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臨夏一大早就出門去找沈千宸了。
昨天,她已當(dāng)著眾人的面將事情說開,白臨夏一點(diǎn)都不在乎那些人的言論。
“你在培育藥材?”白臨夏走進(jìn)沈千宸的家里后,發(fā)現(xiàn)院里有兩塊地,整理的非常的好,而且上面都種植了東西。
起初,白臨夏以為是吃的蔬菜,不過她看到沈千宸院子里放置的草藥之后,心里有了猜測。
“嗯!”沈千宸猶如深潭似的眼眸里閃過了一絲訝異。
他沒想到白臨夏一眼就能認(rèn)出,自己種植的是藥材。
村里的后山雖然有不少的藥材,不過很多他需要的草藥卻不太好找,且村里人有個頭疼腦熱都是直接找他看的。
一些家里條件很差的人家,沈千宸從不會收費(fèi)用,不過藥材費(fèi)他們也都支付不起。
于是,沈千宸就打算在家里培育藥材,能幫一下村里那些淳樸善良,而又貧困的人家。
“最近的天氣不太穩(wěn)定,你的藥材是不是受到了影響?”白臨夏沒有過去的記憶,不過很多東西就像是刻在了她的腦后里。
她看到沈千宸種植的那些藥材后,腦海里就情不自禁的閃現(xiàn)出了,一種培育藥材的方法。
沈千宸是她在村里結(jié)交的第一個朋友,他對自己還不錯,白臨夏就想要將自己知道的培育方法告訴他。
“你懂的種植藥材?”沈千宸幽深的雙眸里快速的掠過了一絲訝異。
“嗯,我偶然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一種新鮮的培育方式,你若是覺得可行的話,可以試一試!”白臨夏直接將自己腦海中那一套大棚培育的方法,告訴了沈千宸。
“你從何處聽到的這種培育方式?”聽完后,沈千宸眸光微閃。
他的俊臉上雖然看不出任何表情,不過內(nèi)心卻涌起了一絲激動。
白臨夏告訴他的培育方法,以前他從未聽說過,甚是新奇!
“我也不記得了,當(dāng)時只覺得好玩,便聽了一下,不過我覺得那人說的很有道理,無論種植任何一種農(nóng)作物,靠的都是氣候!”
白臨夏無法跟他解釋,自己為什么會這些東西,索性就編造了一個借口。
沈千宸發(fā)現(xiàn)她對農(nóng)事雖然不是特別的精通,但卻知道很多事。
他可不相信白臨夏剛才說的那種種植方法是偶然聽來的。
不過,她既然不愿意言明,沈千宸也不會勉強(qiáng),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他不會公然去試探別人的隱私。
白臨夏在他的家里待了一個多時辰,跟他談了很多關(guān)于藥材種植方面的事情。
經(jīng)過交談,沈千宸對她越發(fā)的好奇了。
一個女孩子,懂那么多種田的老把式都不清楚的東西,沈千宸對她的印象更好了。
“若是白姑娘不介意的話,就請留在寒舍吃頓便飯吧!”沈千宸主動留她吃午飯。
“這……不太好吧!”她有些猶豫。
“沒什么不好的,今天我還要多謝白姑娘,告訴了我一個新鮮的種植方法!”沈千宸淡雅一笑。
他長得俊美若仙,不過平時待人冷淡疏離,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感覺。
不過,他笑起來時,令人如沐春風(fēng),白臨夏看到他的笑容后,眼底滿是驚艷之色。
這個男人長得太俊美了,白臨夏有瞬間的愣神。
最終,她還是留在了沈千宸的家里吃午飯。
他一個男人不太善于下廚,做飯的是一個中年婦人。
白臨夏發(fā)現(xiàn)婦人的手藝不錯,就是做菜的時候,沒什么特色,就教她做了水煮魚。
水煮魚狠辣,不過味道十分的鮮美,尤其是沈千宸買來的魚很新鮮,而且沒有任何的污染。
這一頓是白臨夏過來后,吃過最舒服的一頓午飯了。
沈千宸家里條件看起來不錯,但家底應(yīng)該很豐厚,白臨夏從他的言行舉止,和家里的飯食以及擺設(shè),看出他不是一個缺錢的人。
吃過午飯后,沈千宸告訴白臨夏,他要去鎮(zhèn)上給一戶人家看病。
“我今天你去采藥了,你且先回家吧!”臨出門前,沈千宸給了她一點(diǎn)吃食。
“我能跟你一起去嗎?”自從她變成白臨夏后,她就一直想要去鎮(zhèn)上看看,有沒有賺錢的機(jī)會。
她想要擺脫白家,手里必須要有錢,以白家人的刻薄和貪婪,將來他們一家四口,根本什么都得不到。
為了離開白家后不被餓死,賺錢一事必須要提上日程。
不過,礙于她是一個女孩子,在沒有家人的允許下,根本無法去鎮(zhèn)上。
白臨夏的記憶中,她已經(jīng)兩年多沒去過鎮(zhèn)上了……
“好!”沈千宸看到她燦若星辰的雙眸里滿是期待,便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了。
他每次看到白臨夏那雙如星星一般漂亮而又充滿靈氣的眼睛時,總會心軟。
“謝謝!”白臨夏燦然一笑,她沒想到沈千宸會答應(yīng)的如此的痛快。
不過,她的目的達(dá)到了,心里特別的高興。
隨后,兩人一起出了村口,直接朝鎮(zhèn)上而去。
沈千宸家里有馬,不過這次他帶著白臨夏,便沒有騎馬,而是直接套了馬車。
這里去鎮(zhèn)上要走半個都時辰,沈千宸先前都是騎馬直接過去的。
他醫(yī)術(shù)好,十里八鄉(xiāng)有口皆碑,家底不錯!
村里縱然有人嫉妒,卻不敢輕易搗亂,畢竟他可是村里唯一的大夫,惹怒了他也就相當(dāng)于埋下了一個巨大的隱患。
大家都不是傻子,自然不會蠢的去得罪沈千宸,因此即便他是村里日子過的最好的人,也甚少遇到不長眼找茬的人。
很快,兩人一起離開村里的消息,就傳開了。
盡管他們光明正大,村里大部分人也沒起齷齪心思。
不過,眾人在知道白臨夏跟沈千宸走得近后,紛紛開始揣測他們兩人的關(guān)系。
“你說,沈先生不會是對白臨夏那個小丫頭有意吧?”
“不能吧,那個丫頭又黑又瘦,長得就跟豆芽菜似的,沈先生那樣的人物能看上她?”
“若是沈先生真對她無意,怎么可能帶她出村?”
“翠芬,你們兩口子的好日子就快來了,到時候可別忘了我們!”
……
白豐收夫婦聽到村鄰的議論后,心里既高興,卻又很擔(dān)心。
他們的女兒要真能入了沈千宸的眼,那她以后就不會再被人欺負(fù)了。
不過,沈千宸那樣文雅俊秀,風(fēng)光霽月的人物,真的會看上他們女兒嗎?
另一邊,兩人到了鎮(zhèn)上后,白臨夏就直接下了馬車。
“我要先去給病人出診,你逛完后,可在前面的五福茶館等我!”沈千宸叮囑了幾句后,直接挎著醫(yī)藥箱離開了。
馬車則是直接交給了茶館的人幫忙看著。
白臨夏第一次來鎮(zhèn)上,覺得好奇,便四處溜達(dá)了一下。
走到街口的時候,發(fā)現(xiàn)有人正在張貼告示,白臨夏處于好奇,就看了一下。
原來,有人生病了,正在貼告示尋找醫(yī)術(shù)高明的大夫。
白臨夏看了一下告示上描述的癥狀,覺得對方患的應(yīng)該是寒痹之癥。
寒痹之癥很嚴(yán)重,一般人患上后很難根除,每逢陰雨天就特別的難受,而她恰好知道一個治療寒痹的方法。
所謂的寒痹,就是寒氣入侵,堵在了經(jīng)脈之中,令人痛苦不堪。
白臨夏有了主意后,第一時間揭了告示。
她向來都是一個有想法就直接做的人。
“你知道治療寒痹的方法?”張貼告示的人,看到眼前這個又黑又瘦的小丫頭時,眼底滿是懷疑。
他家主人患了寒痹后,找了不少的大夫,卻始終沒有半點(diǎn)效果。
現(xiàn)在,一個小丫頭卻揭了告示,他壓根不覺得白臨夏真的有本事,治好寒痹之癥。
“我敢揭告示,自然是有辦法!”白臨夏一臉自信的看著他道。
“既然如此,你跟我來吧!”他打量了白臨夏一番后,最終還是決定帶她過去。
她已揭了告示,無論結(jié)果如何,都該讓她過去一試。
“你可知道,若是你沒有能力治好,我家主子的病,你就無法活著走出來了!”過去的路上,張貼告示的男人警告道。
“我現(xiàn)在反悔還有用嗎?”白臨夏一臉坦然。
“當(dāng)然無用,從你揭下告示的那一刻,你就沒有退路了!”小廝晲了她一眼道。
“即是如此,我自當(dāng)盡力而為,保住我這條小命!”畢竟她還沒活夠。
小廝帶著她直接去了鎮(zhèn)上最大的一出宅院。
“我們主子姓封,你若是能治好他,自然不會少了你的好處!”小廝帶著她一路暢通無阻的進(jìn)去了一個清雅靜謐的院落。
這方院落很大,收拾的非常的干凈,一看就知道住在里面的,一定是個極有身份的男人。
原來住在里面的人正是封家的家主。
封家富甲一方家財(cái)萬貫,這里是他們的老家,每年封家的家主都會過來待幾天。
這次,他們會過來,完全是因?yàn)榉饧胰寺犝f,這里有個醫(yī)術(shù)極好的大夫。
他們想要找到這個大夫,治好家主的寒痹之癥。
自從患上寒痹之后,他們的家主,就經(jīng)常被病情拖累,導(dǎo)致延誤了家族的一些重要事情。
不過,自從他們過來后,一直沒有打聽到,關(guān)于那位大夫的消息。
無奈之下,封家便想出了張貼告示的方法。
他們從未見過,那位大夫,并不知道他的底細(xì)以及身份。
白臨夏突然揭下告示后,封家的人便以為她就是那位傳說中的神醫(yī),對她的態(tài)度很是恭敬。
“姑娘,我們家主子,深受寒痹癥的困擾,若是你有辦法根除,我們封家感激不盡!”管家將她請進(jìn)了屋子里。
白臨夏進(jìn)去后,看到了一個長相俊朗,高大挺拔渾身滿是男子氣概的人。
“你就是病患?”白臨夏看到他后,眼底閃過了一絲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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