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的,吃什么藥了?笑什么?”嚴凌峰拍了一下景寒的肩膀,不解的問。(贏q幣,)請使用訪問本站。然后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后似笑非笑的盯著景寒看,這個二弟向來溫文爾雅,從喜形于色,今天這是怎么了,一進辦公室就看到了他臉上藏不住的笑意。清了清嗓子,不茍言笑的問:“怎么,企劃案進展的很順利?笑的這么開心,是來讓我給你擺慶功宴嗎?”
一看到嚴凌峰正襟危坐的發(fā)問,景寒果然嚴肅了起來:“哦,不是,是有別的事情,而且是讓大哥你高興的事情?!?br/>
“高興之事,那我倒是很有興趣聽一下,最近除了擊敗江氏順利拿到阿姆斯特丹的競標,還有什么是會讓我開心?你們別給我捅婁子就謝天謝地了,對了,老三呢?又跑哪去瞎折騰了?不是說過讓你看緊點嗎,他那個火爆脾氣,沒有你在旁邊隨時提醒,我還真是不放心。”言語間還不忘工作,一邊看似漫不經心的翻看著今早財務送過來的收益報表,時而蹙眉時而淺笑,這么陰晴不定的表情變換看的景寒心里直犯嘀咕。
深吸一口氣,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沒有,前幾天瀚海集團與江氏一起發(fā)出聯(lián)合聲明,共同參與到企劃案的競標,老三對著部下大發(fā)雷霆,責怪他們辦事不利,然后自己親自出馬調查去了。”生怕大哥一生氣,回頭再訓老三,景寒急忙替他辯解道。
“呵,好小子,什么時候這么上心了,等他回來之后,得好好犒勞犒勞他。讓他自己出去鍛煉鍛煉也好,這幾年跟你在一起,脾氣也收斂了不少,是時候給他機會好好表現(xiàn)一下了。話又說回來了,到底有什么事要告訴我,有話快說,下午我還要飛倫敦趕去開一個會議。”
聽到這兒,景寒習慣性的緊張了起來:“怎么,英國辦事處那邊又出什么情況了?”
“瞧你這話說的,什么叫做又出什么情了,那邊好得很,喬恩最近接手了一個商業(yè)并購案,怕自己搞不定,讓我過去審核一下具體流程有什么紕漏”,瞇眼輕笑一聲:“這一點你跟喬恩倒是有些相像,處事方法都較為理性客觀,謹慎縝密?!?br/>
“既然只是這件事的話,那大哥你還是先別去了,要不然我替你飛一趟督促一下得了?!?br/>
“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我留下來親自處理嗎?”
“今年參加“fairway”杯的名單已經呈報上來了,大哥還是親自過目吧?!?br/>
一邊接過景寒遞過來的文件夾隨意翻看,一邊略帶不耐煩的語氣講道:“往年不都是你跟老三全權負責嗎,今年也不用特殊化,還是……”,突然,嚴凌峰不再講話了,只是怔怔的看著那個早已銘記于心的名字,半晌無語?!八矔韰①?,是不是巧合,有重名者,或者是有人刻意為之,借用她的名字來參賽已達到嘩眾取寵的目的?!?br/>
“不會的,我親自調查過了,的確是葳蕤姐。回國之后,葳蕤姐便去了這所影視學院上班,好像是教英語,還捎帶著給學生們上一門專業(yè)課吧?!?br/>
“哦?葉新禹這次是怎么了,竟然也給開了綠燈?!奔贝掖业钠鹕硐蛲庾呷?,臨出門時還不忘加一句:“給喬恩回電話,就說我有重要的事情,近期恐怕趕不過去了,讓他打起精神全力以赴,如若有什么閃失,唯他是問?!?br/>
剛說完,便不見蹤影了,景寒突然想到了別的事情,急忙追了上去,無奈,嚴凌峰那叫一個速度,已經乘電梯先行離去了。
“什么,嚴總要來我們學院視察”,正在整理稿件的錢助理猛然抬起頭,直愣愣的盯著正在接電話的校長,驚喜的雙眼放光,莫不是傳說中的嚴氏總裁,手腳俐落的收起稿件,繼續(xù)目不轉睛的盯著校長,順便打起精神來小心翼翼的聽著,“哦,哪里哪里,只要嚴總肯屈尊光臨敝校,我們隨時歡迎,什么,您是說現(xiàn)在?”,聽到校長聲音分貝一下子提高了這么多,錢助理感覺心跳‘咯噔’了一聲,“好的好的,沒問題,我這就去安排,嗯,嗯,嗯”,看著校長一邊應答一邊不住的點頭,錢助理就特別想笑,終于聽到校長說了一聲“再見”,然后掛斷了電話。
錢助理剛想開口問是不是嚴氏總裁,校長已經發(fā)話了:”那個,錢助理,趕快去安排一下,下午嚴總要來我們學院視察,一定不能出現(xiàn)任何閃失。”“嗯,校長您放心,保證完成任務?!闭f完后剛要轉身離開,身后那位又發(fā)話了,“等一下,我還是親自安排吧,你現(xiàn)在馬上去通知各相關部門,召開一下緊急會議,五分鐘以后會議室集合。”
無緣無故的嚴總怎么會突然來本校視察,莫不是聽到了什么風聲,知道今年本校重金聘請了凌老師奪冠希望很大,對此事很重視,也不對啊,凌浩老師固然優(yōu)秀,其他學院聘請的資深人士水準也不差啊,就算重視,也得等到看過劇本之后才能下定論啊,真不明白嚴總裁是怎么考慮的?
“校長,人都已經到齊了,會議是不是現(xiàn)在就開始?”錢助理的提醒打斷了校長的思慮,匆匆趕往了會議室。
校長清了清喉嚨,情緒激動的說:“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我剛剛接到嚴氏集團秘書室的電話,今天下午嚴總要來我們學校視察,這是我校史無前例的殊榮,望大家打起精神,認真對待……”,校長在上面興致勃勃的精彩演講,下面已經開始交頭接耳了。
“沒聽錯吧,嚴總要來我們學校視察?”“看來這次大賽拔得頭籌的幾率很大。”“聽說這位嚴總裁…”。唯有葳蕤在聽到那個“嚴”字的時候,變了臉色,激動的攥起了拳,手指的關節(jié)都有些泛白了,放佛看出了她的異樣,凌浩關切的問:“你還好吧?”“沒事,就是有點頭暈,可能是早上沒吃飯的緣故把。”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葳蕤信口編造了這樣一個理由。
“好了,都不要在下面竊竊私語了,趕快下去安排一下。哦,對了,凌浩老師你留一下。”
從會議室一出來,葳蕤便找到了曉兒:“怎么從來沒有聽你提起過,這次的比賽是嚴氏承辦的?!贝丝梯谵ǖ哪樕l(fā)蒼白,曉兒擔心的看了她一眼,默嘆道:我就知道會是這個樣子。
“不是有意要瞞你的,這個比賽確實是嚴氏承辦的,但往年學校參賽也只是拿回一個參與獎而已,是沒有名次的,一連幾年都是如此,大家對此也就不抱太大希望了,原本想要跟你說的,但怕提起關于嚴總裁的話題你會激動甚至是難過,所以也就沒說?!睍詢旱穆曇羧跞醯模龥]敢抬頭看葳蕤的眼睛。
“曉兒,我沒有怪你的意思,真的?!甭牭捷谵ㄟ@樣講,曉兒反倒不知該說什么好了。
沉默了幾分鐘,曉兒再次講道:“我也不知道這次怎么會出現(xiàn)例外,要知道嚴總一般情況下是請都請不來的,更不用說主動了?!甭牭竭@里,葳蕤有一種不好的預感,莫不是他知道自己在這里,說不清此刻心里的各種感受是怎樣的,不愿見到他,因為怕見到他會退卻會不知所措,但同時又有一種小小的期待,期待他會給自己一個解釋,一個可以原諒他的理由,不得不承認,自己有時,還是會有一點點想念他吧。
景寒剛跟喬恩那邊開完視頻會議,便接到了大哥的電話,讓他去天臺一趟。一出電梯,便看到了大哥的身影,站在空曠的天臺上,此刻看起來更有一種氣宇軒昂的王者風范,還未走近,便聽大哥講道:“景寒,下午陪我去到一個參賽方視察一下?!薄笆禽谵ń闼齻儗W校嗎?”明明知道嚴凌峰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景寒還是忍不住問出口。
長久的沉默,沒有得到任何回應,只看到大哥依然面色沉重的向遠處眺望。
“剛剛跟喬恩那邊開完視頻會議,jon的意思還是想請您親自過去一趟,由于受歐美股市的動蕩,被收購方股票一周內重挫5%,綜合指數(shù)開盤報2379點,跌18點,大部分股東已經把倉位降低到五成以下觀望回避,jon覺得現(xiàn)在正是乘勝追擊的好機會,希望大哥重視一下?!本昂€是忍不住把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用多講了,讓喬恩自己看著辦吧,我是不可能趕過去的。”簡短的一句話,卻是不容置疑的肯定語氣。
知道接下來說任何反駁的話都將是無用功,景寒只好說:“知道了,我會囑托jon處理好的,必要的時候會趕過去幫他的?!?br/>
想起了這么多年的兄弟情誼,一起創(chuàng)業(yè)打拼的壯志豪情,景寒猶豫著問:“哥,為了一個女人值得嗎?”
嚴凌峰猛然轉身,炯炯有神的目光望著他,并未有任何不悅,只說了一句:“他不是普通的女人,為她留下,心甘情愿?!毕袷钦f給景寒聽的,又像是講給自己聽的。
話已至此,景寒便不再言語,在心里反復琢磨大哥那句:為她留下,心甘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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