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那個人的朋友,來找辰磊做什么?”
王韻娟開口質(zhì)問道。
“那個人?”
林可欣順著他指的地方看去:“你說的是李彥嗎?”
“就是那個市鋼琴冠軍,我剛才有看見你跟他說話?!?br/>
“那又怎么了。”林可欣歪了歪頭疑惑的說。
“我認識李彥跟我來找辰磊又有什么關系嗎?”
“當然有關系!”
見她一副無所謂的態(tài)度王韻娟的情緒瞬間變的激動起來。
“你的那個朋友一直在找我們朋友的茬,不僅出口傷人,言語間盡是侮辱之語,甚至還要我朋友下跪道歉!你難道不該去勸一勸嗎?。俊?br/>
林可欣聞言眉頭緊蹙,她不安地說:
“那邊的那幾個人都是你們的朋友?”
在略微的掃過一眼辰磊這桌的情況后她也是后知后覺。
好幾個座位上還留著碗筷,卻不見人坐。
就在這會臺上正好聊到了她的名字。
王韻娟睜大了雙眼一臉不可思議:
“你真的是那個人的妻子??”
林可欣也是聽見了遠處李彥說的話。
她那本紅潤的臉蛋瞬間變的蒼白起來。
她連忙開口欲想解釋:
“不是的,我。。”
但很快的她又停了下來,不知道該如何說起。
辰磊悠悠的嘆了口氣:“你父母還是堅持要那么做嗎?”
“嗯?!绷挚尚腊字∧槂狠p輕點頭。
“那你自己的想法又如何?難道你真的打算全憑你父母作決定,哪怕是這樣的事?”
“我的想法,那重要嗎?”
林可欣慘笑著臉,眼角掛著一滴輕盈的淚珠。
王韻娟等人并不了解情況,甚至都不清楚他們在聊的什么。
只是先前才不久還嬉笑俏皮的可愛少女,此時卻掛著淚珠面露愁色,
這令她們很是動容。
“你也不小了,也應該多遵循一下自己的內(nèi)心。”
辰磊雙眸微閉,輕嘆一聲。
接著睜開雙眼注視著林可欣。
“我啊,很久以前就不覺得自己有音樂細胞,相反,我一直認為我壓根就沒有唱歌的才能,而出道成為歌手明星,簡直就是無稽之談?!?br/>
說到這里他不禁自嘲了起來。
“我一直就是這么自卑,就像一個整日做著白日夢的癩蛤蟆。”
“噗。”
林可欣此刻卻是面露潮紅的撲哧一笑。
“安慰我的話就不用說啦,而且你編的好爛!”
辰磊沒有才能?他一直感到自卑?
她想如果這種話出自其他人的口中,她只會用看白癡的眼神去看那個人。
可是這話就出自他本人,那么她找不到其他的可能性了。
辰磊沒有理會她的話,自顧自接著說道:
“但我從來沒想過放棄,我覺得很多事情,自己認為是正確的,那一定就是對的,”
“就像我們第一次相識,你敢于替人出頭,樂于幫助他人,那你為何不能替你自己勇敢一次呢?”
林可欣沉默不語,她的眼睛微微顫動。
辰磊還是緊緊注視著她,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識,辰磊早已將她當成了好朋友。
她對李彥的厭惡感絲毫不加以掩藏,早在第一次見面時辰磊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
無論是第一次與李彥的比試亦或是上次的大賽的冠軍,他更深層的是想要在大庭廣眾下徹底擊敗這個眾人眼中的天才,好替林可欣爭取到足以抗拒的機會。
沒想到她的父母林玉婉林淳夫婦竟如此迂腐愚昧。
完全不顧及女兒的個人感受。
林可欣思考了片刻后嬌笑了起來。
方文杰很是詫異,王韻娟也是如此。
在他眼里他們兩人的話題是很沉重的。
從剛剛起她的眼睛里經(jīng)常流露出難以名狀的悲哀。
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似乎有著難言的苦衷。
可她卻笑了,笑的很優(yōu)美,干凈,清澈。
“你這家伙怎么變的這么啰嗦了,管的也真夠?qū)挼??!?br/>
林可欣笑道。
“我家住海邊嘛。”
辰磊攤了攤手。
“真的假的?”
“當然是假的?!?br/>
“你又騙人!”
“哈哈哈哈哈?!?br/>
兩人就像老朋友一樣笑了起來。
“對了?!绷挚尚劳蝗幌肫鹆耸裁?。
“藺老師最近有跟你聯(lián)系過嗎?”
辰磊搖了搖頭:“沒有,我聽說藺教授去了國外,本來我還打算當面感謝他的?!?br/>
林可欣嗯了一聲接著說道:“老師他可是經(jīng)常在電話里聊起你,問我有沒有見到你呢?!?br/>
“他都說了些什么?”
“他電話里遺憾的表示,真后悔這次沒邀請你一起到米國去?!?br/>
“藺教授居然去了米國?”
“嗯,受朋友的邀請去了紐約,好像是要觀看一場鋼琴演奏會,他老人家可是很期待的。”
辰磊神采奕奕的搓了搓手。
去國外看演奏會,出國?。?br/>
放之前這種事他連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