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八黃道吉日,公主大婚,皇族宗親連同文武百官皆要參與其中。
季長安穿著火紅的喜服,站在首端,不見往日的嬉笑一副沉著的樣子,讓前來參加婚宴的人想到了三年前的季長安。
“皇上皇后駕到!”跟在皇帝面前的魏公公尖著嗓子高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官下跪齊呼。
“今日朕的三公主仁月大婚,朕也有一事宣布:季長安曾為西北軍主帥,功不可沒在此特封為平樂王,入皇室宗親?!卑俟俾犚娀噬暇尤环饧鹃L安那個傻子為平樂王,眾人皆是憤憤不平。
“皇上,此舉不妥!季長安所帶的西北軍早在三年前皆已全軍覆沒,如今又無戰(zhàn)功!不可呀皇上!”左相柳江率先提出抗議。
皇帝的臉瞬間變黑,這左相果然是只老狐貍,他想過在朝堂上左相可能會抗議,真沒想到公主大婚他居然還想抗議。
“左相說的在理,是朕草率了!”皇帝轉了轉眼眸,應承著左相的話,可接下來的話,讓百官啞口無言,“長安的西北軍不再,可抹不掉他的赫赫之功,又因中了毒箭變成如今這樣,前些日子失足落水,又遭遇刺殺!兇手至今不明,左相你說朕該拿什么面對季侯,面對他們所保護的百姓。”
百官跪在地上久久不能言語,只是這封王太大了。
“恭喜皇上賀喜皇上,覓得良才!”還是右相開口緩解了當前的尷尬。
百官在不滿也只好紛紛應和。
“微臣叩謝黃恩?!奔鹃L安適時的高呼。
“眾愛卿平身!”皇帝滿意的點了點頭。
百官又是朝著季侯爺微微拱手“恭喜侯爺賀喜侯爺,親上加親,雙喜臨門!”
欽天監(jiān)上前提醒著皇上吉時已到。
“吉時已到,有請兩位新人,”
季長安緩緩上前,今日才得解足令的的陸微伊更是不情愿,可還是踏步走上前。待到兩人站在一起時,牽紅是由陸微伊的生母宋貴妃遞上來的,季長安朝著宋貴妃頷了頷首。
宋貴妃抹了抹眼角的淚水,她唯一的女兒出嫁了。
“母后,伊兒舍不得你?!?br/>
“有請兩位新人上禮臺?!睔J天監(jiān)再次高喊。
“去吧!”季長安與陸微伊手著牽紅一步一步的走上禮臺。
讓臺下的柳成德看紅了眼,他隨父親來,見證者他最不想看見的,手緊握成拳,咬著牙關他恨不得上去撕了季長安。
如今季長安封了王,自己又無半點官職,他日見了還要行跪拜之禮。
忍著怒火瞪著臺上的季長安,雖然季長安背向著他看不見,可不代表沒人看見。
“一拜天地?!?br/>
“二拜高堂?!?br/>
“夫妻對拜?!?br/>
兩人相對彎了腰,雖為女子的季長安娶了三公主,從此后兩人是夫妻。
“禮成,送入洞房!”
“恭喜皇上喜得賢婿?!?br/>
趁著陸微伊還沒送入房間時,陸星泉看著喝酒的三皇姐夫,對著蓋頭下的人說道,“恭喜三皇姐喜得駙馬?!?br/>
“星泉最近可沒來找三皇姐玩,是不知道長為尊了嗎?”聽著陸星泉的打趣,她沉著聲音。
“三皇姐,我瞧著三皇姐夫一表人才,可謂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再好看也掩蓋不了沒文化。”
陸微伊不再打算說下去準備離去,陸星泉也撤開了身子讓自己姐姐好些離去,只是還未走兩步就被其他的眾皇子與其他姐妹攔了下來。
“妹妹,今日大婚是著急入洞房嗎?也不知道三皇妹夫會不會。”沒想到在外謙謙君子之稱的二皇兄陸星峰是最先發(fā)難的,“如果不會,你告訴他二皇兄可以教他。”
“不知道太子殿下要教在下什么?”季長安端著酒杯,聽陸星峰說完了那些不著邊際的話,只是蹙了下眉頭,就沒其他表情了。
“沒什么,平樂王不去敬酒,跑到我們這群皇子當中來做什么,怕我們欺負仁月嗎?”這次是七公主開口。
“是在下不對,打擾到各位敘舊了,不過是今日是在下大婚,公主勞累了一天各位還是先讓她回房,要敘舊改日如何?!?br/>
“聽聞平樂王文武雙全,不如為我們展示一下才藝如何,我們也好放心將三皇姐交給平樂王?!逼吖髦苯訜o視季長安的話。
蓋頭下的陸微伊臉色蒼白,就連手也緊緊的攥住,看來今日他們看不見笑話是誓不罷休了。
季長安內心有些糾結,對對子,作詩她不是不會,展示只是會暴露她已經(jīng)恢復了,不展示又不忍心公主受此為難,畢竟這場笑話也是引著急而起的。
“莫不是這個要求為難到平樂王了?”
“無妨,空中月,水中月,仁月似我心尖月;酒一杯,水一杯,夫妻對飲同一杯。各位覺得如何?!?br/>
幾人開始默不作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開始懷疑此人是不是季長安了,不是說已經(jīng)傻了三年了嗎?
見公主走出門外,招來不遠處的寧澤,讓其跟著公主免得再生事端。
就連蓋頭下的人也驚訝了幾分,此等對子雖不難,哄騙一下那些皇兄妹也足夠了。
雪兒作為陪嫁,時刻跟隨著公主,扶著公主的手臂向新房走去,不過剛剛那一刻駙馬爺確實很厲害。她相信公主以后一定會喜歡的。
晚間宴席散去,季長安才回了婚房,一身酒氣讓蓋頭下的陸微伊聳了聳鼻頭。不過禮儀讓她不敢亂動。
季長安在凳子上坐了良久,喝了一口涼茶才向床上的人走去,逐漸靠近陸微伊,蓋頭下的人心迅速跳快,季長安伸手將蓋頭掀了起來,那張臉美的不可方物,挑不出半點刺,昏昏的腦袋使季長安向那張臉移去。
陸微伊大驚,暗罵季長安流氓,見季長安閉著雙眸,抬起右手直接一個耳光上去,不帶頂點遲疑。
一個耳光下去,季長安昏昏欲睡的腦袋,瞬間清醒,連著眼睛也清明了許多,有些懊惱剛才的舉動。
“公主抱歉,剛剛是在下唐突了?!奔鹃L安站起身來,向公主行了行禮。
“沒有我的允許,你以后不準碰我,晚上我睡床你……”陸微伊見季長安滿臉歉意,趕緊提出自己之前想的要求。
“沒問題,公主是要我們做一對有名無實的假夫妻是嗎?”
聽季長安這個意思,難道是不愿意,她雖貴為公主,可也明白出嫁從夫的道理,這讓她有些為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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