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蓉盡職盡責(zé)的把這話當(dāng)著楚雪的面跟那全保安交代了,楚雪頓時氣的不行,此時的她再也保持不了這淑女的風(fēng)度了。
看著蓉蓉的目光就好似要吃了她一般,蓉蓉對上她的目光后,抿唇一笑,道:“楚家大小姐,讓我大開眼界?!?br/>
等看著楚雪氣鼓鼓一邊罵,一邊遠去身影,蓉蓉頓時感慨一聲,何苦呢?好好的風(fēng)光千金小姐不當(dāng),非要插足人家的婚姻。
那臉也不知道怎么長的,就這么大,被伍總那么三番五次的打擊,都還能湊到跟前來,可見這臉皮不是一般的厚。
這種事情,蓉蓉肯定是要知會胡佩慈一聲的,隨帶詢問了一下伍總今天黑臉的原因。
畢竟,伍總的黑臉可是會直接影響今天的會議的,今天的會議有三場,有兩場會議是長會議。
胡佩慈也是很意外,這個時候的楚雪竟然還能有有勇氣找上伍晟雋,她驚訝過后就跟蓉蓉說了一聲,她等下會去公司。
蓉蓉一聽頓時開心的不得了,既然胡佩慈要來,那么就可以解決掉伍總的黑臉,他們總算是能夠再次的看見太陽了。
為了能讓伍晟雋的黑臉早點消失,蓉蓉再掛斷電話后,就徑直奔著伍晟雋的辦公室里去了。
蓉蓉能看出來,伍晟雋的好心情再咦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滋長著,但是很快,他的表情就又變了。
蓉蓉的臉色也跟著一變,這是想到什么了?
胡佩慈在電話里并沒有交代清楚,她和伍晟雋之間到底是鬧了什么矛盾,眼下看,是胡佩慈惹著了伍晟雋?
她之前一直以為,是伍總?cè)侵撕宕饶亍?br/>
“她怎么光跟你說不跟我說?”
伍晟雋凌厲的視線頓時就射向了蓉蓉,弄得在內(nèi)心里猜測不已的蓉蓉此時頗有些哭笑不得的。
原來,伍總變臉是因為這個啊。
蓉蓉為了避免自己多嘴,導(dǎo)致自己沒有獎金的下場,隨便找了一個借口就出去了,這個時候遠離伍總才是最靠譜的。
跟蓉蓉掛斷電話后,胡佩慈過來的也很快,蓉蓉見她的時候,還詫異了一下,道:“你這早上還不如坐伍總的車過來呢?!?br/>
提到伍晟雋,胡佩慈的表情也是臭臭的,“不坐。”
看著胡佩慈此時傲嬌的那個小樣子,蓉蓉笑了笑,倒也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說,反倒是提起了楚雪。
剛剛他們在電話里說的也不清除,此時蓉蓉正好繪聲繪色的好好給她講一講楚雪的那狼狽的樣子。
胡佩慈此時更多的是迷惑,她實在是猜不透,楚雪今天來的這么一出又是什么意思。
想不通的事情,她也就不再多想了,以前的楚雪對他們就造不成什么影響,而現(xiàn)在也是一樣的。
“明天就是公司的年中盛會了,你是作為伍總的家屬參加?”
胡佩慈此時是下意識的回道:“不是,是作為員工?!?br/>
“啊?”
蓉蓉頓時就有點傻眼了,作為員工參加?難道他們還不公開嗎?而且,胡佩慈這段時間都不在公司上班,按理說都不算是公司的員工了。
見蓉蓉那震驚的神色,胡佩慈此時也意識到了問題的所在,她面色頓時就變得有些尷尬起來。
恰巧這個時候,伍晟雋過來了,冷聲道:“你過來了不找我,就找我的助理?”
胡佩慈回頭看了他一眼,撇撇嘴,道:“那不然呢?我找你聊什么?聊禮服?”
聽到胡佩慈提起禮服,伍晟雋的面色就閃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被蓉蓉在一旁敏感的捕捉到了。
她心里頓時就涌起了一個猜測,原來,伍總跟胡佩慈是因為禮服的事情啊。
看自己小姐妹這神情,不像是以往關(guān)于衣服審美那點事兒,那就是單純的因為禮服而發(fā)生了點什么?
禮服肯定是不能用了,說不定這是胡佩慈精心準(zhǔn)備的,而伍總壓根就不想讓她的小姐妹穿這身。
而之后,伍總自己本來的想法也是沒有達成,所以這夫妻鬧別扭了。
想到這里,蓉蓉頓時嘿嘿一笑,想來這禮服事件是發(fā)生在昨晚了。
蓉蓉這一聲笑,頓時就把胡佩慈跟伍晟雋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胡佩慈看那么一眼就知道自己這個小姐妹腦子里想什么呢。
胡佩慈頓時就不好意思了,羞著一張臉就直奔伍晟雋的辦公室了。
伍晟雋雖然猜不透蓉蓉此時內(nèi)心在想些什么,但是并不妨礙,他從胡佩慈的臉色上觀察到的內(nèi)容。
自己的小嬌妻只能自己逗,于是,伍晟雋看了一眼蓉蓉,冷聲,道:“獎金減一半兒?!?br/>
“……”
這下子,蓉蓉是真的笑不出來了,她太難了,到底還是沒躲過去。
等伍晟雋進了自己的辦公室,頓時面上的神情就變了,變得異常的狗腿,圍著胡佩慈前前后后的。
胡佩慈斜眼看了他一下,道:“對我這么殷勤,做了什么虧心事?”
“哪有,老婆你不要胡說?!?br/>
“我沒胡說呀,”胡佩慈對著他眨眨眼,笑著道,“今天楚家的大小姐不還過來找你了嘛!”
“我連見都沒見一面?!?br/>
胡佩慈聞言嘟起嘴,道:“要是見到了就好了?!?br/>
聽著自己的妻子的語氣中,好似對自己沒有見楚雪一事兒帶著遺憾?
“見她干什么?那個瘋女人!”
伍晟雋語氣里滿是對楚雪的不耐和鄙視,“也不知道楚家怎么就能把人教育到這般不要臉皮的地步?!?br/>
“要是你跟她見一面,還能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br/>
要伍晟雋從楚雪那里得到什么消息,對伍晟雋來說簡直是不能忍受的。
畢竟楚雪對于他來說,還真是算不得什么,他也不認(rèn)為,楚雪那里能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還不如楚軒。
見伍晟雋眼神里透著滿滿的厭惡,胡佩慈也就不在提起這件事兒了,因為她對楚雪也確實是厭煩的很。
“我今天就留在你辦公室了,裱畫的那家店就在你公司附近,還要下午才能過去取,中午一起吃個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