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苳最先帶頭行禮回道
“是!奴婢們,定然銘記于心!”
一眾宮人們也后知后覺的跪地回道
“是!奴婢們,定然銘記于心!”
皇后娘娘也極為惋惜的,蹙眉搖頭道
“哎~也是個可憐人,菱苳,讓侍寢嬤嬤們,好好開導(dǎo)開導(dǎo)沈常在吧!”
“是!”
菱苳示意幾位,專門教授后妃侍寢的老嬤嬤們,一同連帶著幾位專門抬妃嬪侍寢的小太監(jiān)們,將昏迷不醒的沈常在抬回了自己的寢宮去了。
跟著抬沈常在回宮的幾位老嬤嬤都不忍直視道
“作孽?。 ?br/>
“是?。『煤玫膫€常在,這般的花容月貌,哎~可惜了!”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道這沈常在醒了以后能不能承受的住這打擊!”
“也不知道上頭的那幾位,會怎么處理這個事情……”
“哎~總之啊!倒霉的都是女人!”
“是?。“パ?,快別說了吧!回頭引火燒身了!”
“就是,就是,這也算是宮中丑聞了,咱們快別擔(dān)心別人了,仔細(xì)著咱們自己的身家性命吧!”
“快走,快些走,莫讓旁人看著了,人多口雜,咱們一會兒好好的給沈常在清理一下就是了!”
“嗯,讓她少見些傷痕,也能少難過著些!”
聞訊息后頭趕到的裕嬪,只看見了個尾,榻上的斑斑血跡仿佛在訴說著剛剛沈常在遭受的煉獄般的境遇。
裕嬪心中困惑道
‘這沈常在已經(jīng)侍過寢了的,這榻上的血跡…是怎么回事?’
滿眼疑惑的望向皇后和一地瑟瑟發(fā)抖的奴婢們,裕嬪問道
“皇后娘娘,這是……”
皇后蹙眉斥責(zé)道
“你們這些奴才們,都是怎么當(dāng)?shù)牟??!養(yǎng)心殿偏殿這樣的重地,況且還是太后娘娘的萬壽節(jié)宴飲夜,怎么能讓外男進(jìn)入呢?!”
“回皇后娘娘,奴婢們原本也是抵擋了的,可是外頭的侍衛(wèi)們都沒能擋得住,剛才去給您報信兒的奴婢尸體還剛抬出去呢!”
裕嬪聽的欲加糊涂,誰人如此大膽?
皇后搖頭道
“這個達(dá)瓦祁真是猖狂至極!?。∵@事兒,還得皇上圣裁才是!”
“達(dá)瓦祁?皇后娘娘是說,沈常在剛才是被準(zhǔn)格爾部首領(lǐng),達(dá)瓦祁給……我的天吶!準(zhǔn)格爾如今已經(jīng)這般猖狂了嗎?!”
聽聞這個消息后裕嬪僅存的那點(diǎn)醉意也都蕩然無存了。
本來只是擔(dān)心沐晴醉了,自己也醉了會錯過什么后宮的重要消息,所以才慌忙趕來的裕嬪。
現(xiàn)下是徹徹底底的醒了,雖說自己自幼入宮,對于宮中的爾虞我詐也算是見識過的。
可是這般公然將后宮妃嬪,在皇上的養(yǎng)心殿偏殿內(nèi)糟蹋的,裕嬪還是無法短時間內(nèi)接受。
這究竟是多大的仇怨和膽量,才敢如此囂張放肆?!
裕嬪想罷就將眼光凝視于,最先趕到現(xiàn)場的皇后娘娘身上。
皇后感知到裕嬪的眼光后,下意識的一愣,而后才從之前的震驚中緩過來。
回敬眼神問道
“裕嬪,這樣看著本宮,是何用意啊?!”
裕嬪笑著應(yīng)承道
“沒什么,嬪妾畢竟入宮時日短淺,不及皇后娘娘見識深遠(yuǎn),遇到這種事兒,自然是六神無主,所以才會刻意尋求皇后娘娘做定心丸呢!”
皇后并未再多言,莫說是裕嬪懷疑自己了,只怕是一會兒皇上來了也會第一個懷疑自己的。
畢竟在這后宮之中有位有份的人,只有太后,皇上和自己。
若是論恩寵那自然寧妃也勾的上這樣的膽量,可是今日宴席寧妃早早就和裕嬪一同退了席。
想至此處,皇后開口問道
“宴席之上寧妃同裕嬪你一同離席的,如今裕嬪你獨(dú)自來這養(yǎng)心殿偏殿中,寧妃呢?!”
裕嬪心知肚明,皇后這是抓住一切機(jī)會想將寧妃拉下水來。
剛想回懟就被雍正的聲音搶先道
“寧妃在鐘粹宮中醉的一塌糊涂,皇后這般詢問,可是意有所指???!”
“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皇上吉祥!”
“皇后,似乎對于朕的突然出現(xiàn),十分震驚?。?!”
皇后心中大叫不好,暗自說道
‘果然,皇上第一個懷疑的人就是自己!可是,剛才來我景仁宮傳話的小太監(jiān)確實(shí)有點(diǎn)面生!’
菱苳安頓好沈常在后也趕著回來這里,一進(jìn)來就看到皇上懷疑皇后的問話。
心中也才想起剛才去景仁宮同傳的小太監(jiān),既不是周公公也不是他的徒弟小信子。
更糟糕的是自己也記不得那個小太監(jiān)的面容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皇后對皇上如實(shí)相告道
“剛才確實(shí)是一個面生的小太監(jiān)去景仁宮中傳的話,可是臣妾也是聽聞事關(guān)皇上您,被會匆匆趕來,并未多想?。 ?br/>
“皇后娘娘向來是穩(wěn)重多思的性子,怎的這次來的如此匆忙啊?!”
裕嬪見縫插針的詢問道
“若不是皇上知道,寧妃姐姐已經(jīng)在自己的宮里,醉的不省人事。只怕這事兒寧妃姐姐也是百口莫辯啊?!”
皇后娘娘聽了裕嬪的話,惡狠狠的瞪著她,裕嬪也毫不畏懼的回望回去。
雍正從始至終未發(fā)一言,皇后深知這就是雍正也是這般想的。
皇后自知百口莫辯,此次是自己不小心踩到了別人精心設(shè)計的陷阱之中了。
可是任由皇后如何想,都想不清楚自己這是得罪了誰了,既然不是鐘粹宮的那位,那這后宮之中也就只有太后有次膽量了?。?br/>
撇去太后今日與恒純長公主在慈寧宮敘話不談,光說自己與太后娘娘同一母族的出身。
身為自己親姑母的太后娘娘,也不會設(shè)計陷害自己的親侄女?。?!
況且,若是自己這個皇后倒臺了,這后宮之中最得力的就是寧妃,太后娘娘也不甚滿意寧妃的做派啊。
自然了,皇后腦海中能想到的雍正也自然能明了,可是雍正剛剛出了鐘粹宮。
親眼目睹了醉的一塌糊涂的沐晴,況且自己去鐘粹宮也是興趣使然,這事兒又怎么可能是沐晴安排設(shè)計的了的呢?
從始至終都沒有人過多的關(guān)注,被抬回寢宮的沈常在是否安好。
這或許就是后宮之中沒有足夠得寵,又沒有足夠家勢的妃嬪的悲涼之處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