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她這么說,李建也只好停了下來。
他知道她是真的很擔(dān)心,昨晚的夢里邊,她就這么問過。
在這個上床跟吃飯一樣隨便的年代,真沒多少人在乎女友是不是處女。
而且在許多人看來,有經(jīng)驗的女友,才是更好的床伴,不是嗎?
大家都習(xí)慣了吃快餐,又有幾個人有耐心慢慢調(diào)教呢?
調(diào)教的樂趣,不是人人都甘之如飴的。
但是,當(dāng)男女關(guān)系從戀愛的階段,更進(jìn)一步,考慮到天長日久的婚姻的時候,或許想法又不一樣了。
誰不想自己的另一半越純潔越好呢?
試想,如果李建有了和劉云蘭結(jié)婚的想法,那每次在學(xué)校里碰到吳揚,心里能開心嗎?
難道李建還會心存感激,感謝吳揚為自己調(diào)教好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妻子?
那李建恐怕就有病了。
何況,劉云蘭知道,李建還是個處男呢!
她當(dāng)然擔(dān)心“純潔”的李建,會嫌棄“不純潔”的自己。
其實,這也反映了她對李建的在乎。
如果僅僅是玩玩而已,只考慮談戀愛,不考慮未來,她才不會想這么多呢。
而李建的連續(xù)拒絕,除了讓她擔(dān)心,也讓她心里暗暗欣喜。
李建不是沖著和她上床來的,對他們之間的感情,肯定就不是隨便玩玩的心態(tài)。
在她看來,那就意味著,李建想和她長相廝守。
那樣的話,李建在乎她的“純潔性”,就理所應(yīng)當(dāng)了。
所以,劉云蘭的內(nèi)心是復(fù)雜的,越是擔(dān)心就越是欣喜,越是欣喜就越是擔(dān)心,忍不住就哭了出來。
她緊緊抱著李建,貼在他背上,似乎手一松,李建就會棄她而去。
有過昨晚在夢里的經(jīng)驗,李建知道怎么安慰她,可夢里那些惡心的話,在現(xiàn)實里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他輕輕轉(zhuǎn)身將她摟在懷里,撫摸著她柔順的長發(fā),柔聲安慰:
“傻瓜,要是嫌棄你,我就不會接受你了!”
李建的話卻沒有讓劉云蘭打消顧慮,她埋頭在他胸前,繼續(xù)哭訴:
“可我已經(jīng)……已經(jīng)不是處女了!”
這么直白的話說出口來,擔(dān)心與愧疚在她心里爆發(fā),劉云蘭哭得更加大聲。
說實話,李建的心里對她是有幾分鄙視的。
“切!當(dāng)初隨隨便便就跟人上床的時候,就沒想過有今天嗎?”
“現(xiàn)在愛上我了,又覺得對不起我了,對著我裝可憐,早干嘛去了?”
“我可憐你,誰來可憐我?”
“難道我天生就是吃剩飯、穿破鞋的命?”
他暗戀了劉云蘭那么多年,看著她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心里當(dāng)然是痛苦的。
她早就把初夜交給了別人,而他在獲得異能之前,連女生的小手都沒牽過。
李建的心里當(dāng)然覺得不公平。
他是處男,當(dāng)然希望自己的另一半是個處女。
這就是人最自私的一面,以己度人。
如果他真的對劉云蘭癡心一片,那就像他夢里說的那樣,等了這么多年,終于能跟她在一起,高興都來不及,哪還會在乎什么處女不處女的?
可惜,他的心已經(jīng)不在劉云蘭身上了。
再或者,他也有過戀愛經(jīng)歷,大家都是老司機,大哥不說二哥,當(dāng)然也不會在乎。
可惜,他沒有。
但為了安撫劉云蘭,李建還是忍住了心里的惡心,伸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看著淚眼朦朧的她,用上了異能,深情地說到:
“傻瓜,我愛的是你的心啊!那些東西有什么意義呢?告訴我,你愛我嗎?”
劉云蘭連忙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激動地說到:
“我愛你!我愛死你了!”
她一邊說,一邊又更加用力地抱住李建,緊緊貼在他身上。
李建燦爛一笑,溫柔地擦去她臉上的淚水,柔聲說到:
“我愛你,你也愛我,這就對了?。∧氵€擔(dān)心什么呢?來,笑一個!”
劉云蘭破涕為笑,但馬上又皺起了眉頭:
“那你為什么……”
李建繼續(xù)安慰:
“不是我不想,你知道我也想的??陕芬徊揭徊阶撸堃豢谝豢诔?,昨天我們才確定戀愛關(guān)系,今天就……這實在太快了!”
這么一說,劉云蘭反倒不好意思了,臉上升起了紅霞,羞赧地說到:
“是我太急了,你不會嫌我太主動吧?”
李建故意壞笑一聲,低頭在她耳邊說到:
“你越主動,我越高興呢!”
這下劉云蘭放心了,低頭埋在他胸前,滿心歡喜,不再說話。
李建卻有著更長遠(yuǎn)的打算,耐心勸說:
“我是個傳統(tǒng)的人,在我看來,一旦我們有了關(guān)系,你就是我妻子了??晌疫€想好好享受一下戀愛的感覺呢!我們慢慢來好嗎?就像喝紅酒,一口一口慢慢品嘗,才有意思??!你能多給我一點時間嗎?”
劉云蘭心里現(xiàn)在是幸福滿滿,她越發(fā)堅信李建對她是真的。
她當(dāng)然不會反對,她抬起頭來,笑容滿面,開心地說到:
“好?。∧阏f了算!”
她的小手又調(diào)皮地滑了下去,媚眼在李建臉上一掃,膩聲說到:
“真的不要嗎?它好像有不同的意見哦!”
“啪!”
“??!”
李建一巴掌拍她,她卻嬌媚地叫了一聲,水汪汪的眼睛盯著李建,朱唇輕啟,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
李建內(nèi)心火熱,又給了她一巴掌,笑罵道:
“你這個小妖精!不許勾引我!”
“咯咯咯!”感受到李建身體上的反應(yīng),劉云蘭得意地笑了。
李建摟著她,低頭說到:“乖乖的,早點兒睡,我回去了!”又準(zhǔn)備離開。
劉云蘭心里很不舍,但想到李建剛才說的,也只好答應(yīng),抬起頭來,嘟著嘴,說到:
“好吧!再親我一次!”
她每次分別都要索吻,李建都習(xí)慣了,也不多說,低頭就吻了下去。
好在,這次劉云蘭比較安分,雙手摟在他脖子上,僅僅是“吻”,沒有再動手挑逗他。
這么一番糾纏,李建回到宿舍的時候,都快十點了。
“我x,‘賤人’,你怎么回來啦?難道露餡了嗎?”
李偉開門看到他,就大吃一驚。
“呵呵!‘賤人’,這么快?。]事兒,第一次都是‘快槍手’,下次就好了!”
正在打游戲的高帥,一出口就沒有好話。
只有孫佳駿比較淡定:
“我就說‘賤人’這么老實的人,不會這么快就去開房,看看,我說得對吧?”
但下一句,就暴露了他的八卦之心:
“‘賤人’,快給我們說說,這么長時間,都去干嘛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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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這是男人們曾經(jīng)幻想過的最美的畫面。
可惜,洞房之夜,恐怕再也見不到了。
書友們,還是要相信“心靈比身體更重要”!
免得自尋煩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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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下來,書友們就能給小俠打賞了,您就行行好,多少給一點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