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唯一的強力吸引
陳默天摟得她緊緊的,兩個人像是連體嬰兒一般。
肖紅玉一副要哭的表情,
“劉、劉副總……”
陳默天冷冷地掃了劉逸軒一眼,有點煩,“什么事,趕緊的說?!?br/>
“咳咳咳,陳總,這里人來人往的,你們有什么話,可不可以找個僻靜的地方去說?”
肖紅玉一聽,馬上雙眼放光。
(色色她點頭,“對,對!劉副總說得太有道理了!”
可是,劉逸軒馬上補充了一句,“不如去酒店開個房間,好好去談?!?br/>
刷……肖紅玉一頭黑線了。
該死的劉陰人!果然就會背后陰人!去死去死去死吧!太壞了!開什么房間?。∫欢亲佣际丘t主意,可恨!陳默天觀察著肖紅玉那豐富多變的小表情,忍不住要笑噴了。一說到開房,小東西的臉,直接就綠了,呵呵??蓯?。
陳默天懶懶地舒展下他的濃眉,說:“我們紅玉想去兒童樂園找找童年去,逸軒啊,你來的正好,去,給我們倆整兩身合適的情侶裝去,我們打扮一下好去兒童樂園玩?!?br/>
肖紅玉和劉逸軒一起傻眼了。
劉逸軒嘴角抽搐,一臉僵尸樣。
兒童樂園?
不是吧?
待會的重要會議不去開了?
肖紅玉啊,你整人的水平還是這么高板啊!
麻煩精!
肖紅玉忍不住說,“陳默天,你真的要去兒童樂園啊?”
陳默天低頭,鼻尖幾乎要抵到肖紅玉的鼻尖了,聲音里『揉』碎了寵愛:“我要滿足我女人的要求啊。今天下午,我陪著你瘋一場。”
肖紅玉郁悶了,“為什么?你為什么突然這樣?”
陳默天閉合一下流目,神情認(rèn)真而又堅定,“日歷牌什么的,我不要!”
額…肖紅玉直接被秒殺了。
她信口一說的日歷牌的比喻,竟然就那樣入了這個家伙的心了。
他非常計較這個比喻?
肖紅玉呆呆地抬臉看著陳默天,陳默天則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她。
這一刻,時間仿佛定格了。
劉逸軒抓著頭發(fā),萬分無奈,跑去休閑區(qū),找來兩身運動裝,遞給了陳默天。
“進去換?!?br/>
陳默天將衣服遞給肖紅玉,肖紅玉呆著沒動,嘴角抖了抖,“不是來真的吧?”
“怎么?你不想換?那好,我給你換。”
肖紅玉馬上抓了衣服顛顛地進了更衣室。
肖紅玉剛剛進去,劉逸軒就一把抓住陳默天的胳膊,湊過去,焦急地小聲說:“你到底想要搞什么?你瘋了?下午還有兩個極其重要的會議要開!你不要告訴我,你陳大總裁因為一個女人,而將全集團的公務(wù)都丟下不顧了!太不負(fù)責(zé)了!”
陳默天怔了下,深深吸口氣,疲倦地說,“我真的……想她了……”
這么感『性』的話,打陳默天嘴巴里說出來,還真是極其罕見。劉逸軒有點受不了了,打家劫舍起家的正虎堂的少主子,一身血腥血債,竟然也說這種柔軟的感『性』的話?真真受不了啊……
“那你不管朱莉安娜了?不是想要避免被朱莉安娜抓住肖紅玉嗎?你就不怕她跟蹤了?”
陳默天挑挑眉骨,“她現(xiàn)在在我父親那里,正商量著婚期的事情。另外,我要你現(xiàn)在就安排我和紅玉悄悄去兒童樂園的保密工作。劉副總,公司高薪養(yǎng)你,可不是白養(yǎng)的,該是你放光的時候了?!?br/>
劉逸軒氣得鼻子歪歪,罵,“哼,還真是個地地道道的資本家,就知道剝削我!”
陳默天突然自嘲地輕笑起來,“逸軒,懂不懂什么是情難自禁?懂不懂什么是唯一的強力吸引?”
劉逸軒大睜著眸子,完全傻了眼。
情難自禁?唯一的強力吸引?
劉逸軒悄悄打量了一眼美如冠玉的陳默天,陳默天『迷』人五官上那份癡『迷』的陶醉,讓人心動!
是的,陳默天不見肖紅玉尚可維持理智和睿智,可一旦見到她,即便是再偶然,他也即刻就崩潰了。
他的隱忍和堅持,都在見到肖紅玉的那一瞬間,土崩瓦解了。
她,強力地吸引著他。
他不受控制地就會走向她……走近她……
貪戀她的氣息,『迷』戀她的一顰一笑,癡戀她的一切!
半個小時后,肖紅玉站在了兒童樂園門口。
她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她看了看站在她身邊的高大男人,撇了撇嘴。
真是的,她和他的衣服,全都是淡咖啡『色』的,一看就是情侶裝。
該死的情侶裝!
肖紅玉略略抬眼,掃了一眼陳默天。
嗯,他穿上這身運動服,真的很有味道。
很陽光,很健美,很拉風(fēng)。
還好他戴了一頂棒球帽,還戴了一副黑框眼鏡。
完全改了一個人的樣子,這下子就不會被人認(rèn)出來了。
不過,他這個人再遮掩,都無法掩蓋住他全身那渾然天成的王者氣息,在他周身仿佛就一直縈繞著一團霸氣,不論穿什么,他都能夠在無聲的時候,帶給別人一份份強烈的霸氣和殺氣。
就如現(xiàn)在……
他薄唇邊『蕩』漾著一抹邪笑,眼角妖孽火烈,伸手『摸』了下肖紅玉的頭發(fā),說:“怎么樣,我說來兒童樂園就來了吧。走吧,進去找你的童年去?!?br/>
肖紅玉很討厭陳默天這樣把她當(dāng)做小孩子一樣,打下去他的手,鼓著腮幫,不服氣地說:“哼,什么找我的童年啊,分明是你想要進去玩!”
肖紅玉厥厥地往里面走,陳默天就笑著跟過去,拍打兩下她的肥屁屁,然后拉住了她的小爪子,“喂,一起嘛,不能自顧自的走,一起走?!?br/>
肖紅玉看了看兩個人交握的手,不由得回想到,當(dāng)初,兩個人夜晚在靜海公園一起散步的情景,頓時覺得感慨萬千。
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們兩個人真的曾經(jīng)有過很美的回憶……
劉逸軒走進肅穆的會議室時,頂著一圈詫異的目光,他就開始泛汗?!翱瓤龋惪偵眢w不太舒服,派我來參加會議?!眲⒁蒈幱仓^皮說著,硬是邁著穩(wěn)健的步伐走了進去,坐在了本該屬于陳默天的位置。
一陣輕微的議論聲過后,會議正式開始。
劉逸軒穩(wěn)了一會兒,開始在肚子里咒罵陳默天。
該死的陳默天!
你去風(fēng)花雪月去了,把這一堆雜事都推給了我。
我咒你接吻就牙疼,擁抱就腰疼!
還跟我說什么情難自禁,說什么唯一的強力吸引?
你在給我拽文嗎?
還是……你在變相地笑話我,不曾談過戀愛?
“該死的,你欠我的!哪天我要去把你昂貴的衣服拿來穿!”
劉逸軒氣哼哼地將這條短信發(fā)了出去。
發(fā)完之后,他隨意看了一眼發(fā)件箱,突然就目瞪口呆!
他、他、他剛剛把那條短信發(fā)給了……誰?
白莎莉?他怎么會,發(fā)給那個女人?劉逸軒氣得皺緊了臉,狠狠將他的大手,啪一下拍在自己臉上。張口就嘆道,“我的娘來,我不用活了!”
劉逸軒聽到自己話語嗡嗡的回聲,他那才嚇一跳,轉(zhuǎn)轉(zhuǎn)腦袋左右看看。
狂汗了……
所有與會人員都瞪大了眼睛,瞪著他看。
他一急之下,忘記了這是開會,竟然喊了出來……
“咳咳,不好意思,請繼、繼續(xù)……”劉逸軒清雋的臉上,布滿了尷尬。
白莎莉正在玩游戲,聽到短信息提示聲音,等到暫停后,她那才慢吞吞地拿過去手機查看。
唔?
這是誰的號?
吉祥號……難道是移動的?
一連幾個7的超級吉祥數(shù)字……
“欠他的?老子滴,老娘才不欠誰的呢!”
白莎莉吭哧吭哧編輯了如下短信:
“你誰啊你!滾遠(yuǎn)點!老娘最近手癢,正想抽幾個咸蛋!滾!”回復(fù)了回去。
“哼,有病!”
白莎莉發(fā)完短信,繼續(xù)去玩游戲。又一想,不對,這個人竟然想著拿她的衣服穿?白莎莉馬上給對方撥了過去電話。
劉逸軒手心里的手機猛一抖,他嚇一跳,打開短信一看,馬上就臉紅了。
白莎莉給他回短信了……
什么滾啊,什么老娘啊,什么咸蛋啊……汗死了,白莎莉這是什么女人啊,滿嘴噴糞的。無語了。
劉逸軒正在感慨像白莎莉這等市井小民多么粗俗時,就有電話來了。
劉逸軒不小心摁了擴音喇叭。
“麻痹!你誰啊你!你有『毛』病吧,胡『亂』發(fā)什么短信!老娘的衣服憑什么讓你穿?你是內(nèi)衣『色』-狼吧?再給我『亂』發(fā)短信我就扁死你!混蛋!”
秩序井然的會議室,頓時被這高聲喇叭的咒罵,給震驚了!
全體與會人員,都一起大睜著眼,盯著劉逸軒。
劉逸軒也嚇傻了,哆里哆嗦地差點將手里的手機給丟到天上去,稀里糊涂地摁斷了電話。
繃著臉,動動眼珠子,掃了掃全場。
全場人,還在看著他。
冷汗,一秒鐘就滑了下來。
“對、對不起,我先告辭一下。”劉逸軒擦著汗,一溜煙小跑著出去了。會議室里寂靜了詭異的三秒鐘之后,然后就爆發(fā)了哄堂大笑。
劉逸軒出了大樓,氣得用鞋子狠狠踢著他的名車。
該死的白莎莉,害得他太丟臉了!
他劉逸軒的一世英名啊……盡數(shù)毀在了白莎莉的一通電話上!
藍海心一口氣呼呼地跑到了五樓上,坐在長椅上,看著一群兒童裝發(fā)呆。
陳默天又和肖紅玉攪合上了嗎?
陳默天為什么要趕走自己?
他難道還想和肖紅玉搞曖昧?玩私情?耍劈腿?天哪,她竟然真的拋下了好朋友,自己逃生了。
藍海心找到手機給雷蕭克撥了過去,她都忘記了,今天雷蕭克說了,他有重要會議要開,手機不會帶在身邊。“喂?您好?找我們雷總嗎?”一個女秘書甜絲絲的聲音傳了過來。
藍海心蹙著眉頭,虎嘯,“你讓雷蕭克接電話!”
“額……”那邊的女秘書被這個囂張的口氣嚇著了,眨巴下眼睛,試探地說,“請問,您怎么稱呼?。坷卓傉陂_重要的會議,暫時沒空接您電話,您看……”
“你就說我姓藍!”
藍海心扣斷了電話,呼哧呼哧喘氣。
她翻動著大眼睛,扒著欄桿往下看……咦,怎么看不到陳默天和肖紅玉呢?
他們倆會干什么去???
沒有一分鐘,她的手機就響了。
藍海心往手里一看,雷蕭克回電話了。
“你不是開會呢嗎?”
根本就沒有指望他會回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