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跟外婆還有奶奶說再見!”方雪菱又對著“木木”說道。
“沒事,讓他睡覺吧?!标愖陷液桶着靠粗@樣的方雪菱,苦笑了一下,說道。
“嗯,拜拜!”方雪菱跟她們說了再見又目送她們離開以后就抱著“木木”一起躺進了被窩里面補覺去了。
顧彥洲關上了病房門,把白女士和陳紫菀送下去。
……
黑彪接到申以露的電話,就立馬帶人過去,他沒有找警察。因為大小姐既然給他打電話了,就說明人是沒事的,找警察來,反而會出更多的事。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黑彪突然想起也很擔心大小姐的薛煥生,想了想,黑彪還是給薛煥生打了個電話,告知一聲也好。
“喂,薛先生,我是黑彪?!?br/>
“你好,露露找到了嗎?”薛煥生急道,他本來想跟著黑彪一起找人的,可是他在這方面遠不如黑彪,所以當黑彪要他先回家等時,他沒有反對。
他在那,可能更多時候會有些不方便,反而不利于找人。
“*了,她現(xiàn)在沒事,薛先生請放心?!?br/>
“她在哪?怎么沒給我打電話?”薛煥生皺緊眉頭,納悶地開口。
黑彪一噎,頓時自己有些多此一舉了,大小姐既然能給他打電話,自然是看到薛先生的信息了,那么大小姐沒有回信息,自然有她的道理,他是不是好心辦壞事了?
薛煥生也不計較這些,如果真遇到什么事,申以露找黑彪也是正常的,“我去找她?!?br/>
黑彪頓了頓,還是把地址給了薛煥生,想著等會見到大小姐的時候,先跟她說一聲,應該問題不大吧?
……
申以露把玩著手機,直到手機沒電了才停解。
蹲在一邊的小六看到熄滅的手機,腦子難得靈光一會,在自己口袋里翻了翻,然后掏出一個年代略久遠,看相很難看的小充電寶,看著申以露結結巴巴地開口,“要要……充電寶嗎?”
申以露隨意地掃了眼,把卡拿出來,隨手就將手機扔了,“不用,馮小雅到這里需要多長時間?”
“我不知道啊,應該……應該快到了吧?!毙×蛄顺蛏暌月兜哪樕?,下意識開口,“要不,我打電話催催?”
“不用?!鄙暌月度嗔巳囝~角,真是費事,要不是她要親眼見見馮小雅,就把這里的事交給黑彪來了。
突然,大門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小六眼里升騰起一抹希望,是誰了,是不是來救他們的人?
“大小姐?!?br/>
未等小六再想什么,黑彪高大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面前,小六猶如天堂到地獄,瞬間絕望。
是他天真了,來的人是眼前這個美人的,他們的手機都成了墻角的廢物,沒人報警,有誰會來救他?
“怎么回事?大小姐你沒事吧?”黑彪三步并兩步走到申以露面前,有些擔憂地開口。
申以露現(xiàn)在的樣子有些狼狽,上衣有些凌亂,手臂上血跡斑斑,脖子處有著可疑的紅痕。
“我沒事?!鄙暌月兜亻_口。
黑彪迅速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申以露身上,“這群人怎么回事?”
“你來說?!鄙暌月稇械媒忉專掳臀⑻?,示意小六開口。
小六張了張嘴,看著陰沉著臉的黑彪聲音顫抖地開口,“是……是我做錯了,不該綁架這位小姐?!?br/>
“還有呢?”申以露瞇了瞇眼,漫不經心地開口。
小六心頭一跳,咽了咽口水,恐懼地開口,“更更不該企圖侵犯小姐。”
聽到后面,黑彪整個人都不好了,大小姐如果出了事,大公子肯定不會饒了他們的,“你們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連大小姐都敢動。”
“我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逼渌旎彀ㄐ×趦?,不斷求饒。
“行了?!鄙暌月栋櫫税櫭?,“有什么事,等會再說吧。”
“是。”黑彪雖然不知道申以露想干嘛,但也不敢多問,老老實實站到一旁。
申以露等會怎么整治馮小雅的事簡單跟黑彪說了一下。
這時,大門傳來吱呀一聲,有人慢慢走進來。
“吳二?你們在不在???”馮小雅其實是有些害怕了,可是一想到能看到申以露倒霉的樣子,她又很是亢奮,所以才壯著膽子走進來。
申以露看了黑彪一眼,示意他照計劃做。
“明白。”黑彪低聲回應,讓小六先上前跟馮小雅說話,為以后留點證據。
“馮小姐,你來啦?”小六拖著殘腿,慢慢挪到馮小雅面前。
馮小雅愣了愣,“怎么是你?吳二呢?”
“老大他……”小六斟酌了下語氣,想要找個借口。
未等小六想好借口,馮小雅就嗤笑一聲,替他解釋,“怎么?他是在那女人身上,離不開了?”
小六身子不自覺抖了抖,這話要他怎么接?馮小雅口中那個女人,現(xiàn)在跟個閻王修羅似的,他現(xiàn)在哪敢說她什么???哪怕現(xiàn)在是演戲,也不能這樣配合馮小雅吧。
“行了,我要的視頻錄好了嗎?”
馮小雅想要毀了申以露,可不僅僅是找人作弄她這么簡單,她還讓吳二拍了視頻,她要讓申以露生不如死,要她那副樣子被所有人看到。
黑彪聽到錄視頻,已經是氣憤到不行,再忍不住讓人上前把申以露抓過來。
“啊?!瘪T小雅被突然冒出來的黑衣人抓住,立馬驚恐地尖叫一聲,“你們是誰,你們想干嘛?快放開我?!?br/>
馮小雅被人拽著來到申以露面前,連氣都來不及喘一下,一抬頭就看到申以露森冷地看著她。
馮小雅看了看四周,有看了看申以露,整個人都不好了,“你你……”
馮小雅愣是說不出話來,申以露哪怕身處這里,衣裳微亂,可仍是難掩那清冷氣質,看著依舊是那樣優(yōu)雅。
“很意外嗎?”申以露攏了攏衣服,慢慢走到馮小雅跟前。
“不不,你你……想干什么?”馮小雅一瞬間就驚懼了,申以露是什么樣的人,她是知道的,申以露下手從不留情,更何況她還那樣算計她。
“我沒想干什么?”申以露輕輕開口,語氣里不含一絲溫度,“只是,你怎么對我的,我自然就怎么對你?!?br/>
“不,你不可以,你不能這么做!”馮小雅瞬間就慌了,她可不希望她準備讓申以露發(fā)生的事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你們動手吧?!鄙暌月犊戳酥×八屇銈冊趺磳ξ?,現(xiàn)在你們就怎么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