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陽剛躍出地平線,為大地灑下和煦的光,楚璇就已經(jīng)精神煥發(fā)地出了門,她適時瞇起眼望向天空,輕輕揚起唇角。
之前,她把目光放在了鋼琴教育以及大型演出上,所以才會屢屢受阻。
現(xiàn)在,她決定依舊去高端酒店或會所兼職鋼琴彈奏,她賭沈欽澤不會再這種場所插手。
畢竟,她上一次兼職被他發(fā)現(xiàn)了,以他的驕傲,一定覺得她不會再朝這個方向發(fā)展。
遠遠就能看到希爾利酒店聳入云端的建筑,走進,內(nèi)里的裝修精致簡約,奢華隱藏在各處細節(jié)中,楚璇略一轉(zhuǎn)眼間,就看出了其中的小心思。
突然間,空曠的大廳響起聲聲驚叫喧鬧。
似乎有人暈倒了?
不容多想,楚璇的身體已經(jīng)擠開人群,來到了最中央。
地上的人口吐白沫,牙關(guān)緊咬,身體還微微抽搐著。
“癲癇!”
楚璇見此情況心里立刻有了答案,忙向周圍人投去詢問的目光,“他這是發(fā)病了,你們誰是他的家人?”
“不認識,他這是什么病,真是太害怕了?!庇腥伺闹馗?,一臉的心有余悸。
“這人有點奇怪,走路東倒西歪的,叫了幾次都有回應(yīng),我只好跟上,誰知道突然就躺地上了?!贝珙^的男人也在人群中說。
楚璇得知此人并無親友,,當即上期扶起對方的頭,伸出大拇指用力平掐上人中。
這種病每次發(fā)作都會對患者身體造成損傷,發(fā)作的時間越長損傷也大。
如果放任患者不管,幾分鐘后也能自主醒來,但會使人暫時性失憶,被負面情緒籠罩,極度不利于身心健康。
楚璇覺得右手的拇指累到幾乎要脫力,短短十幾秒的時間讓感覺像經(jīng)歷了幾個世紀,可懷里的人遲遲沒有動靜。
“你醒醒!”她雙手都被占著,于是將視線轉(zhuǎn)向人群,“有人能幫我拍拍他嗎?肩膀胸脯都行,要把他喚醒才行?!?br/>
可等了幾息都沒人回應(yīng),甚至隱隱有人后退!
楚璇默默嘆了口氣,斂下了眸,調(diào)整姿勢伸出一條腿,用膝蓋撐在男人的后背,騰出左手拍他的肩,“喂,你醒醒,你快醒醒!”
終于,男人睜開了眼,露出一副茫然的神色。
楚璇知道,他現(xiàn)在的意識還沒回籠,但至少脫離危險了。
“他是不是酒店的客人?住那間房?”她再次看向周圍的人,希望能夠得到幫助。
這次,寸頭男人略微諂媚地走上前來,“姑娘,我力氣大,讓我扶他回房間吧?!?br/>
楚璇緊緊地盯著他,對視片刻,點點頭,“正好我著急去應(yīng)聘,就麻煩你了?!?br/>
她沒再回頭,徑直走向電梯頂層。
頂層奢華毫不掩飾,富麗堂皇貴氣逼人,偌大的平層上只有零星幾件套房,不難想房間內(nèi)部又是何等的氣派。
低不可聞的鋼琴聲隱隱回響,如果不是她對這個樂器極為敏感,恐怕永遠都不會發(fā)現(xiàn)。
順著聲音來到最右側(cè)的角落,富有格調(diào)的招待室大門敞開著,三角鋼琴安靜的待在角,琴聲似乎是從辦公桌后的暗門里傳出來的。
他們似乎已經(jīng)找到滿意地鋼琴師了。
“這位女士,您是?”辦公桌后的胖男人來到楚璇面前,滿臉肥肉堆疊出笑容,眼睛都被擠成了兩條縫。
“你好,我是來應(yīng)聘鋼琴師的,我昨晚剛搜索到貴酒店的招聘信息?!背匾孕θ荩桓蓖昝狼舐毴说膽B(tài)度。
“不好意思,您來晚了,我們已經(jīng)找到滿意的人,停止招聘了?!迸帜腥撕蜕频淖龀鏊涂偷氖謩?。
但她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想再爭取爭取,“可以讓我試彈一曲嗎?”
胖男人微笑搖頭,楚璇眸色暗了暗,失落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