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吃人家嘴軟,拿人家手軟,現在妖族給魔族提供了一個這么大的幫助,身為魔君的弈?,還不得表示表示。
弈?喊道:“鄉(xiāng)客,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和你講!”
“魔君有何吩咐?”
“你趕緊去準備一下,給妖族的這些將士們提供休息娛樂的場所,總之一句話,一定要做到好吃好喝好招待!”
“是!”
風離聽到后,趕緊說道:“魔君,您真是太客氣了!”
“我們這兒條件也不是很好,還望你不要嫌棄!”
風離不緊不慢的說道:“不光你們這里條件不好,就連我們那里的條件也不怎么樣,你看我們的士兵,一個個的面黃肌瘦,無精打彩的樣子!”
弈?在剛才又何曾沒有看到妖族士兵的英勇,但是聽到風離這么低調,他也沒有過分的強調什么。
風離繼續(xù)說道:“我們這一次是應該好好的慶祝慶祝,也算是雙喜臨門!”
“哦,何為雙喜?”
風離說道:“這第一喜當然是我們大敗神族,這也算是我們千萬年以來打的第一次揚眉吐氣的一仗!”
弈?點了點頭,還是強調的說道:“大恩不言謝,如果這次不是妖王的出手相助,我們魔族可能是在劫難逃了,全族上下應該無一幸免!”
鄉(xiāng)客趕緊走了過來,說道:“稟報魔君,酒菜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入席!”
弈?趕緊做出了一幅請的樣子,說道:“來,我們邊吃邊聊!”
風離也是大大的說了一聲好!然后接著說道:“正好我給你說說第二喜是什么!”
雖然一路上,弈?都是笑臉相迎,但是等到風離進屋以后,他才把自己的笑容收起來。
弈?知道,這次風離來這里也絕對不是單純的幫助自己,應該有所圖,至于風離想要什么,弈?也是不得而知。
弈?但心中暗暗的祈禱道:“希望這次不要是引狼入室!”
自衛(wèi)隊是最早對抗神族的,傷亡很嚴重,如果現在妖族發(fā)難與魔族,魔族也是沒有還手之力。
弈?進去后,說道:“還望妖王能夠不吝賜教,你所說的第二喜究竟是什么?”
風離哈哈大笑的說道:“你我之間快成為親家了,你自己說說看,這算不算喜事?”
弈?聽的一愣一愣的,他念想自己膝下無子,有那么一個孩子還在水晶里封印著,怎么還能和風離做親家?
風離看著弈?一臉迷惑,然后說道:“我比較直率,也不喜歡繞什么彎子,所以也就直接就跟你說了!你的侄兒,也就是四皇子弈曜的兒子,和我的女兒也算是兩情相悅,我不是出現這么棘手的事情,他們兩個現在應該早就完婚了!”
聽到這,弈?才反應過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弈?雖說是李子牧的二伯,但是他和李子牧并沒有什么太深的親情。
弈?說道:“如此說來,還真是好事一件??!”
風離說道:“可不是,只要我們妖魔兩族聯手,小小的神族又怎么是我們的對手?”
“你先前也說了,無論是妖族也好,魔族也罷,我們都在神族的壓迫下生活了千萬年,我他這是不發(fā)難的話,我估計我們還是不會做出斗爭!”
弈?聽完后,點了點頭,雖然他從來沒有忘記自己父皇的深仇大恨,但是奈何自己族人并沒有什么實力,能不能和神族正面對抗,也就只能忍氣吞聲的得過且過。
風離繼續(xù)說道:“整個六界,會什么一直在神族的掌握之中?我們和他之間究竟差了什么,我已經忍受不了萬妖國的氣候,你這是準備攻上神族!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弈?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界,如果自己同意的話,那很有可能就會成為風離的工具,但是如果不同意的話,自己就顯得對不住妖族。
風離問道:“你看我提的這個意見怎么樣,只要我們肯聯手,我們就一定能帶領我們的族人過上好日子!”
弈?既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只是說道:“其實妖王說的在理,我也早就看不慣神族了。我也早就想討伐他了,但是你看我眼下傷亡這么嚴重,還需要好好的整頓一下!”
風離明白了弈?的意思,也是沒有強求,只是說道:“好,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等上一等,只是希望時間不要太長,如果被神族緩過氣來,到時候就沒有我們的好果子吃了!”
弈?之所以沒有答應,其實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忌憚神君節(jié)頤,在弈?看來,那個曾經能夠與自己父皇抗衡的男人,有豈能是靠數量能夠取勝的?
弈?說道:“今天是一個高興的日子,我們先不要說那么多了,趕緊喝酒!”
李子牧背著弈單,最終還是沒有回到魔殿,弈單就已經死了。
李子牧慢慢的將弈單放了下來,然后整理好衣裝。
李子牧說道:“三伯,你和我?guī)煾高€真是很像,總是能夠為我著想,想要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
十影看趕緊在一旁安慰道:“小皇子,事情都已經這樣了,那也不要強求了!”
李子牧點了點頭,說道:“十叔,您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絕對不會辜負曾經為我付出那么多的親人!”
十影想了一想,發(fā)現李子牧已經沒有什么親人了,于是他便說道:“小皇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愿意成為你的親人!”
“十叔,您這是說的什么話?您本來就是我的親人,能夠算得上親人的只有您和二伯了吧!”
來到魔殿,鄉(xiāng)客見到了李子牧,趕緊拉著他說道:“小皇子,魔君正和妖王吃飯呢!他們在等著你,你還是趕緊過去看看吧!”
李子牧現在哪還有什么心情吃飯,他問道:“我二伯是不是在這個屋里?”
“我剛才不都是給你說了,魔君就在里面!”
李子牧慢慢的把弈單的遺體交給十影,說道:“十叔,您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來!”
等李子牧進去魔殿的時候,弈?正好看到了他這個侄兒。
弈?伸出手來,說道:“來,快讓你二伯看看,都長成大小伙子!”
如果說弈?手里還有什么牌的話,李子牧絕對能夠算得上是一張好牌。
李子牧沒有說話,他的臉色很差,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風離見到后,說道:“你這是干什么?”
李子牧說道:“二伯,三伯死了!”
聽到這個消息,弈?也算是虎軀一震,手中的酒杯掉在了地上。
弈?趕緊起身,慢慢的走了過來,看著李子牧問道:“你說什么,剛才我有點兒沒聽清楚,再給我說一遍!”
“三伯死了!”
弈?也是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就吐了一口血。
李子牧嚇壞了,他原本以為二伯是最薄情的,沒想到反應也會如此的激烈。
風離見到后,也覺得這頓酒是喝不成了,于是就連忙起身。
李子牧大聲的喊道:“趕緊來人?。 ?br/>
鄉(xiāng)客聽到后,趕緊進去了,見到弈?躺在了李子牧的懷里。
“這是怎么回事???魔君他到底怎么了?”
李子牧訓斥道:“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這里問原因?趕緊去叫醫(yī)生??!”
鄉(xiāng)客也是反應過來了,手忙腳亂的往下走。
御醫(yī)來了以后,看完癥狀后說道:“魔君這是急火攻心,只要稍作調理一番,都沒有什么大礙了!”
李子牧聽到這,也算是松了一口氣。
弈?這一昏迷,就昏迷了一個多月。
在此期間,魔族的大小事宜都交給了李子牧。
在弈?昏迷的第三天,風離給李子牧說道:“你和我女兒什么時候完婚?”
眼下有了一個正當的借口,于是李子牧說道:“伯父,您看我這里也脫不開身,然后我把這里處理好以后,我就回萬妖國!”
風離沒有多說,只是點了點頭,隨口說了句:“明白了,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說完,風離就帶著自己的大軍離開了。
風離雖然走了,但是風晚兒并沒有離開,因為風晚兒知道,在這個危難的關頭,自己必須和李子牧站在一起。
李子牧平時也沒有處理過政務,一上手后,就感覺到了頭疼。
好在十影在一旁輔佐著他,一切處理的還算從容。
魔族的族人,雖然不滿于面前的李子牧,但是真正擁有魔君血統(tǒng)的,除了弈?,就剩下了李子牧,他們也是沒有辦法。
這段時間實在是太忙了,李子牧好不容易有了個閑暇的時間,他就想到了自己的父母。
李子牧自言自語地說道:“我來這里這么長時間了,還從來都沒有去父母的墓上祭拜過!”
李子牧喊了一句:“十叔,你陪我去我父親的墓上看看吧!”
十影聽到后,連忙應聲的答應道:“來個那么長的時間,確實應該去看看了!”
出門之際,正好碰到了風晚兒。
風晚兒問道:“你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十影先算是明白了李子牧和風晚兒的關系,所以就毫不隱藏地說道:“小皇子還要去看看四皇子和皇妃!”
風晚兒也是毫不客氣的說道:“十叔,我陪他去就行了,你還是做完些自己該做的事情去吧!”
風晚兒都已經這么說了,十影一個做下人的又能說些什么呢?
十影連忙點了點頭,說道:“兒媳早晚要見公婆的,公主殿下去也好!”
風晚兒笑著看著李子牧,說道:“那我們就走吧!”
李子牧看了一眼風晚兒,然后沒好氣的說道:“我是去祭拜我父母的墓,你竟然還能夠笑得出來!”
風晚兒也覺得自己失態(tài)了,但是有些事情并不是他能夠控制的,就比如只要她一見到李子牧,覺得心情就會莫名其妙的變好,而且嘴角還會微微上揚。
風晚兒沒有過多的解釋,只是默默地跟在李子牧的身后,一句話也沒有說。
李子牧走路的速度很快,快的都有些讓風晚兒跟不上了。
即便是這個樣子,風晚兒那些從未抱怨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