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雄厚的仙氣!”雖然只灑下一點仙氣,但對于楊真這般修為來說,卻是如同汪洋,浩蕩無比。楊真吐了一口氣,手掌抖動,無數(shù)手印憑空出現(xiàn),而后以極快的速度將那一縷仙氣包裹,最后收入體內(nèi)。
仙氣一入身體,便化作最為精純的元氣擴散開來,楊真體內(nèi)丹田之氣迅速噴吐而出,而后跟著仙氣混在一起,丹田之氣隨著《造化真訣》而運轉(zhuǎn),將那一縷仙氣包裹、煉化,最后被楊真吸收。
隨著那一縷仙氣被楊真盡數(shù)吸收,楊真的修為也在逐漸提高,霎時一股磅礴的氣勢從楊真身上擴散開來,丹田之氣如潮水一般狂涌而出,氣流匯聚,化作一道巨大的影子,立在楊真身后。
“登天梯,而會天機,我突破了!”感覺到身后巨大的影子的存在,楊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氣流卷入體內(nèi),發(fā)出炸雷般的聲音,楊真體內(nèi)精血奔騰如千軍萬馬,每一滴血液都蘊含無上力道。其骨骼則是如鋼鐵一般,堅硬無比。
身體的變化,把楊真心中陰霾掃掉,楊真緩緩抬頭,向虛空看去,開元之眼破開一切虛妄,直接穿破層層空間,落在倉山之處。
就在開元之眼打開的剎那,楊真身子猛地顫抖不停,臉上深色更是變得極其難看,視線之中,一座神臺矗立當(dāng)空,數(shù)十人慘死神臺之上。
“母親!”楊真實現(xiàn)流轉(zhuǎn),最后落在了一頭顱上,那頭顱滿頭是血,長發(fā)沾染了獻(xiàn)血,混在一起,蒼白的臉色在無血跡,但其依舊保持一臉高傲,人雖已死,但那一股氣質(zhì)猶存。
杜鵑泣血,悲痛至極,楊真的哭泣聲如九幽之中的厲鬼咆哮一般,充滿恨意。原本被顧惜朝封在體內(nèi)的神哭小斧也在瞬間顫抖開來,神鬼之氣如潮水一般,噴吐而出,鬼神之氣浩浩蕩蕩,瞬間化作一道氣浪沖天而起。
“那是什么?”鬼神之氣破開了虛空,也將楊真的行蹤露了出來,茫茫叢山之中,無數(shù)人抬頭向虛空看去。
只見那一片虛空之中,陡然迸射出一道鬼神之氣,氣勢凝練如何,神鬼哭泣之聲夾在其中,讓常人不敢直視。但這一切落在修行之人眼里,則是雙眼直冒金光,而后大步踏出,向虛空而去。
“神鬼哭泣,難道是神哭小斧?”神鬼之氣一出,頓時驚醒了無數(shù)人,霎時氣流卷動,數(shù)不清的人影直奔那一道裂痕而去。遠(yuǎn)處叢山之中,蘇羽心神一動,回頭看去,視線之中,那一股神鬼之氣咆哮而起,其中夾著濃濃的悲傷,讓人心神不寧。
“寧叔,那是什么?”蘇羽緩緩轉(zhuǎn)頭,看了寧殊同一眼,問道。
“讓屬下來瞧瞧!”寧殊同也被那一道濃濃的神鬼之氣吸引,聽得蘇羽問話,寧殊同便不管其他,體內(nèi)丹田之氣陡然運轉(zhuǎn),氣流順著經(jīng)脈而上,最后聚集在雙眼之上,剎那之間,金光迸射,雙眼被金光充斥,寧殊同的氣勢節(jié)節(jié)攀升。
氣勢越來越盛,那金光越來越亮,忽然之間,金光穿破層層空間,直接穿破裂痕,落在楊真身上。
“母親!”楊真的聲音穿破蒼穹,傳入寧殊同耳中,寧殊同身子一震,視線迅速收回。旋即輕輕的搖了搖頭,最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寧叔,是什么?”見寧殊同收回視線,蘇羽便迫不及待的問道。
“一個人,如屬下猜的不錯的話,那人便是楊真了!”說話之間,寧殊同神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從前。
“楊真?殷德要捉拿的那個楊真?”蘇羽眼睛一亮,繼續(xù)問道?!跋氡乇闶撬?!”寧殊同點了點頭。
“神鬼之氣這般雄厚,定是得到了上古邪神顧惜朝的傳承,神哭小斧定然也在其身上。”蘇羽腦海之中無數(shù)念頭在打轉(zhuǎn),剎那之間,蘇羽便有了打算,旋即開口說道:“寧叔,這楊真得了上古邪神顧惜朝的傳承,前途定不可限量,不如我們幫他一把?如何?”
蘇羽這話一出,寧殊同眼里精光閃爍,不過片刻之后,寧殊同還是輕輕的搖了搖頭,道:“公主,如今我們勢單力薄,如果被殷德發(fā)現(xiàn)是我們幫助楊真,定會派大軍前來圍剿我們,以你我二人實力,是萬萬走不脫的,公主金枝玉葉,萬不能冒此風(fēng)險!”
“寧叔修為高深,在加上我不滅皇朝的藏氣之法,恐怕殷德也難發(fā)現(xiàn)吧?楊真遭如此大劫,定恨透了朝廷,如他日修的神功,定將給大夏王朝帶來巨大的災(zāi)難!”蘇羽微微一頓,繼續(xù)說道:“我不滅皇朝自然不能收留,但只要我們將其送出大夏王朝,極北之地,國家無數(shù),其大多數(shù)為蠻夷之輩,便是殷德,恐也不敢深入。寧叔,你看這樣如何?”
寧殊同微微沉思片刻,才開口說道:“公主所言不錯,要只是將楊真送出大夏王朝,倒是可以一試,只不過極北之地,蠻夷之輩殺人越貨,乃是家常便飯,那小子雖然修為低微,恐怕不能久存!”
“哼,救他,是看中了他的前途,看中了他的成就,如果他連這一關(guān)都闖不過,如何與大夏王朝為敵,如何提我們擾亂”蘇羽淡淡一笑。
寧殊同微微一笑,也點了點頭,道:“公主所言不錯,如沒有一點價值,救他何用?”這話一出,便是許了蘇羽。二人相視一眼,隨后大步踏出,沒入茫茫虛空之中。
那一道裂痕之中,楊真悲痛欲絕,體內(nèi)神鬼之氣以極快的速度盤旋而起,氣流聚集,神哭小斧迅速顫抖開來。一道道磅礴的氣勢撕開虛空,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虛空崩裂,氣流亂竄,無窮氣勢將虛空絞碎,楊真整個身子從虛空跌落出來。“神鬼之氣凝聚不散,神哭小斧定然在他身上!”
“神鬼皆哭,和上古邪神的氣勢一般無二,神哭小斧!”
“是他?楊真!那是皇帝要抓的人,抓他前去,升官發(fā)財!”
“果然是楊真,哈哈,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jìn)來,加官進(jìn)爵,你怪不得我!”
楊真身子一出現(xiàn),便有無數(shù)人眼里金光閃爍,隨后施展手段,向楊真抓去。殷德的旨意,在加上神哭小斧的誘惑,讓無數(shù)人不顧其他,施展手段,想要捉拿楊真。
楊真修為剛剛突破,但也不過剛剛領(lǐng)會天機,以會天機的修為,如何能抵擋的住眾人,霎時無數(shù)掌印遮蓋天地,氣流卷動,無窮氣勢向楊真頭上壓去。
“神哭小斧,給我開!”巨大的壓力讓楊真從悲痛之中回過神來,電光火石之間,楊真做出了反應(yīng),巨大的吼叫聲震耳欲聾,一股股滔天的氣勢從楊真體內(nèi)迸射而出。
“咔嚓”虛空崩裂,五色光芒閃爍開來,神哭小斧化作一道光芒,出現(xiàn)在楊真頭頂之上,神哭小斧一出,神鬼之氣如潮水一般鋪散開來。楊真體內(nèi)造化真訣運轉(zhuǎn)開來,整個人氣勢凝練,一道道光柱從其頭頂迸射而出?!安缓茫切∽釉谌紵?!”
光芒閃爍,讓人心驚膽寒,眾人看得這一幕,臉色頓時大變。修行之人練得便是精元,一旦將精元耗盡,便生死道消。燃燒精元而換取巨大的力量,雖然無比誘惑,但幾乎沒人施展。
無論如何,眾人也沒有想到,楊真一出手,便是拼命的招式。那顫抖的神哭小斧猛地綻放出道道光芒,五色光芒照亮了天地,一股浩瀚的氣勢鋪散開來。隨著精元的燃燒,楊真的皮膚不斷干枯,不過短短幾個呼吸的功夫,楊真便蒼老了十多歲。少年化作中年,這般耗費精元,卻也帶給了楊真無盡的力量。
直接從會天機奔到集天氣的境界,神鬼之氣跟著天地靈氣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身影,那聲音大手一抓,一把將神哭小斧抓在掌心,而后猛地一抖,五色光芒瞬間四射,神哭小斧隨之轉(zhuǎn)動。
“砰、砰、砰!”數(shù)聲巨響,接連數(shù)人被神哭小斧攔腰斬斷。其他人看到這一幕,臉色頓時大變,身子不由得向后退開。
“殷德,我要你死!”楊真猛地怒吼一聲,氣流沖開,云霧,一股浩瀚的氣勢如潮水一般擴散開來。
殷德剛剛?cè)氲镁┒迹阌X得一股極其陰冷的恨意從心底涌起,寒意直逼人心,便是殷德也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怎么回事?”殷德心念一動,便要施展推演之術(shù),就在這個時候,一道低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拔峄适グ?!”
聲音堂堂正正,儼一副君子做派。殷德聽得這話,頓時一愣,旋即回頭看去。
視線之中,一白發(fā)老者緩步走來。老人神色淡然,宛如方外之人。但殷德看在眼里,卻是不能平靜,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殷德回禮答道:“老師!”
短短的兩個字,卻道出了來人的身份。老者輕輕一笑,道:“吾皇有如此成就,老臣也甚是欣慰!”來人不是別人,正是竹林之中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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