐物,難道你要那樣睡一夜?”別看現(xiàn)在江岸的口氣平淡,昨晚他真想將某女給丟出去。
穿著那樣的衣服睡一夜?
胃里一陣翻涌,白雪氣勢弱了幾分,她惡狠狠的瞪著他,“那你也不能就那樣幫我換了衣服!難道你不知道找個女人幫我換?”
“你覺得我一個未婚男人家里會有女人?”江岸微微挑眉,迎著白雪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