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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都沒人表揚一下最近雙更的我嗎
杜蘭亭沒有回答洛云維的話,視線落在水白的頭上久久沒有移開。水白眼睛上翻,但無奈自己又看不到自己的頭頂有什么古怪,難不成上面還筑了個鳥巢?她伸手要去摸,卻反被唐清拉住:“別動。”
四個隊友加兩個npc的視線都集中在她頭上,這讓水白非常的緊張,好像砧板上待斬的魚,渾身不自在地扭動了兩下,卻聽依羽問道:“你頭上什么時候多了個簪子?”
洛云維他們看著水白半天也沒有意識到杜蘭亭在看什么,果然這種東西還是姑娘家會比較容易發(fā)現(xiàn)異常,水白身上的裝備依羽不算感興趣,因為本身兩者的職業(yè)就不一樣,沒有可比性,她感興趣的也就只有她身上的首飾和發(fā)飾,因為好看。
她篤定這簪子是她第一次看到,略樸素,也不顯眼,但是搭配水白扎起的短發(fā)倒是剛剛好的。
簪子?什么簪子。水白一下也沒有反應(yīng)過來,自己身上有什么裝備她還不清楚么,什么時候多了個簪子??呻S即她也回想起來,在玉蓮幻境中,她送了慕容澤回家,他娘給了她一枚簪子作為謝禮。
但是她也覺得奇怪,她以為幻境中的東西應(yīng)該只在里面才會有實體,一旦出了幻境,這些東西都會消失才對,怎么她人出來了,還把這簪子也帶了出來。
古怪,真古怪刀縱天穹最新章節(jié)。水白小聲念叨著表示不解,依羽倒是反應(yīng)過來,道:“難不成是和任務(wù)有關(guān)?”
她這一聲提醒,其余幾人也都望向杜蘭亭,等候她指點一二,杜蘭亭卻反而問他們:“你們都進過玉蓮幻境了?”
五人齊點頭。隊長唐清本想跟杜蘭亭匯報一下情況,但是看到站在一邊的慕容遙,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因為他要說的那些話,可都是關(guān)于慕容世家的人要欺負慕容澤的事情,當著人家的面說出來,不太好吧。
但這些事,也無需唐清闡述,杜蘭亭好像什么都知道了一般,說道:“那你們也應(yīng)該看到了慕容澤從小到大的遭遇。”
“那么。你們相信在里面看到的一切么?!蹦饺葸b問道。
相信?為什么不相信?沒有證據(jù)他們還不敢說什么相信不相信,但是現(xiàn)在他們是親眼目睹了一切,眼見為實。難道還有什么假的么。慕容遙這不是在找機會給慕容世家開脫吧。
五人不解地看著慕容遙,還是洛云維先反應(yīng)過來:“是這個玉蓮有什么問題么?”他拿出從慕容澤那邊奪來的玉蓮,問道。
杜蘭亭沒有正面回答,卻是說道:“你們拿到了玉蓮,那應(yīng)該也見過舞陽笛。也見識過它們的效用。舞陽笛可以吸收外界的力量,轉(zhuǎn)化成能量儲存在玉蓮當中,而這個玉蓮則可以利用這個力量,制造幻境。聽起來非常不可思議,但是你們親眼見過,應(yīng)該能夠明白?!?br/>
五人點頭。對于舞陽笛和玉蓮的使用效果他們沒有疑問。
杜蘭亭又說:“那么又可知道,這幻境是依托什么東西制造出來的?!?br/>
“是記憶?”唐清非常不確定地問道,杜蘭亭點頭:“就是記憶?!?br/>
剛才他們所在的幻境。其中所見全是和慕容澤相關(guān)的內(nèi)容,這個幻境就是依托慕容澤的記憶所制造出來的。
可是記憶是不是就可以全部相信?而依托記憶所制造出的幻境就是完整地重現(xiàn)了歷史么?
他們終于明白慕容遙話里的意思,他們只是在慕容澤的記憶中見到了發(fā)生在那十幾年里的事情,但這些就是真相么?他們無法給與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因為歷史中本身不存在的他們也在幻境種有了戲份。甚至可能偷偷改變了原本的劇情路線。
“這個幻境,只是慕容澤記憶中的幻境。我想你們不知道。夏姨……也就是慕容澤的娘親,她的死和慕容澤也有一部分關(guān)系?!?br/>
這話又從何說起,五人一起望著慕容遙,但這對慕容遙來說似乎是難以啟齒的話題,她看向杜蘭亭,最后還是杜蘭亭代為回答。
慕容澤在慕容世家的確一直遭受欺凌,因為他脾氣太硬,不懂如何討好父親和家族人,于是這欺凌一直持續(xù)到他長大。沒有人愿意一輩子當別人的玩具被欺負,機緣巧合之下,慕容澤在海灘邊遇到了一位高人,向他學(xué)了武藝,高人離開前給了他武功秘籍讓他好生練習(xí)。
這一切好像都非常武俠主角范兒,接著就該是學(xué)會絕頂武功統(tǒng)一武林了,只是可惜,慕容澤急于求成,卻反而走火入魔,神志不清之下打傷了他娘。
再后來的事,杜蘭亭不說,水白他們也該明白了。魔性控制下的慕容澤怎么會知道自己做過什么事,他只覺得是慕容世家對不起他,他只知道母親是被慕容世家害死的,但實際上,即便他隱隱發(fā)現(xiàn)了真相,也拒絕去相信事實,他怎么能夠接受是自己傷了母親這樣的現(xiàn)實呢。
水白他們看到的幻境中,很大一部分的確是慕容澤小時候的遭遇,但是慕容澤一味逃避現(xiàn)實,自我催眠下,記憶也發(fā)生了改變,這幻境中的一些事情,當然就不是真相了。
“這些話聽起來雖然像是在為慕容世家開脫,我也不強求你們相信,慕容家的確對不起慕容澤和夏姨,但我們也絕非那么冷血無情掌控雷罰。選擇權(quán)在你們手里,你們愿意相信我也好,愿意相信他也罷,都是你們的自由,但是……慕容澤,必須死。”
這一句話慕容遙說得很艱難,同是慕容世家的人,這慕容澤想必也是和她有一半血緣關(guān)系的兄弟,要對自己的兄弟下殺手,這不是一個普通姑娘做得出來的事情。
慕容澤二十出頭的年紀卻白了滿頭的發(fā),容顏也停留在了少年時期,這本來是一個可憐人,可是他走火入魔太深,已經(jīng)沒有正常的神智,放縱下去只會危害其他人。
水白提議:“不如各退一步,把他關(guān)起來算了?!?br/>
杜蘭亭征求慕容遙的意見,慕容遙點頭,算是代表了慕容世家的意見。
與杜蘭亭和慕容遙這邊交涉完畢,五人才反應(yīng)過來他們是要去左路冰棺那邊找慕容澤的,被耽擱了這么久,也不知道人還在不在那邊。竹葉青吐槽:“真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是來殺人的還是來拖延時間的?!?br/>
但是他們沖進洞內(nèi)之后,卻發(fā)現(xiàn)慕容澤竟然還在,只是他趴在冰棺之前,一言不發(fā)看著冰棺內(nèi)的腐尸。
暴雨梨花針在剛才那個洞里,慕容澤現(xiàn)在手上只有舞陽笛,但舞陽笛要和玉蓮配合使用,少了玉蓮,他也不再具有吸附兵器和內(nèi)力的作用,此時的慕容澤沒有多大危害,只能束手就擒。
但偏偏在五人超冰棺靠近的時候,慕容澤魔性大發(fā),一雙眼睛赤紅如修羅,一看就知道,這是boss狀態(tài)啊。要活捉boss實在不是什么簡單的事情,還不如直接殺了來得快。
竹葉青提議:“不如還是直接殺了吧,反正慕容世家那邊本來就是這個意思?!?br/>
水白和依羽有些不忍,雖然明知道這只是游戲,死的只是一串數(shù)據(jù)而已,但或許是因為經(jīng)歷了那些任務(wù),這個原本蒼白的人物也顯得有血有肉起來,就好像你看一本書喜歡一個角色,當這個角色死了心中也會難過,所以,她們心中還是抱著一絲希望,可以改變這個角色的結(jié)局。
但是要生擒慕容澤的方法,唐清說:“慕容澤這算是個有故事的boss,我們知道的這些信息,應(yīng)該并不只是單純對任務(wù)的一個渲染,我覺得,我們可以試試從精神上擊潰他。好比,告訴他是他走火入魔才導(dǎo)致了他娘后來的悲慘結(jié)局?!?br/>
“但是,讓他活在悔恨中,還不如直接殺了他來的干脆?!彼渍f。
竹葉青攤手:“我是想不到有什么可以生情他的主意了,所以還是把他當一般的boss來對付就好了,反正只是游戲而已?!?br/>
好吧,這一個任務(wù)做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耗費了好幾個小時,大家都有一些累了,雖然游戲沒有時間限制,但是這種身在副本中的任務(wù),通常下線重上,就算任務(wù)失敗,需要重新再來,作為盛夏任務(wù)估計是沒有重來的機會了。
他們已經(jīng)挖掘了這么多任務(wù)內(nèi)容,任務(wù)的完成度應(yīng)該已經(jīng)相當高,或許他們還可以做得更好,但這更好也不知道還要再怎么去努力,甚至可能在努力的過程中就會失敗了。
做任務(wù)也像在賭博,他們見好就收,起碼任務(wù)算是成功完成了。五人合力,順利將慕容澤拿下,隨后又接下了慕容遙那邊將慕容澤和夏姨埋葬的任務(wù)。
等到一切完成,水白才意識到進洞之時她覺得不對勁的地方,原來這山洞外少了的東西,卻是兩個無名墳?,F(xiàn)在再看這兩個墳,心中無限感慨,正想傷感,卻見紫蘇已經(jīng)“嗚嗚嗚嗚嗚”哭著朝著洛云維奔了過來。
雖然知道這是紫蘇慣有的哭腔,但是水白他們心中只想吐槽:你他媽以為你是火車嗎還嗚嗚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