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遠遠地將她推開,為什么她的眼神,就像是他剛剛用匕首刺入她的心窩,了結(jié)她的生命?
方語柔緩慢地呼吸,下顎脫離他的掌握,心翼翼地撿起那張空白支票,之后如花瓣的唇勾起一抹憂傷的微笑。
“仲先生,我不會再來打擾你了?!彼弥?,慢慢地走出房間,最后一句話是個永遠的承諾,像是心門被關(guān)上的聲音,她任由靈魂在角落里偷偷哭泣。
就這么被他誤會一輩子吧!
她已經(jīng)太累,無力再做更多的解釋,是她自己先淪落的,怎么能夠責(zé)怪他用嚴苛的眼光看待她?
媽媽說的沒錯,她不該愛上男人的,那只會讓她痛苦一輩子。
只是……
一切都太遲了,心里的傷痕無法愈合,她懷疑會這么一直疼痛到心跳停止的那一日。
方語柔纖瘦的身影走出酒店,之后消失在重重黑暗中。
仲夜的目光緊盯著她的背影,直到完全看不見為止。
然而他心中一種難以言喻的疼痛,讓他幾乎無法忍受,他咬著牙,終于忍不住大聲咆哮,像是一頭失去伴侶的狼。
他重新回到方語柔的房間里,搜刮了酒店中所有的酒,大口大口地將酒精灌入口中,想用酒精麻醉難忍的情緒。
他拼命地想灌醉自己,只要喝醉了,就不會沖動地想要追上前去,將她拉入懷抱中。
他怎么能夠在乎她?
怎么能夠著迷的想著她?
他無法明白,為什么在看見她走出去后,他的心會像是陡然破了個大洞般,空虛而疼痛,像是遺落了最重要的一部分?
仲夜朝著空蕩蕩的房間狂笑著,一手握著酒瓶,另一只手,則始終緊握著方語柔先前遺留下來的衣服。
……
“我的老天爺,這里的味道糟透了?!弊查_被反鎖的門后,鹿書白皺著眉頭喊。
當看見倒臥在酒瓶堆中,還在努力灌酒的仲夜時,他的眼睛瞪得更大。
“仲夜,你這是在干么?想要醉死在酒缸里嗎?”
“他聞起來像是奈良醬菜,一樣都是用酒腌過的?!毕蚰暇跋铝嗽u語,優(yōu)雅地踢開地上眾多的空酒瓶。
這幾天來,他們用盡辦法都找不到仲夜。
最后是尚喜沒有辦法了,自動上門求援,他們才知道,這些天來仲夜始終關(guān)在方語柔先前的房間里,不停地搜刮著酒店內(nèi)的酒,不停地喝著,直到雙眼迷蒙,酒甚至倒不進嘴里了,他還不停止。閃舞小說網(wǎng)
尚喜正因為方語柔不再來上班而憤怒,且在知道是仲夜帶給方語柔那么多痛苦后,她心里自然對仲夜沒了好感。
而他這號頭疼人物又一直賴在店里,她困擾極了,只好到程家去請求協(xié)助。
“仲夜,夠了,別再喝了?!甭箷灼髨D從他的手中奪下酒瓶,沒想到他陡然一記手刀劈來,大概是因為酒醉,就連對好友也不曉得手下留情,要不是鹿書白閃得快,那記手刀大概已經(jīng)劈斷他的手腕。
“要命了,你玩真的?連對好朋友都痛下殺手?”
“他醉迷糊了?!毕蚰暇暗卣f。
“這筆帳我要留到他清醒時再跟他算?!?br/>
鹿書白恨恨地說,拉起仲夜的領(lǐng)口猛搖,想讓好友清醒一點。
“喂,振作點,惡魔已經(jīng)脫離險境醒過來了,她堅持要見你,說是有事情要當面告訴你。老板愛女心切,要我們無論如何把你扛回去?!?br/>
“該死的,都給我滾,別來煩我!”仲夜口齒不清地說道,想要揮開鹿書白的手。
“喔喔,我的老朋友,這可不行,老板很堅持,我們也很堅持,你不能再這樣下去了?!甭箷讚u搖頭,拖起仲夜就要往外走。
猛地一下扭轉(zhuǎn),仲夜陡然憤怒地使出慣用的拳法,鹿書白沒有防備,平白挨了幾拳。
他哀嚎幾聲,勉強回手,但是對方終究是多年好友,他的手下留情在對付酒醉而不知輕重的仲夜時,自然居于下風(fēng)。
“仲夜,夠了,不要逼我!”他的左眼上又挨了一拳,忍不住哀鳴一聲。
然后,仲夜就像是陡然被凍結(jié)住,高大的身軀突然僵硬,之后緩慢地癱倒在地上,發(fā)出巨大的聲音。
向南景不知何時,已經(jīng)無聲無息的來到兩人身邊,只是輕輕一按,就讓仲夜昏倒在地。
他輕松地拍拍袖子,示意鹿書白扛起仲夜。
“許久沒看你表現(xiàn)了,你的身手還是那么好?!甭箷踪潎@地說道。
“好說,好說?!毕蚰暇奥唤?jīng)心地說道,隱藏在優(yōu)雅外表下的,是不為人知的另一種面孔。
“別顧著聊天,惡魔還在等著要見仲夜呢!”交代完畢后,他輕松地往外走去。
……
在“安成國際”所創(chuàng)立的醫(yī)院中,這幾天來所有的腦科醫(yī)師都處于備戰(zhàn)狀態(tài)。
總裁程安涵的獨生女受到重傷,腦部尤其受到強烈的撞擊,幾天來始終處于昏迷狀態(tài)。
程安涵憤怒的吼叫聲回蕩在醫(yī)院中,而總裁夫人則是每天哭得像是淚人兒,守在病床邊不肯離開。
大概是親情力量的感召,也可能是程絮兒本身的強烈求生意志,還是程絮兒這女娃兒調(diào)皮到連閻羅王都不敢收她。
總之,在幾天的危險期過后,程絮兒奇跡似地開始恢復(fù),直到昨天早上時已經(jīng)完全清醒。
各種的腦部測驗,證明程絮兒只有輕微的腦震蕩,腦部沒有受到其它損傷,她驚人的智商還是讓所有人嘆為觀止。
李建杰對她的傷害,只在額頭上留下一道傷痕。
程絮兒一邊不耐煩地做著腦部檢查,一邊催促著程安涵,快些去將仲夜找來。
那晚,她被撞昏了,根本不知道后來怎么了,隱約從向南景口中聽到,說方語柔逃出了李建杰的魔掌,但是仲夜卻堅持把方語柔帶走,之后兩人就音訊全無。
從向南景的表情,以及她先前偷躲在酒店中所看到的、聽到的一切,種種事情拼湊起來,讓她也漸漸明白,為什么仲夜會有那么不合理的舉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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