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當月白醒來時,摸到身邊傳來的柔軟觸感后微微一愣。
這手感……好滑好軟,就像剝了殼的水煮蛋一樣。
睜開雙眸,在看到眼前那一張貼的極近的容顏后,月白僵著身子,在發(fā)現(xiàn)自己和對方都是一絲不掛之后,一瞬便懵了。
而身下傳來的一絲痛感更是讓她的臉色,在一瞬白了下去。
橋豆麻袋!
怎么回事?她就睡了一覺,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中了媚藥的毒,但是那毒還不會將她怎樣,而她即使已經睡著,還是能感覺到毒素正在消失,按理來說,正常流程不是她一覺醒來之后,媚藥的毒已經被她全部吸收了嗎?
可眼前這一副被人‘解毒’的狀況是幾個意思?這傻子不是回去了嗎?
才想著,月白便發(fā)現(xiàn),此時她所在的位置根本就不是月府,看周圍這華麗卻不失風雅的擺設,月白再次僵了僵,這里應該是這傻子的寢宮……她為什么會在皇宮?還在南風千夜的床上?
這一瞬,月白的腦子前所未有的混亂著,唯一清晰的三個字便是:**了。
想了很久,月白依舊不記得自己是何時來的這里。
只是看著南風千夜依舊熟睡的模樣,月白咽了咽口水,心里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
這南風千夜雖然智商如同幼兒,但皮囊還是很不錯的,她不會因為毒發(fā),潛意識的跑來皇宮把人家強上了吧?
可是,她也不是那么膚淺的人?。块L得再好,除了養(yǎng)眼還有屁用。
處于混亂的月白,根本沒想過,她還有可能是被人帶到此處。
急忙的穿好衣服后,又將南風千夜裹得緊緊地,月白這才忍住身下傳來的不適,急急忙忙的離開皇宮。
她要冷靜一下,媽個雞……
月白一夜未歸,月府的護衛(wèi)們更是將整個皇城翻了個遍,月無殤則沉著臉坐在月白的房中,所幸,爺爺和無情都在軍營,當夜并不在家,否則,這月府早就鬧翻天了。
當月白回來后,看到坐在自己房中的月無殤時微微一愣。
“……你去哪了?”見月白已經回來了,月無殤提起來的心,終是放了回去,但表情卻滿是嚴肅,甚至帶著一絲的不悅。
縮了縮脖子,月白小聲的開口“出去……出去之后迷路了?!?br/>
見月白有些害怕,走路還一瘸一拐的,月無殤眉頭微擰“你腿怎么了?”
聽此,月白立馬站直猛搖著頭“沒怎么,崴了。”
她總不能說她好像半夜跑去皇宮,把那南風千夜給上了吧……
“……先等等,我去給你拿藥?!?br/>
“不用了,過一會就好了。”月白連連開口,拿什么藥啊,她又不是真的崴腳了。
“真的不用?”
“嗯嗯嗯,不用那么麻煩,三哥你肯定等了一晚上,還是快點回去休息吧?!?br/>
看月白這一副要趕人的模樣,月無殤再次嘆了口氣,無奈起身走到月白面前,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女孩子家家的,以后不要大晚上的出去,多危險。”
“嗯,知道了。”月白連連點頭,一副知錯就改的乖寶寶樣。
走出月白的房間后,月無殤再一次回頭看著她“你真的愿意嫁給那個傻子?”
聽到月無殤提及南風千夜,月白身子猛的一僵,心虛的立馬開口反駁“沒有,當然不愿意,誰要嫁給一個傻子了。”
“那你為何要答應嫁過去?你不會喜歡那個傻子吧!”
月白微微一愣,喜歡?她的確不討厭那傻子,但是喜歡,應該也說不上,只是覺得他并不算傻子,只是一個永遠都無法長大的孩子罷了。
“想多了,我只是覺得他跟小無邪一樣,只是個孩子而已,只是他算是個特別的孩子,嫁給一個孩子,那還算嫁嗎?”說完,月白又同時在心里鄙視著自己,那對一個孩子出手,你是怎么下手的?禽獸嗎!
在月無殤離開后,月白便倒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床頂,不管她昨晚究竟是怎么跑去皇宮的,但是這筆賬,她記住了。
這一日過后,月白再一次來到了那地下密道內閉關修煉著,西門慶的修為和二哥相差無幾,以她如今的修煉速度,應該能在年前追上去,屆時,她會讓那西門慶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時間轉瞬即逝,距離過年還不到十天。
月白則依舊呆在那地下密道內,卻是愁眉苦臉,眼中滿是不解。
不該呀,這都過了快兩個月了,她一直都在努力的修煉,那塊血玉也一直被她帶在身上,而她亦是按照大哥所言的那般,每天定量的吃下一些毒藥來提高自己身體對毒素的抗性。
可這段時間里,她修為別說直追西門慶了,依舊穩(wěn)穩(wěn)的卡在六階一動不動。
她能感覺到空氣中的魔法元素被她吸收,也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毒正在轉化成魔法,但是那些被她修煉出來的魔法,卻會下一瞬消失無蹤,根本不知道去了哪里。
她不信邪的堅持了快兩個月,可兩個月內,一直都是這樣。
她也想過去問爺爺或者二哥他們,只是,她好不容易可以修煉了,現(xiàn)在一點也不想聽到自己可能無法繼續(xù)修煉的話來。
近年關,再加上月府已經開始張羅著她要嫁人的事,無奈,月白只好停止了修煉。
而這時,她亦是被人告知,南風千夜已經提前離開了風靈國,在她閉關修煉的第三天,便被接了回去。
時間緩緩過去,新的一年過去,馬上就是正月十五了,而在月白出嫁的前一夜,皇城內卻無法寧靜。
還是那不起眼的小院內,還是那黑色面紗遮面的女子,只是此時的女子臉上已經不再波瀾不驚而是濃濃的怒。
“不論如何,必須阻止那個丫頭嫁給他!”
面對女子畢恭畢敬的怪盜情殤眉頭微微擰起,卻也僅是保持著沉默。
“孩子,你也不希望自己一直守著的小姑娘嫁給一個傻子吧,聽說……那西門慶正在召集人馬,準備半路截下送親的隊伍,師傅我要你去助他一臂之力,你愿是不愿?!?br/>
“……徒兒愿意?!鼻闅懳⑽⒋故?,一臉恭敬的回答著,他當然愿意阻止這場婚事,嫁給一個傻子,太委屈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