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公子你什么時候來的,有失遠迎,這里……讓你見笑了?!?br/>
“蕭族長客氣了,咱們間的關系,就不必這么客氣,我來了有一會,倒是看了一出不錯的戲,挺有意思的。”
紀謙走到蕭炎跟前,調(diào)笑道:“小炎子,剛才做得不錯,沒丟師門的臉,可有一點不夠好,面對這種潑婦和蠢貨,廢什么話?蒼蠅一樣的東西一巴掌拍死就行了!”
蕭炎聞言,暗自吐槽:我也想啊,可奈何實力不允許,自己連斗者都不是,真拍下去,葛葉三人變不變蒼蠅他不知道,可自己一定會變蒼蠅。
當然,心里是這么想,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蕭炎一臉受教道:“師兄教訓的是,我記下了。”
“你居然敢……”
納蘭嫣然俏臉一陣紅,一陣綠,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就這么指著二人顫抖起來,就差沒吐血了。
本來以為蕭炎夠狂了,沒想到這個剛出來的更狂,居然把他們云嵐宗比喻成隨手拍死的蒼蠅。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一樣的狂妄。
鏘…
“放肆,你是何人?敢這么侮辱我云嵐宗?找死嗎?”
墨黎馬上怒喝一聲,剛才失態(tài),令他顏面掃地,此刻拔劍指向了紀謙,顯然是準備挽回一些形象。
“我討厭別人,用劍指著我?!?br/>
紀謙單手一抓,墨黎手掌不由松開,長劍反而落在紀謙的手中。
墨黎怔怔地站著,臉上那叫一個精彩,一會紅,一會黑,本來準備裝逼的,結(jié)果卻被別人給艸了。
“你這種人不配用劍,劍乃君子,寧折不屈,坦坦蕩蕩,你剛剛好完美的避開這些特征,滿肚子的小心思,心胸狹隘,自以為是,劍在你手中簡直是一種侮辱?!?br/>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教訓我,給我死?!?br/>
墨黎顯然是惱羞成怒,直接拿起葛葉的長劍,憤怒地攻擊過來。
咔嚓…
紀謙微微一握,手中長劍化為碎片,呼嘯地飛射出去,墨黎連忙舉劍防御,道道劍影與碎片碰撞。
劍光足足揮舞了幾個呼吸才停止,墨黎雙手顫抖地站著,渾身上下的衣物幾乎成為碎片,披頭散發(fā),看起來比乞丐還落魄幾分,這要是加個碗,怕在乞丐這條路上能相當有前途。
咔嚓,咔嚓…
長劍發(fā)出不堪重負的聲音,緊接著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再次成了碎片。
紀謙就跟某X科一樣,活脫脫的一副渣男樣,得到了就不珍惜,不僅渣,還直接給毀了,唯一不同的是紀謙不會打球。
tui。
渣男。
“我說過不準你用劍,你就不能用劍,若有下次,我會砍下你的手?!?br/>
紀謙淡淡的開口,妥妥的一副逼格滿滿。
讀者:這波比我給82分,剩下的以666發(fā)了。
噗…
墨黎噴出一口鮮血,這并非受傷的緣故,而是怒極攻心。
若真的是受了重傷他反而不會如此,可紀謙剛才的攻擊僅僅只是將他的衣物撕碎,又恰好擊碎手中長劍。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侮辱,這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讓他憤怒。
更重要的是,紀謙讓他在納蘭嫣然面前又丟臉了,連最后一絲尊嚴也沒了。
“啊……”
墨黎發(fā)出咆哮,俊俏的臉蛋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猙獰。
“我一定會殺了你,不僅是你,你的女人,親人,你的一切,我都會毀滅,我要讓你痛不欲生,哪怕窮盡我墨家之力?!?br/>
紀謙笑容一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伸手牽引起一滴水珠,搖頭道:“活著不好嗎?”
下一瞬,只聽得“嗤嗤”兩聲,一滴水珠如同雷霆,如光似電一般洞穿了墨黎的頭顱。
靜。
死一般的靜。
全場震驚,久久無聲。
誰都沒想到,紀謙居然真的會殺人,這可是云嵐宗的弟子啊!
墨黎頭顱上那泊泊流血的血洞,和圓睜著的雙眼,都說明了他死前是多么的意外和不甘。
他可是云嵐宗的弟子,在這加瑪?shù)蹏粦撌亲钭鹳F的人嗎……
嘭…
墨黎的尸體重重地摔在地上,這時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師…師兄,你真把他殺了……”
蕭炎一臉的震驚,雖然他口頭上說要滅納蘭滿門,踏平云嵐山,可也只是說說罷了……可他這位師兄,居然真的說到做到,說像蒼蠅一樣拍死,就真的像蒼蠅一樣給拍死。
“我在教一件事,死掉的敵人才是好敵人,哪怕對方是一只螻蟻,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報復到你,都要防范未然,千萬別讓自己后悔。”
紀謙很少殺人,也不太喜歡殺人,可這不代表他不敢殺人。
墨黎是很弱,可雅妃她們一樣不強,與其等她們可能出現(xiàn)意外,還不如提前將問題解決,紀謙可不想自己后悔。
“你到底是誰?竟敢如此草菅人命,還殺我云嵐宗之人,你考慮過后果?考慮過代價?”
葛葉面色鐵青,悲痛欲絕,他老來無子,墨黎可是他唯一的徒弟??!
哪怕這次的表現(xiàn)令自己失望,可他也只是失望,并沒有放棄,但現(xiàn)在什么都沒了。
特別死的原因僅僅只是一句狠話,這叫他怎么能接受。
紀謙微微一笑,緩緩道:“就跟你說的一樣,那他考慮過得罪我的代價?敢威脅我?這就是代價?!?br/>
“你好狠的心,他還只是個孩子。”
“對我有敵意和殺機,哪怕是個嬰兒也需要付出代價。”
紀謙一臉的微笑,猶如翩翩公子,可眾人卻皆是感覺一股冷意和膽寒。
這種人絕對是任何人都不愿意成為敵人的對象,殺伐果斷,沒有半點的憐憫,在這種人眼中只要是敵人,無論男女老幼皆可殺。
“你就不覺得自己太偏激了嗎?只是一句話,一點猜測就殺人?!?br/>
“你有什么資格指責我,那你想過因為自己的任性和自私會對蕭家造成什么影響?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納蘭嫣然本想反駁,可想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最后只能抿嘴不語。
“這兩者豈可相提并論。”
“你可別說得自己多么無辜,葛葉,這次退婚,是你和這個墨黎攛掇的吧?”
葛葉一愣,隨即順口道“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墨黎是你的弟子,也是那個鹽城墨家的繼承人,你們攛掇納蘭嫣然來退婚,無非是看中她身為未來宗主繼承人的身份。”
“一旦退婚成功,接下來,那個墨黎就會對她展開攻勢,爭取抱得美人歸,你葛葉和墨家,就能得到天大的利益,若是運氣再好一些,未來成為云嵐宗的暗中操手也未必不行。”
“你……”
葛葉震驚得無法言語,雖然各種有些許差別,可推測大致是一樣的,不然他不會這么勞心勞力,沒有足夠的利益,誰愿意去付出。
“葛執(zhí)事,他說的是真的嗎?”
葛葉沉默不語,納蘭嫣然嬌軀不由一顫,已然有了結(jié)果,雖然自己有退婚的打算,可有無算計卻完全是兩回事。
“這就是所謂的天之嬌女,感情也是一個自大,別人說兇大無腦,你也不大啊,怎么也沒腦子,呵呵~”
納蘭嫣然咬牙道:“你……就算沒有葛執(zhí)事的算計,我也不會認同這門親事,我的人生唯有我自己能做主。”
“有骨氣,我就欣賞你這副狗眼看人低的驕傲勁,希望你接下來能繼續(xù)保持,剛才我說了,做任何事情都是有代價的,納蘭嫣然,我的師弟可不是你想侮辱就能侮辱的,我的師門更是如此,若我想,明日這世間便無云嵐宗!”
紀謙渾身氣息全開,恐怖的氣勢彌漫之大廳中,眾人都仿佛遇到什么洪荒猛獸,葛葉牙齒止不住顫抖道:“斗,斗王氣息!”
“斗,斗王!”
若按照這個世界的實力對比,紀謙現(xiàn)在應該是大斗師修為,可天人合一的境界下,散發(fā)出來的氣息并不比斗王弱多少,他們會這么認為也不奇怪。
葛葉臉無血色,若一開始知道蕭家有這種背景,打死他也不會來,可世界上沒有后悔藥,這時也終于了解紀謙為何會看不起云嵐宗,一個十七八的斗王,這是什么勢力才能培養(yǎng)得出來。
“你現(xiàn)在后悔了嗎?”
納蘭嫣然蒼白的臉上露出倔強,硬氣道:“我做事從不后悔?!?br/>
“呵呵,倒有幾分血性,小炎子,這件事師兄替你做主如何?她不是要退婚嗎?休了她,她不是說你配不上她嗎?那就成皇成宗,踏平那云嵐宗,踩著云嵐宗的山門,親口問一句:后悔嗎?”
“恩,就按師兄你的意思辦?!?br/>
蕭炎此時對納蘭嫣然恨之入骨,自然巴不得立刻休了她
當即,蕭炎豁然轉(zhuǎn)身,步行到桌前,奮筆疾書!
墨落,筆停!
蕭炎突然抽出桌上的短劍,在左手掌之上,猛然劃出一道血口。
沾染鮮血的手掌,在白紙之上留下刺眼的血?。?br/>
蕭炎輕輕拈起這份契約,冷笑一聲,在路過納蘭嫣然面前之時,將那契約重重的砸在了桌面之上。
“納蘭嫣然,你不是想要退婚嗎?那好,我成全你,今日我就休了你。”
“你……你敢休我?”
這種突如其來的變況,讓得她覺得太不真實了。
“有什么不敢,難道只許你來我蕭家退婚,就不許我休你?”
“納蘭小姐,看在納蘭老爺子的面上,蕭炎奉勸你幾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好,好一句莫欺少年窮!我蕭戰(zhàn)的兒子,就是不凡!”
蕭戰(zhàn)雙目一亮,雙掌重砸在桌面之上,濺起茶水灑落,蕭炎突然渾身一顫,一股氣息散發(fā)出來,紀謙一臉無語,翻翻白眼,這就是豬腳,突破簡直不講道理。
在想想自己,忽然有點小嫉妒!
納蘭嫣然一臉震驚:斗之氣九段!
紀謙輕笑地看了看,一臉呆滯的納蘭嫣然道:“納蘭小姐,請你離開吧,記住今天只是開始,事情還沒有結(jié)束?!?br/>
“為什么,為什么要對我這么狠!”
“我說過,做任何事情都有代價,你覺得我狠,那你對蕭家呢?有何不同!”
納蘭嫣然聽聞此言,既羞又愧,失魂落魄地一步步離開了蕭家……