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識分身自爆的威力超乎白穆的意料,爆炸的余波帶著無數的各種動植物的遺骸從爆炸方向被吹了過來。
但是白穆此刻的心情卻有些糟糕,眼看就要重創(chuàng)那名女圣人了,丁阿寶這老乞丐卻橫插一手將女圣人救走了。
原本白穆就對丁阿寶有著極強的警惕心,這一次丁阿寶的出手更是加劇了這種警惕。
也不跟旁邊的幾個人搭話,白穆回到自己的小屋,將門關好,盤坐在木床之上,腦海之中回憶起關于升靈訣的記載。
他原本讓神識之身自爆,打的就是給那女圣人一下狠得,讓她不死也要脫層皮,而這個身體大不了就放棄。
但是這女圣人被人救走,那么現在再兌子就有些不值了,他想查找下有沒有什么秘術可以應付眼前的局面。
升靈訣記載了幾十種各式各樣的神識秘術,白穆耐心的一個一個的查看過去,找出了兩個可能對現在局面有幫助的秘術。
這兩個秘術分別是神降術和神臨術。
神降術是一種利用類似于血契的手段將自己的一部分力量透過血契傳給別人。
神臨術跟神降術差不多,但是唯一不同的是,神降術是一部分力量,神臨術則是整個人。
原本這種秘術是需要召喚者與被召喚者之前存在聯系才行的,但是白骨之身與白穆原本就是一人,雖遠隔千萬里,但是依然只有一個意識。
秘術學習的很順利,加上他自己與自己根本就不用定什么血契,他們之間的聯系比任何人都要緊密。
白穆在這里練習秘術,天陣宗的掌教見事情或許已經完結,飛身出來到達靈九峰之上,之前大戰(zhàn)的波及,沒有護宗大陣的保護,靈九峰大殿之前那幾座完好的建筑也完坍塌,倒是大殿后面的那些居住的小屋有大殿在前方抵擋,保存了下來。
蕭金陽在靈九峰降落下來,身后還跟著幾位天陣宗的長老級人物。
刑匡等人看到掌教過來,趕忙過來行禮。
蕭金陽擺了擺手,對刑匡問道:“之前的大戰(zhàn)因何而起?”
丁阿寶是法術型的選手,跟之前與丹鼎宗女圣人交手的那人戰(zhàn)斗姿態(tài)不同。
刑匡等人均是搖頭,他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為什么會在這里打起來,他們從自己的住處出來的時候,天上的戰(zhàn)斗已經開始,而施展了神識分身的白穆也已經落地,他們并沒有看到之前發(fā)生的事情。
蕭金陽點了點頭,他也沒抱什么指望,那女圣人隔山差五的就來一趟,比在自己宗門出現的次數都多,估摸著是半道遇到了仇家引過來了。
他頓了頓,問刑匡:“峰主他老人家回來了嗎?”
刑匡點頭,拱手答道:“峰主昨日回來了?!?br/>
“現在可在峰上?”蕭金陽眼睛一亮,開口問道。
“這個弟子倒是不清楚,不過之前的大戰(zhàn)峰主并沒有出現,或許又出門了?!?br/>
刑匡有些無奈,他們峰主每次回來最多呆個半天功夫就消失不見,尋常根本見不到人。
蕭金陽有些失望,他看到了女圣人過來,就猜到了丁阿寶回來了,本來想詢問下這里到底是個什么情況,現在看來沒辦法了。
想了想,對著刑匡幾人說道:“你們峰主如果回來,請他到主峰去一趟。”
他又抬頭掃視了四周,一副破敗蕭條的景象,然后又說道:“今年的內門測試快要開始了,希望你們好好修行,爭取部加入內門,靈九峰這里到底是衰落了。”
刑匡幾人躬身應是。
叮囑了幾句,蕭金陽帶著幾位長老飛身回到天陣宗。
丁阿寶抱著那位女圣人躲開了大爆炸,但是丁阿寶施展他的規(guī)則秘術是要付出代價的,原本就有些蒼老的面容愈加蒼老。
身形落地,松開了雙臂,丁阿寶盯著女圣人的俏臉看了好一會才苦笑著說道:“玲瓏,你身上的隱患越來越嚴重了?!?br/>
被丁阿寶換做玲瓏的女圣人柳眉一豎,張口就反駁道:“還不是因為你。”
丁阿寶被玲瓏圣人盯著面色有些發(fā)紅,尷尬的說道:“圣人之疾由來已久,怎么能怪我呢?”
圣人之疾,是這個世界圣人們的一大難題,他們在晉級圣人之后,原本性格之中不起眼的缺陷就會放大,有些人能控制,有些則無法控制。
至于為什么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歷代圣人潛心研究也無法讓這種情況發(fā)生改變。
像丁阿寶和火玲瓏二人的還算可以控制,丁阿寶性格懶散,在升入圣人之后更是如此,但是卻并不會造成什么大的危險,火玲瓏的性格有些霸道,成為圣人之后更是如此,大多時候都不許人忤逆她,不過她還算可以控制。
而有些圣人原本性格有些暴虐的在成為圣人之后就危害極大了,這種危害極大的圣人被稱為逆圣,大多時候大周皇朝都絕不姑息。
火玲瓏雖然霸道,但是對于丁阿寶卻沒什么辦法,只能哼了一聲扭頭不在看他。
丁阿寶苦笑:“玲瓏,我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那孩子是我選的接班人,之前我答應了六極那老家伙,就不會食言,況且,有天陣宗在,也能將某些人的目光吸引過來,對于你們丹鼎宗的好處也不小?!?br/>
“我答應你不找那小子的麻煩,但是你卻要跟我走?!被鹆岘嚶牫鰲l件。
“不行,我壽元無多,你該清楚,而你還年輕,才不到三千歲,還有一半的時光好活。”
聽到丁阿寶的話,火玲瓏面色變了變,好一會才說道:“我不在乎,你如果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去把那小子干掉,雖然不知道這小子從什么地方得到了這么強大的神識之力,但是之前的那個分身想必將他的神識之力消耗一空,現在他根本沒能力抵擋我。”
丁阿寶嘆氣,正想再勸,卻聽到上空一個清脆的小孩聲音響起:“哦,我想知道你是怎么殺我的?!?br/>
丁阿寶駭然抬頭,他居然沒發(fā)現有人已經湊到他這么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