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于這身體過去,紅衣不想去想,也不想再查再問,以前事,過去便過去了,這一世她只想為做真正自己而活下去。
紅衣沒殺過生,長那么大,魚都沒殺過,雖然解剖過尸體,但那是死人,而要讓她去親手殺掉一個對于真正自己毫無糾葛人,是不是太過勉強。
再說,百里司空是百里國皇帝親爹,說殺就可以殺?師傅似乎恨那個人,師傅為什么自己不去報仇?
當(dāng)然,這些話,也只能想想而已,“他于師傅,又有什么仇恨呢?”
“你殺了他后,我會將一切都告訴你,好徒兒,師傅知道你聽話了,是不是?”林義蕭笑了起來。
卻笑得那般難看,比哭還要難看,紅衣眼里,此時師傅就像一個發(fā)瘋魔鬼,不純潔笑。
忽得想起那個愛笑男子,就算算計笑,也是那般妖惑人心,殺人時候,也是絲毫地不手軟。甚至自己夢中,也滿滿是與他有關(guān)訊息,管不浪漫,管詭異,卻情愿繼續(xù)下去夢境。
“我什么都不會,如何殺得了一個太上皇。”紅衣探尋地問著,希望師傅能放棄這個荒謬想法。
“紅衣不是擅長毒術(shù)么?師傅一向放任你研究,使一味無色無味毒毒死那個人,不難吧?”林義蕭雙瞳放大,充滿了異樣激動神采。
“我不想殺人?!奔t衣別過臉去,生命是每個人神圣,沒有任何人有權(quán)利剝奪,就算有錯,也不該這樣償還。
“你知道不知道你說什么!”林義蕭抓住紅衣肩膀死命地搖晃起來,“他毀了我胭脂,我胭脂!”
紅衣有種眩暈感覺,“胭脂?”那個萬花谷美麗精靈么,師傅心愛女人么,果然,師傅不過是為了自己恨罷了。
至于他話是真是假,又何必計較呢?
這條命本就是他撿回來,搏一搏,大不了還與他便是了。
也算還了他這些年養(yǎng)育之恩。
“我答應(yīng)你。”紅衣從未如此鎮(zhèn)定過。
“不可以!”公孫止從門外闖了進來。
林義蕭惡狠狠盯著公孫止,“出去!”
公孫止沖到紅衣身邊,撥開林義蕭搭紅衣肩上雙手,“師傅,你這樣會害死紅衣!她什么武功都不會!”
“我叫你出去!”林義蕭怒吼。
公孫止沒有向往日一樣退縮,反而大聲地說道,“師傅!不可以這樣!我代她去!我殺了那個人!”
“你,不可以!”林義蕭目光低沉。
“為什么不可以!我是男兒!要保護女人!怎么可以讓紅衣去做這種危險事情!”公孫止不服。
紅衣輕輕搖頭,對他以往隱瞞自己身份埋怨,這頃刻之間便化解了,總是他,義無反顧地保護著自己。
看著公孫止被林義蕭點中睡穴慢慢倒了下去,紅衣伸手接住,將他放平自己榻上,公孫止不會喜歡睡這陰暗潮濕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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