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手們完成任務(wù)回到燕家別墅,向燕景吾報告。
“好,黎知夏,張子健出事我看你現(xiàn)在還能過得開心嗎?”燕景吾聽到消息心情大好。
“wu~wu~wu。”來往的路人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張子健連忙撥打救護車,救護車很快就來到,把張子健緊急送到醫(yī)院,因需要親屬簽字,醫(yī)護人員通知了張子健的父母。
張家,張母正在廚房做晚飯,張父坐在沙發(fā)上看報紙,“老伴,吃飯了?!睆埬付酥埐俗吡顺鰜怼?br/>
“叮鈴鈴,叮鈴鈴。”張父剛想起身,電話響了。
張父接起電話,聽到醫(yī)院護士告知張子健出車禍的消息變得臉色蒼白,張母看張父接個電話還不出來,進客廳去尋,一進客廳看到失神的張父,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發(fā)什么愣,吃飯了?!?br/>
張父空洞無神的眼睛看向張母,半天才說出張子健出車禍在急救的事。張母聽了差點暈了過去,隨后放聲大哭,拉著張父就向醫(yī)院趕去。
張父張母趕到醫(yī)院,抓著護士著急的問道“我兒子呢,我兒子怎么了?!?br/>
“正在搶救,先簽字吧。”護士看著張父簽完字轉(zhuǎn)身進了手術(shù)室。
“老天保佑,保佑我兒子沒事,嗚嗚嗚?!睆埜笍埬冈谑中g(shù)室門口抱頭痛哭。
等待的時間是很難熬,手術(shù)做了很長時間,張父張母憂心如焚的待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著手術(shù)結(jié)束。
在張子健做手術(shù)的時候,有些路人已經(jīng)把拍的張子健出車禍的視頻發(fā)到網(wǎng)上,新聞也報道了當時車禍的場景。
黎知夏今天沒有課,躺在家無聊的看著手機,她一直等著張子健的消息,之前,張子健要和她分手,她以為他很快就會再聯(lián)系她的,可已經(jīng)好幾天了,張子健好像是下定決心要和她分開了。
黎知夏為了轉(zhuǎn)移注意力,打開電視,突然看到張子健車禍的新聞。
“啪嗒?!笔謾C掉落在地,黎知夏來不及思考,穿著家居服沖了出去。
因為是高峰期,來往的出租車都載滿了客人,“出租車,出租車?!崩柚目拗鴶r著好幾輛過往的的士,都有客人,黎知夏無助的蹲在路邊,她好害怕,害怕張子健出什么事。
因為擔心,黎知夏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跑到馬路中間,攔住過往的私家車,司機看到馬路中間的黎知夏都繞道行駛,有的還會謾罵幾句。
突然一輛私家車停在黎知夏面前,黎知夏驚喜的跑到駕駛座那邊的窗戶,“大哥,能不能帶我到市醫(yī)院好不好,求求你了。”黎知夏哭著求著車主。
“好吧,上車吧,正好我也順路?!避囍骺蠢柚目薜哪敲磦模蝗叹芙^,開車載她去往醫(yī)院,“以后攔車不要現(xiàn)在路中央,很危險的?!避囍骱眯奶嵝牙柚摹?br/>
“嗯,我知道了,只是今天有很重要的事情,不得已而為之,以后不會了,謝謝您,謝謝?!崩柚牟粩嗟馗兄x車主。
路上,一想到躺在醫(yī)院的張子健,黎知夏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止不住的往下流,本來辜負了張子健她就覺得很對不起他,現(xiàn)在他又出了車禍,她感覺好無助,好難過。
“張子健的家屬在嗎?!笔中g(shù)結(jié)束,醫(yī)生走了出來。
張父張母忐忑的看向醫(yī)生,怕聽到不好的消息。“在……在?!?br/>
“手術(shù)很成功,幸好沒有傷到要害,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過一晚就可以轉(zhuǎn)到普通病房了?!贬t(yī)生笑著通知在手術(shù)室門口等待的張父張母。
張父張母的一顆心終于落地,“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黎知夏到了醫(yī)院,再次感謝了車主,然后瘋狂的沖進醫(yī)院,抓著護士焦急的問道“護士,急救中心在哪?”
“前面右拐?!币晃荒贻p的護士給黎知夏指明方向。
黎知夏到手術(shù)室門口的時候,張子健還沒有被推出來,張母看到趕來的黎知夏,沖上前去趕黎知夏走,因為她認為都是黎知夏害得他兒子變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
她心中燃燒著最猛烈的憎恨,憤怒達到頂點,如瘋?cè)缈?,“滾,害得我兒子變成這樣你還有臉來。”
“對不起……對不起,”黎知夏哭著受著張母的打罵,她也在自責,她也認為張子健變成現(xiàn)在這幅模樣有她的責任。
這時,張子健被推出手術(shù)室,張母也顧不得打罵黎知夏,跑到張子健身邊,悲痛的呼喊她的兒子。
“麻藥還沒退,現(xiàn)在轉(zhuǎn)去病房,你們可以去看他?!?br/>
張父張母向醫(yī)生道了謝,焦急的跑向病房。
黎知夏聽到張子健沒事的消息也松了一口氣,準備跟著張父張母一起去看望張子健。
“我不希望你再出現(xiàn)在兒子面前……”張母回頭推了一把黎知夏,轉(zhuǎn)身離開。
一串眼淚從黎知夏悲傷的臉上無聲的流下來,黎知夏沒有一點哭聲,只是任憑眼淚流下來。
雖然張母不允許她去看張子健,可她還是偷偷跟了過去,只要能遠遠的看一眼,看他沒事就好。
張子健還在昏睡著,臉色蒼白,黎知夏看見無聲的低下頭去,雙手捂住臉,肩頭劇烈的抖動起來,滿頭秀發(fā)披散下來,遮住了她的表情。
第二天,張子健醒了,睜開眼睛看到了張父張母,“媽,你們怎么來了?!睆堊咏√撊醯暮爸改?。
張母驚喜的看向剛醒的兒子,問長問短,深怕他有哪里不舒服。
“沒事,媽,我怎么會在這?!睆堊咏∫粫r沒有想起自己出了車禍。
張母悲憤交加的輕輕捶打張子健,一想昨天知道他出車禍時的心驚膽戰(zhàn)的畫面,就心如刀絞,“你開車不能小心一點嗎,如果你有什么事讓我和你爸怎么活?!睆埬笢I如雨下。
聽到車禍二字,張子健突然想到昨天的情形,知道那不是意外,但他并沒有跟張父張母明說,怕他們擔心,所以只是乖巧的認錯,稱自己不會再犯。
黎知夏昨晚被張母驅(qū)趕后,沒有回家,而且躺在樓道的一個躺椅上湊合了一晚。天一亮,她又跑到張子健的病房門口,想要進去看看他,卻在開門的瞬間聽到張母與張子健的對話。
“子健啊,昨天黎知夏來了,我把她攆走了?!睆埬笓膬鹤舆€對黎知夏有感情,看著張子健的臉色小心翼翼的說。
張子健聽到黎知夏的名字,身體僵了一下,隨即很自然的說道“如果以后再來,還是攆走吧,我不想見到她?!?br/>
張子健認為自己出車禍也是有黎知夏一部分原因的,而且她也不愛自己,何必再見面讓兩個人都不舒服呢。
黎知夏在門口聽到張子健的話,傷心欲絕,沒想到張子健對她這么絕情。
轉(zhuǎn)身離開的時候,正巧張母從病房出來,看到黎知夏,臉色陰沉的冷冷的說“你怎么又來了,我兒子不會見你的,趕緊滾。”
黎知夏失魂落魄的和張母打了招呼,然后轉(zhuǎn)身離開。黎知夏沒有坐電梯,走到樓梯間再也忍不住了,黎知夏好難過,他還是在怪她,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她跑到樓梯間,用一直發(fā)抖的雙手捂住眼睛,過了好半天,才緩緩地慢慢地移開,她覺得,一秒鐘如度過了整個春夏秋冬一樣。
黎知夏回到家,發(fā)現(xiàn)顧司涼在她家里,顧司涼看到眼睛紅腫的黎知夏,陰冷的說“怎么了,誰欺負你了?!?br/>
黎知夏眼淚汪汪的看向顧司涼,再也抑制不住沉痛的感情,就像閘門擋不住洪水那樣,淚水從她的眼睛里涌了出來,一把抱住顧司涼哭泣起來。
顧司涼心疼的撫摸著黎知夏的頭發(fā),“沒事了,不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
黎知夏不說話,一直在顧司涼懷里哭泣,哭的顧司涼好心疼。
兩人一直站在玄關(guān)處,一個在哭一個在哄,漸漸的,哭聲慢慢止住,黎知夏脫離了顧司涼的懷抱。
顧司涼溫柔的用指腹擦干黎知夏臉上的淚水,“不哭了,走了,我給你做飯。”
“嗯,我想吃你做的牛肉面了?!崩柚倪€在抽泣著。
“好,你先去洗個澡暖暖身體,我現(xiàn)在去給你做。”顧司涼貼心的把黎知夏需要換洗的衣服準備好,然后轉(zhuǎn)身進去廚房,開始做飯。
“你怎么會來我家,你是不是又重新配了鑰匙,交出來?!崩柚牟林鴿皲蹁醯念^發(fā)從衛(wèi)生間出來,走到廚房盯著正在做飯的顧司涼問道。
顧司涼關(guān)了爐子,走進臥室拿起吹風機,把黎知夏拉到椅子上,開始幫她吹頭發(fā),黎知夏震驚的看著顧司涼,“別動,頭發(fā)濕會著涼?!鳖櫵緵鲫柚牡念^繼續(xù)幫她吹,就這把鑰匙的話題帶過去了。
吹完頭發(fā),黎知夏淡淡的看不清表情的對顧司涼說“以后別沒事往我家跑,我倆已經(jīng)沒關(guān)系了,免得別人說閑話?!?br/>
顧司涼正好把牛肉面盛好端上桌,揉了揉她的發(fā)頂,寵溺的說“別想這么多了,快吃飯吧?!狈凑膊粫腥烁艺f他顧司涼閑話的,除非是嫌活的太久了,顧司涼心里想著。
黎知夏也不好再說什么,只好安心的吃飯。“唔?!崩柚某粤艘豢诿?,眉頭不自覺的皺了起來,但她還是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黎知夏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會愿意讓顧司涼做飯,可能當時哭的腦子不太好使了吧,居然會相信第一次做飯做成那樣的人廚藝,黎知夏心里想著。
黎知夏一想到那次的經(jīng)歷,打了個顫,那次,顧司涼差點沒把廚房燒起來,而且鹽也放的特別多,像不要錢一樣,巨難吃。也是,讓一個從未下廚的大男人做飯也是難為他。
顧司涼不知道黎知夏心里所想的,還以為她在愣神,手在她面前揮了揮,“哎。”
“家里是不是太窮了?!崩柚奶ь^看了一眼顧司涼。
顧司涼一頭霧水的看著黎知夏,“什么意思?!?br/>
“你嘗嘗,上次巨咸,這次一點味都沒有,”黎知夏雖然嘴上說著,可還是從鍋里又盛了一些面。
顧司涼拿起筷子挑了一些嘗了嘗,嫌棄的表情讓黎知夏笑出了聲,從醫(yī)院回來的悲傷也沖淡了許多。
顧司涼準備扔掉剩下的牛肉面,叫外賣。黎知夏攔住他,“這有什么的,你再在鍋里放點鹽就可以了?!彪m然不好吃,可這是顧司涼,這個在商界叱咤風云的大人物,也是為她洗手作羹湯的顧司涼做的,心里還是很溫暖的。
“真的可以嗎?”顧司涼不太敢相信。
“可以的?!崩柚霓D(zhuǎn)身,向鍋里又加了一勺鹽,熱了一下,盛了一碗給顧司涼。
兩個人吃著不算好吃的牛肉面,但兩個人心里都是很滿足的。
吃好飯,顧司涼還是決定問一下黎知夏為什么哭,黎知夏把張子健出車禍以及拒絕見自己的事說了一遍,顧司涼雖然聽了心里很不舒服,但看黎知夏那么難過,還是打算查查車禍的事情。
“好了,你走吧,太晚夜路不好走。”聊了一會,黎知夏開始催促顧司涼離開。
“那么晚你還要我回去啊。”顧司涼扮可憐的看著黎知夏,誰能想到人前讓人聞風喪膽的商界大佬,人后會這么小孩子心性。
“要不然呢,快走吧?!崩柚耐浦櫵緵龀鲩T。
沒辦法,顧司涼只好失落的開車回去。
顧司涼走后,黎知夏一個人待在家里,窩在沙發(fā)上,想到躺在醫(yī)院的張子健,心里一陣愧疚,雖然被拒絕見面,可她還是決定明天再去看看張子健。
一夜注定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