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公司里一上午,發(fā)現(xiàn)200957這只股票的確一開盤就處于跌勢。昨天夜里的夢境他還沒有對任何人說,他想通過自己的分析,從中尋找出男人和女人爾虞我詐的目的。很明顯,昨夜夢中出現(xiàn)的那一男一女曾經(jīng)是戀人關系,目前應該是各自效力于某一家什么資金或投資公司,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那種炒股的莊家。兩人各自受命探聽對方的情報,應該屬于商業(yè)間諜一類。尤其是那個英俊的男人,他應該是主動找的女方,使用美男計,試圖從女人的嘴里套取情報。沒想到被對方識破,人家將計就計,玩他們一把。
“他媽的,這兩個狗男女,沒一個好人,全死了才好呢?!睅涥栐谛睦锇盗R了一句。分析了一上午,也沒有搞明白到底女方如何將計就計,內心不免有些沮喪。
“姍姍寶貝,過來一下?!彼K于放棄了自己分析的想法,招呼正在幫助柔佳整理資料的姍姍過來,想讓她來幫助分析一下。
姍姍走過來看了一會他桌上電腦顯示的200957股票的曲線圖,“姐夫,這只股票下午一開盤,不是跌停板就是漲停板。從成交量上看,顯然是有莊家在暗中操控,不過目前看空多雙方處于一種平衡狀態(tài),但這是一種假象,如果我猜想不錯,空方下午就應該來一次大拋盤,造成散戶的恐慌,以利于明天繼續(xù)打壓?!?br/>
帥陽把昨天晚上夢到的情況告訴了姍姍,她卻搖頭道:“你的這種信息沒有用,因為你不了解空多雙方的實際情況,他們彼此之間可以有多種選擇方式,這要根據(jù)他們自己的實力才能確定,你的這點消息恐怕對你沒有用處?!?br/>
帥陽笑道:“我說呢,分析了一上午,居然什么可能都有,原來關鍵的問題沒搞清楚,我這不是瞎忙活了一上午嘛?!?br/>
柔佳撇嘴道:“你白忙活不要緊,害得我昨天晚上少睡了兩個小時,你不知道美女少睡眠會影響皮膚呀!告訴你小陽,以后我要是變丑了,你可不能不要我。”
“哼!你要是真的變丑了,我就每天讓你一個人睡,以后天天摟著我的姍姍美女睡覺。我也不傻,有美女不摟,干嘛摟你個丑八怪呀!”
姍姍在一旁看著兩人逗嘴玩,咯咯的直笑。這些日子她已經(jīng)習慣了,要是兩人不掐架,她倒覺得在辦公室里缺少點什么。
柔佳翻了翻白眼,哼道:“死小陽,不用你臭美,以后每天下午我都抽兩個小時去樓下美容院做皮膚護理,我才不給你在這里賣命呢,也不給工錢,晚上還不讓睡覺,變丑了你還不管。”
帥陽坐在椅子上搖晃著身體,“寶貝,你這話說對了,你真應該經(jīng)常去做皮膚護理,你有歐洲血統(tǒng),沒看見那些老毛子的女人,年輕時那是一個賽過一個,那身材,那腰條,可一老了,一個比一個是丑八怪。你呀!再過幾年就是丑八怪了,可我的姍姍寶貝卻是越來越漂亮,你說我不寵愛她,能寵愛誰?”
柔佳說不過他,便沖到他的身邊,給他一頓扁踹,他則乘機在她的身上卡油,姍姍跑到一邊看熱鬧。三個人在辦公室內鬧了一會,直到米蘭打來電話,柔佳才嬌喘著放過了他。
米蘭讓他下午有時間去一趟局里,她已經(jīng)為他找到了猛虎幫的全部資料。
放下電話,帥陽也不和柔佳鬧了,他開始思考夢中的事?!皧檴櫍阏f如何才能查出來這一男一女背后的莊家呢?”
“姐夫,你不是下午去蘭蘭姐那里嗎?她們警察就應該可以去調查出來,你讓她去一趟證卷公司,應該可以的?!?br/>
聽姍姍這么說,他的心里有了合計,“ok!吃完飯我就過去,奶奶的,這次我要讓這兩個狗屁空多頭吃多少吐多少。”
下午帥陽從米蘭那里回來便讓霍東拉他直接去了金色年華。他在米蘭那里了解了猛虎幫的發(fā)家史,以及警察所掌握的猛虎幫的所有情況。走之前,他把自己昨天晚上的夢告訴了米蘭,她問他早上為何不說,他推脫說自己想研究一下股票。這話到?jīng)]有說謊,早上起來的時候,確實是這種想法,只不過現(xiàn)在改變了。她給米蘭畫了兩個人的頭像圖,然后讓她去查一下,究竟是兩家什么公司。查清楚了就讓王重和另外一名刑警去跟蹤這兩個人,一旦他們會面,立刻通知他。
因為這一男一女是出現(xiàn)在他的夢里,自然就不是簡單的經(jīng)濟案件了,而是上升到了刑事案件的高度,米蘭的刑警隊也就可以繞過經(jīng)濟犯罪調查處,直接查處這個案件。而帥陽雖然明知道這兩個不知名的公司有錢,可他卻不敢去敲詐。案件一經(jīng)過警察的手,他就根本沒辦法敲詐。警察破了案子,一審問,傻子都能想到錢被誰敲詐去了。他雖然喜歡錢,可也不能傻到去冒險。不該得的絕對不能去硬得,否則,只能壞事。
走進李時勛的辦公室,看到正副幫主以及手下的五個分支的頭頭都在,便笑著一一和眾人打招呼。這些人他都已經(jīng)在酒會上認識了,也自然就如同熟人一般。
“諸位,我先說幾句。呵呵,有點喧賓奪主的味道,不過今天確實是我把大家聚到一起的,干什么呢?說句自不量力的話,今天我是來做和事老的。我有沒有這個資格,說句實在話,我挺汗顏的,各位都是黑道的這個(豎起了大拇指),可我呢?其實什么也不是。但是,我今天這個和事老還真就做定了。”
“齊大年,你是猛虎幫的元老,也是邢昆手下最器重的人物,負責整個猛虎邦的賭場。實際上你確實應該接蘀邢昆幫主的位置,可惜呀!你錯過了機會。如果當初你就聯(lián)合負責歌廳的張成和負責迪廳的黃強,那這個幫主根本就沒有李老大的事?,F(xiàn)在人家已經(jīng)坐上了這個位置,你才緩過味來,想奪這個幫主的位置,你想過后果沒有。別的不說,在我這里你就通不過。我也不是嚇唬你,我能滅掉黑龍幫,自然也能滅掉猛虎幫,當然滅你就更輕松了。但是不讓你做幫主你還不服氣,今天我說了一大堆,你也許就當我放個屁,還是心里不服氣,我這個和事老不就白做了嗎?”
說到這里他看了看眾人,見大家都在聚精會神的聽,心中比較滿意,“所以我有一個主意,徹底解決你們的問題?,F(xiàn)在不是時興搞股份制嗎?我看你們猛虎幫干脆來他一個股份制幫會,大家為了一個目標,賺錢!時機成熟的時候,完全可以把幫會轉變成一個集團化公司。至于每人的股份占多少?就以你們目前實際控制的資產(chǎn)來計算,我可以讓我的會計師事務所來給你們查賬,你們覺得我的主意如何?起碼你們五個分支的頭頭都可以混一個董事兼副總經(jīng)理?!?br/>
帥陽和稀泥的水平有一套,他來了一個換湯不換藥,利用他在這些人心目中的威望,恩威并重,連哄帶下,解決了猛虎幫爭奪幫主的問題。雖然他這么解決問題誰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可畢竟是一個臺階,明知道爭奪無望,也只好借坡下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