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奈才只邁了半步,就被白塵軒抓緊了手腕。
“你擔心什么?我大哥怕是誰都不會選!就讓他們兩個老頭自己琢磨去吧!”
馮菍姌暗自順了順氣,白塵軒說的在理,治擎哥哥那么愛二姐,怎會去做其他選擇!
不論是她還是長姐,定然都是不可能的。
眨眨眼睛,把煩憂放下。
“我知道了!”此刻也不愿再聽下去了,
扭頭走人,省得傷耳!
她本想轉身走離,卻見他的手還在自己的手腕上抓得甚緊,低眸瞥了一眼,還未抬起頭來看他,就讓他瞬間迎了不自在,即刻就松了手,扯了扯嘴角,便又將身子正了回去。
見他不再說話,小丫頭腳底就起了步。沒走幾步又微微停下,回眸問了句,“你還想再聽聽么?”
聽?他還聽什么?
“跟我有什么關系!”扯開折扇,大步邁開,竟突然~比她走的還快。
這人,總是會突然之間變了別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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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菍姌獨自回到小院房間時,恰逢母親早已坐在了屋內等她。
“小丫頭!才出門一年多,是越來越厲害了!”看不懂她現(xiàn)在欲拍桌子,卻未拍動,手掌搭在桌邊,似要動彈的架勢!
她不明白,母親這會兒是來她這里做什么?
她又哪里厲害了?
又哪里惹她不高興了?
“母親這話是什么意思?女兒不是很明白!”
“你不明白?那我今日便讓你好好明白明白!”
一連四五個家奴將她抓住,馮菍姌于心中感嘆,這就是她回到家中的接風儀式嗎?
“母親這次,又要讓我嘗試什么新花樣?”無妨,她等著便是。
眼瞅著她步步臨近,抬手便于她的臉上揮了一個巴掌。
“花樣?自然是新的!只不過~這次,應是最后一次!”
“母親是要從此與我好好相處嗎?”她很驚訝,何時變了性子?
見她陰陰的回了笑容,她便知道,她猜錯了。
唇口被堵,又被生生塞進了麻袋中,感覺這種黑暗的氣氛甚是不好。
母親大人找了一個特別清凈的時間,此刻阿爹,白家世伯還有白兇兇應是都在房間里休息了。
就等著晚飯一到,被家奴們請去正堂吃飯了!
卻不知,那個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她沒有去,去會不會找她?
這次會被帶到祠堂?還是柴房?
或是其他地方?
一年多沒有接受母親的特殊照顧了,不曉得,這一次會是怎樣的懲罰?
某丫頭還在麻袋中靜靜地等著,也不想吵,也不想掙扎!今日,她累了,暫且順著他們來。
偶然的一個回眸,讓白塵軒于另一處瞧見了此畫面,他本是閑來無事想出來轉轉的!
這會兒,倒是落了好奇!
不解的細瞧一陣兒,直到馮夫人帶著家奴走離了他的視線。
他才起步繼續(xù)朝前走。
可沒走幾步,心里就覺了慌亂,神色頃刻也迎了緊繃。
想那馮夫人,心機頗重,此刻還帶了一幫家奴,莫不是又要去教訓馮菍姌那丫頭了?
心里這般想著,腳下便加快了速度,側身朝著馮菍姌所住的『迎瀾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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