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沒關(guān)系,可是你不能死!”羅自凡鄭重其事的說道。
“你傻?。榱艘粋€(gè)果子去死多不值得,以后不許再這樣了!”苗小燕雖然板著臉,可心底卻有絲異樣的感覺。
苗小燕在心里對(duì)自己說,以后要對(duì)這傻小子好一點(diǎn)。
“燕子——”羅自凡怯怯的看了苗小燕一眼。
“什么事?”
“你還生我氣嗎?”羅自凡半低著頭問道,就像只待宰的糕羊。
“不氣了!”他為了她連命都可以不要了,她還能為了一點(diǎn)小事而生氣嗎?
“燕子,你真好!”羅自凡笑彎了一雙桃花眼。
“對(duì)了,這果子你是在哪里摘的?”苗小燕問,這果子這么好吃,不如將它移植到自己空間里。
“你還想吃嗎?我?guī)闳?!”羅自凡說著就拉起苗小燕就往另一邊走去。
“你不怕老鼠了?”苗小燕開玩笑的說道。
誰知她話音未落,羅自凡就回頭熊抱住苗小燕。
“羅自凡,快放手!”苗小燕被勒得半死,憋紅著臉叫道。
“我怕,我怕老鼠!”
“那你走我后面,有老鼠我趕走它就是?!泵缧⊙酂o奈的說道。
“好!”
苗小燕沒發(fā)現(xiàn)在她身后的羅自凡此時(shí)正是一臉得逞的笑容,如果她知道羅自凡是在逗她玩,不知會(huì)被氣成什么樣子。
若干年后,每當(dāng)苗小燕想起這一丟臉的事,她就恨不得將這羅自凡給活剮了,當(dāng)然,這羅自凡一發(fā)覺苗頭不對(duì),肯定是逃之夭夭了。
苗小燕讓羅自凡帶著自己認(rèn)了個(gè)位置后,又摘了一些果子帶回家去。
回家的路上,羅自凡突然開口問道:“燕子,你怎么讓這些官兵自由出入咱們的山?”
苗小燕瞥了他一眼,道:“說你傻,你還真傻!都說民不與官斗,如果我去攔著他們,不讓他們進(jìn)山,就算我有十個(gè)腦袋都不夠掉!”
“你就沒問問他們到山上做什么?”
“官府的事問那么多做什么?知道的事情多了對(duì)自己沒好處的!”
聽苗小燕這么一說,羅自凡也沒再問,只是低頭想著什么。
一連幾天,這羅自凡都緊緊跟在苗小燕身邊,無論她走到哪,他就跟到哪,苗小燕想做點(diǎn)什么事都很不方便,這也讓苗小燕很不耐煩。
可每次苗小燕剛想發(fā)作,就看到他那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一副小媳婦樣,苗小燕只好妥協(xié)。
總算等到給“梅子酒樓”送酒這天,苗小燕讓羅自凡幫老胡叔將酒送到鎮(zhèn)上,連哄帶騙了好半天,羅自凡才扁著嘴同意了。
苗小燕一將羅自凡支開,便拿著工具往山上走去。
另一邊,羅自凡和老胡叔將酒運(yùn)到酒樓后,駱掌柜讓小二幫著把酒搬到后院的地窖里。
“老胡,這位小哥是?”駱掌柜看著羅自凡問道,這出色的容貌跟自家少爺有得拼。
“您就是駱掌柜吧?我是燕子的未婚夫,燕子常提起您呢!”羅自凡笑瞇瞇的說道,鬼知道苗小燕有沒有跟他提起過這駱掌柜的事。
老胡叔神情一頓,淡淡看了羅自凡一眼,什么都沒說。
“你是跟燕子定娃娃親那個(gè)羅......”
“羅自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